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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少侠,我找你前来一是参与盛会,二来嘛……”柳苍顿了顿,看了身边端坐的柳如嫣一眼后才又继续道:“二来是借此机会,将你与小女的婚事宣告天下。”
华斩情闻言大惊,赶忙上前一步道:“柳师伯,此事误会颇多,还请师伯听情儿解释。”
柳苍倒吸了口凉气,声音微微颤抖,问道:“你叫我什么?师伯?你,你还,还自称‘情儿’?你究竟是谁?”
华斩情低着头,缓缓跪倒,道:“华斩情拜见二师伯。”
柳苍霍地站起身,柳如嫣也惊异万分的睁大一双美目,朱唇轻启却发不出声音。
柳苍顾不上不断涌出的冷汗,睨了眼场上不断聚拢来的目光后,缓缓坐回原位,平息心绪,笑得有些勉强,道:“原来你就是情儿啊,已经长这么大了……来,快起身,快起身。怎么不早些说清身份呢?你可知道师伯这些年多挂念你吗?”
华斩情缓缓起身,却未看向此时面色难掩慌乱的柳苍,便更未察觉此时心思飞转的柳苍渐渐凶恶的目光。
柳苍拉着华斩情在身边的位置坐下,面色已恢复如昔,轻声问道:“情儿呀,你此次深入魔窟可曾见到那天地教教主?”
华斩情摇头道:“没有,他只见了霆轩哥哥一人。”
“哦。”柳苍加大嘴角的狐度,问道:“那你可知当初灭我日月山庄的仇人是谁?”
“听说是天地教所为,但霆轩哥哥说可能另有其人,我们正要去查清一切呢。”
柳苍眼中瞬间精光一闪,仿似确定了什么一般。再度站起身,却是向场上众人朗声道:“诸位,诸位,此番柳某厚颜作主,邀天下英雄齐集于此,想来大伙已然知晓,只为一绝天地教之患。数十年来,魔教做恶无数,我正道之士,无不以除之而后快。”
场上刹时响起一片赞同之声。
柳苍待声音渐歇之时方才继续道:“日前小女被魔教所虏,不想却因祸得福。得蒙义子及几位少侠相救,不但全身而回,还探得魔教的巢穴所在。如此,我正道之士诛灭魔教之事指日可待!”
场上又是一阵叫好声响起,“诛尽魔头”、“血洗魔窟”之声不绝于耳。
柳苍忽然看了华斩情一眼,诡异的笑了笑,又向众人道:“除此之外,柳某义子还带回了一个……一个惊人亦喜人的消息。”
一瞬间,场上数百人屏息等待着下文。
柳苍拉起华斩情走到场中央,如洪钟般的声音道:“这位,在我柳家庄比武招亲的擂台之上,击退魔教青龙坛主的华虎,华少侠……”柳苍再度看了一眼一脸迷惑的华斩情后,高声继续道:“实乃魔教教主武天罡之女假扮!”
此言一出,平地惊雷一般,震得一众人瞠目结舌,震得华斩情呆立当场,忘了争辩。
“我说嘛!怎么这么一个乳嗅未干的小子便可打退青龙坛主那般厉害的角色。原来是一伙的呀!”参与过柳家庄比武招亲的聚贤门掌门之子涂毅当先开口,随后纷纷议论声、讨伐声响成一片。
南宫弦、张青书、风不停、云不住四人与华斩情都有些渊源,南宫弦与华斩情相交较深,风不停与云不住则是受过华斩情的恩惠,当此场面,却也不知如何是好。南宫弦心中更为争扎,还联想起华斩情的飞雪剑法与青龙剑法的相似,不禁怀疑起华斩情真乃魔教中人。
华斩情如坠迷雾之中,迷惘的看向柳苍,问道:“二师伯,你在说什么呀?我是情儿呀。”声音竟已嘶哑。
柳苍一扫慈善之相,厉声问道:“你爹可是叫武天罡?”
华斩情茫然的答道:“是呀。”
柳苍放声大笑,面容看上去有些扭曲,“天下皆知,武天罡便是天地教教主,你明明便是魔头之女,你还有何话说!”
华斩情刹时觉得眼前的人陌生无比,“霆轩哥哥到底在哪里?你把他怎样了?”
柳苍冷笑道:“霆轩仍我义子,乃是正道大侠,岂会与你苟同?”
“柳庄主,不必再与这魔女多费口舌,将之拿下,我等诛灭魔教之事定可事半功倍!”一个瘦小的中年男子以洪亮的声音说道。
不待柳苍答话,云不住已硬着头皮道:“褚葛庄主也是武林前辈了,不觉得如此手段有些卑鄙么?这小女娃又未犯下甚大恶之事,何必为难于她?”
华斩情看向云不住,说不清心中是个什么滋味。
这瘦小的中年男子乃飞瀑山庄庄主褚葛明,冷笑了一声,道:“云二当家此话差以,对付魔教中人何谓卑鄙?再则,这魔女煞费苦心的夺下柳家庄婿位,定有阴谋,若真要等她犯下大恶,悔之晚矣!”
云不住还待争辩,却见身边聚贤门掌门涂继宗起身道:“褚葛庄主所言不差,这魔女小小年纪却阴险得紧!处心积虑混入可谓执我正道之牛耳的柳家庄,必有天大阴谋!”
云不住看向南宫弦,却见他眉头深锁,默不作声,不禁黯然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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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觉得云二当家所言有理。”就在云不住几欲放弃之时,玉剑派掌门玉德隆突然起身支持道,“我等即以正道自诩,怎可为难于一个小姑娘?”
“哎,”一个衣衫褴褛,一脸正气的青年男子挥手道:“玉掌门,成大事者怎可妇人之仁?以魔头之女为棋子不知可少牺牲多少我正道弟子,何乐而不为?”
玉德隆不死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