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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半分在乎过我吗?”
盛微语侧身靠在座椅上, 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等着他的回答,生怕错过了一秒男人的表情变化。
然而, 她却迟迟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 驾驶座上的男人甚至都没分给她一个目光,目不斜视地开着车。
黑色宾利在高速路上飞驰, 与夜色融为一体。
封闭的空间里, 沉默如同冰冷的海水,要将人溺毙。
盛微语深呼吸了一口气,自嘲地勾了下唇,“我明白了, 前面下高速的路口, 让我下车。”
如她所愿, 下了高速后,车在路边停下。
盛微语麻利地解开安全带, 恨不得马上开门下车,然而车门却被死死锁住。
她红了眼, 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声音却还是染上了哭腔,“易言, 你什么意思, 你——”
满腔的委屈,尽数被男人堵在了口中。
易言不知何时也解开了安全带,俯身越过中控台, 不给她一点防备地,咬上了她的嘴唇。
唇瓣相贴,男人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盛微语骤然僵硬,一时间睁大了眼睛,心里的郁结愤恨和委屈一时间忘得一干二净。
易言扣住她的后脑勺,在她唇瓣上厮磨吸吮,舌尖撬开她的唇齿,近乎贪婪地占有她的味道。
车内的空间封闭而狭小,盛微语被他逼到座位一角,被动地仰着头,接受男人充满侵略性的吻。
此前二十五年,盛微语是个连初吻都没送出去的人,哪怕观战无数,理论知识丰富,实践基础却为零。
她哪里能承受住这般狂风骤雨的热情,嘴里的每一分每一寸都被男人攻占品尝,男人粗粝的舌头霸道地侵略她的城池。
她忘了回应,也忘了闭眼,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体内不断升腾的温度,分割了现实与幻觉。
直到她的呼吸变得紊乱,胸前起伏的节奏渐渐急促,男人才终于停下动作,稍稍退后,与她拉开了些许距离。
暧.昧的银丝在空中悬了零点几秒,从中间断开。
易言一只手扣住她肩膀,另一只手撑在车门上,将她锁在副驾的角落和他之间,低头望着她,黑沉沉的眸子里情绪翻涌,好似下一秒就能将她吞噬殆尽。
“盛微语,”他的呼吸也有些乱,低沉的嗓音此刻微微喑哑,“这三个字,我练了三年。”
他用了三年时间,终于能连贯地说出她的名字。
盛微语呆呆地望着他,眼里有一丝茫然。
忽然,一帧久违的画面在她脑海中闪过,往日仍旧青涩的声音在耳边回放。
——“小结巴,我们试试把你的口吃治好吧。”
——“先从我名字开始练,叫我一声听听。”
——“要是以后对我表白的时候也结巴,我可不会答应你。”
眼眶里打转的泪决堤一般流下,盛微语抬手紧紧抱住他,埋在他胸口,闷声骂他,“易言,你有病啊!”
易言收手将她回拥住,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颤动,“我的病,盛医生能治吗?”
盛微语趴在他怀里又哭又笑,“治不好了,要在我这治一辈子!”
话音刚落,车厢里忽然响起一阵警报声。
易言身体一僵,眼神倏地沉下,眉头紧锁,像只得到了危险信号的大型猫科动物,对这个声音形成了条件反射。
可仔细一看,他下颚都紧绷着,分明是在不安。
盛微语也被这突兀的铃声吓了一跳,没注意到他的异样,连忙从他怀里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找出手机,边和他解释,“是我的电话。”
易言紧锁的眉心舒展了些,看向她的目光有些无奈,和无语。
亲眼见到把来电铃声设置成警报声这种骚操作,任是谁都会无语吧。
盛微语接下电话,没和电话那边的人说上两句话,就掐断了通话。
电话是周霖霖打来的,说是下周周家有个慈善晚宴,周大少爷诚邀她作为女伴出席。
得到的回复自然是:滚。
这时候打电话过来,她没穿过去揍他一顿,都是客气的了。
这一通电话,成功地将车里暧.昧的气氛搅乱。
在她接完电话的这会儿工夫,易言已经坐回了驾驶座上,系上了安全带,重新发动了车子。
盛微语心知理亏,缩在座位上,一动都不敢动,看上去老老实实,心里却止不住地去瞎想。
他们亲都亲了,所以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刚刚太突然了,她都没反应过来,她是导演就好了,还能喊个cut重来一次。
如果她偷偷地暗示暗示,他会不会再亲她一次?
要是待会儿查酒驾,他是算喝了酒呢,还是没喝酒呢?
时间在盛微语的胡思乱想中飞过,很快就到了家。
盛微语满心都还是接吻的事,正处于尽兴和矜持的纠结之中,磨磨蹭蹭地下了车,跟在易言身后,进了电梯。
彼时已经深夜十点多,电梯里空空荡荡,只有他们二人。
盛微语暗搓搓地希望这电梯能慢一点,再慢一点,然而楼层数字从-1一路往8升上去,也不见电梯有所停留,身边的人也没有一点动作。
看着数字离8越来越近,盛微语有些着急了。她咳了一声,胡乱扯了一个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