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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言赶到医院的时候, 秦馨月的情绪已经平静了一点, 没有电话里的那么歇斯底里。
穿着病号服的女生坐在病床上,皮肤是病态的苍白, 脸色憔悴。她左手手腕处, 绑着一圈绷带,手指无力地垂着。那头粉色卷发, 没有一点光泽, 病恹恹地耷拉在肩上。
听到门口开门的动静,她抬起头看过来,见到易言,又开始坐在床上哭, “言言哥哥, 你去哪了?”
易言走过去, 将路上来时买的一块牛奶慕斯放在旁边的柜子上,“给你买蛋糕。”
秦馨月总算露出一抹笑, “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她仰着头望着他,“言言哥哥, 以后离开,先和我说一声好吗?”
易言神色淡淡,“我平时有课, 要上班。”
“可是我醒过来看不见你害怕, ”秦馨月抓住他的手,眼泪说来就来,“你是不是想去找盛微语?你不准去!”
易言轻轻拿开她的手, “馨月,不要任性。”
“我没任性!我没!”
“馨月,又怎么啦!”
易意在这时候进了病房,看到床上又开始发作的秦馨月,连忙走过去安抚她,“是不是易言又欺负你了?别哭,姑姑帮你教训他!”
秦馨月抽抽噎噎地哭诉,“姑姑,言言哥哥是不是不要我了?”
易意摸了摸她的头,“怎么会呢,你乖一点,易言就会要你了。”说着,她看向易言,朝他暗示。
易言却没有应答。
易意瞪了他一眼,又赶忙先安抚住秦馨月的情绪,给她解释,“馨月,易言这几天都是满课,学校医院两头跑,累得很,你也要体谅体谅他,让他回家休息休息。”
秦馨月看向易言,确实见他眉眼里都透出几分疲态,勉强点了点头。
“这才乖嘛。”易意像哄小孩子一样,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瞥见旁边的牛奶慕斯,又说:“这是易言刚刚给你买的吧?来,姑姑帮你打开。”
她帮秦馨月搭起病床上的桌子,在秦馨月吃蛋糕的时候,冲易言道:“易言,姑姑有件事和你说。”
说着便离开了病房。
易言跟了上去。
易意一直带着易言走到了离秦馨月病房很远的楼道口,苦口婆心道:“易言,你今天怎么回事啊,不是和你说了馨月现在情绪很不稳定,你能顺着她就顺着她吗?”
“我不能顺着她一辈子。”易言声音淡淡。
易意也很无奈,“这我也知道,可你也看到了,她现在就像个炸弹一样,一点就炸,你再刺激她,她保不准会自杀第二次第三次。”
易意早知道秦馨月对易言的依赖程度,毕竟那次绑架事件中,是易言一直护着她,小姑娘产生依赖心理也是情有可原。她也知道,秦馨月对易言是有意的,但她这个小侄子,从小性子就淡,谁都看不出他的喜恶。
可能也正是因为如此,秦馨月即使被他拒绝了几次,也没有多伤心,因为在她心里,易言就在这,谁也抢不走,即使她得不到,别人也一样得不到。
可这次回国,易言凭空出现的一个女友给了她最致命的一击。
易意本来对他们年轻人的爱恨纠葛不感兴趣,看得透但不去点透,让他们自己搅和,但他们谁都没想到,秦馨月会像她父亲一样,这么极端。
这次被拒绝,她并没有像以前那样,黯然神伤几天,又重新振作。
易意早在两周前就发现秦馨月的状态不大对,事实证明,她这个前心理医生的职业感觉没出错,秦馨月竟然跑去酒店闹自杀,割腕!
如果不是她总觉得不对劲,及时赶到的话……
易意不忍再回想秦馨月昏迷在全是血水的浴缸中的场面,她看向易言,“馨月现在这样,肯定的心理状态出现问题了,你先稳住她的情绪,等她出院,我马上给她安排最好的心理医生。”
易言捏了捏眉心,“我尽量。”
见他心情似乎不是很好的模样,又想起秦馨月刚刚提到的名字,易意试探着问了句:“你和微语闹矛盾了?因为这件事吗?”
“我没告诉她。”
易言说:“但确实在闹矛盾。”他顿了一下,又说:“她在生我的气。”
前阵子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易意也知道,“女孩子生气说明她很在意你,你得去哄。”
“怎么哄?”
“这就是门技术活了,”易意拿着作为过来人的经验侃侃而谈,“首先你得先搞清楚她是因为什么生气,一个错一个错地去认,而且态度得正,兵不厌诈,苦肉计能用就用,像你这么端着就不行,你得服软。”
“她说要冷静,你千万别天真地以为她是真的要冷静,她越是和你冷战,你就越要黏上去哄,千万别跟她犟,不要她不联系你你就也不联系她,真这样,你们就百分百拜拜了。”
易言认真地听着,听到最后,他忽然问:“有没有具体时限?”
易意傻了一下,“什么?”
“冷战期最长时限。”
易意终于反应过来他问的是,冷战了多久会说拜拜,她想了想,“如果是我的话,超过一周,默认分手。”
说完她又问:“你和微语冷战了?难怪最近没看你抱着手机傻笑,你们冷战多久了?”
“两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