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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掌柜的!那两个人倒了!”小二慌慌张张的跑下楼。
掌柜的是个中等略瘦身材的老者,五、六十岁的模样,强作镇定道:“嚷什么!快去把那两匹马收了,关门!”边吩咐着,边向二楼跑去。
见倒在桌上的两人,掌拒的先一揖到底,微颤的声音道:“二位客官,对不住了!实在是我那老婆子重病缠身,偏逢这兵荒马乱的年头,小店生意入不敷出,小老儿见二位是外地来的,又似富贵之人,无奈之下才出此下策,忘二位海涵。”
掌柜又犹豫了片刻,才哆哆嗦嗦向骆霆轩走近,手才伸到半路,便被一把抓住。
“啊!”掌柜直吓得失声大叫,险些晕死过去。
“老人家莫怕。”华斩情起身,柔声道:“我已将一切听得明白,虽然此事是你不对,但念你有苦处,又是为尊夫人才出此下策,我们便不追究了。”
骆霆轩亦松开了掌柜那枯瘦的手腕。
掌柜一得放松,即时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华斩情心下不忍,上前将其扶起,“老人家无需如此,今后莫要再动歪心就是了,快请起。”
“是,是,谢谢二位大善人。”掌柜已老泪纵横。
“老人家,适才听你所言,尊夫人似乎病得不轻?”
“是,要不是实在没法子了,老朽绝不会做出此等不良之事来。”
“那劳烦老人家带我去看看尊夫人。”
“这……”掌柜迟疑着,以为华斩情是要求证。
骆霆轩接过话头道:“我娘子懂些医术,是想好人做到底,帮您看看尊夫人的病情。”
华斩情面色酡红,霆轩哥哥竟叫她“娘子”……
掌柜仍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今日是何等的运道,竟“害”到了如此的好人。半晌后才躬身将二人引入酒楼后的木屋。
第二部分纠缠第十七章千峰烟云淡意定宁心池(上)
千峰山地处东南,山峦叠嶂,山峰连绵蔓延,仿似看不到边际。主峰摘星峰直插云宵,站在山下绝计看不到峰有多高,只见山腰处云雾缭绕,犹如天阙仙府。
千峰派便建在接星峰山腰的云雾间,琉璃瓦、粉刷得雪白的高墙,纤细的翠竹夹道,凭添如仙意境。
华斩情随骆霆轩一路上山,直觉得目不暇接,便是到了烟云殿依然为殿中构造、布置惊叹连连。
“呵呵呵,总算盼到我的孙儿和未来孙媳妇喽!”骆千峰大笑着由后堂走出,身后跟着凌逸风、骆蓉夫妇。
“外公、爹、娘。”
“骆老前辈、伯父、伯母。”
“好好,乖,都自家人,别外道,都坐呀。”骆千峰落座主位,眼角都透着欢喜。
骆霆轩牵着华斩情坐到父母身边,一家人便这样嘘寒问暖的聊了起来。
晚膳后,骆霆轩与凌逸风、骆蓉在小厅中相叙,华斩情则随骆千峰到棋室对弈。
“燕弑天非等闲之辈,不会如此轻易着道罢?”骆千峰落下枚黑子,云淡风清的道。
华斩情并未惊异,毕业以骆千峰的年岁,吃过的盐比自己吃过的饭还要多。
“他是解了霆轩哥哥失心蛊的毒,却又在解药中下了另一味蛊。”
“目的呢?想要牵制你什么?帮他打天下?”骆千峰的黑子似乎并不急着封杀白子,自顾自的摆着阵式。
“骆老前辈果然厉害,一语中的!”华斩情苦涩的挑了挑嘴角。
“你决定了吗?”
“我要救霆轩哥哥,可……”
“不想拿全教人的性命做赌注?”
华斩情落寞、苦恼的点了点头。
骆千峰突然轻吁口气,又一枚棋子落下,黑龙陡然活了起来。
“方今天下,乱世已成,须有个枭雄出世一统天下,才是避免更多战乱的最好方法。”
华斩情已无心棋局,“老前辈的意思是?”
“不论这燕弑天有无帝王这命,你不妨想,攻下了一座城池,便可将一城的百姓护在你的羽翼之下。”
华斩情顿有所悟,又疑惑道:“我攻得下吗?护得住吗?”
“炀帝残暴不仁,荒淫无度,又好挑战火,连年征战,将士们均苦不堪言。窦建德一介农夫尚可成事,何况我武林旷古绝今的一代侠女乎?”骆千峰老顽童般的开起小辈玩笑来。
“老前辈莫要取笑情儿了。”华斩情不禁失笑,心上的千斤重担仿佛轻了几分。再看棋局,小脸皱了起来,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那陷入绝境的白子,沉思默想。
骆千峰亦不催促,端起瓷杯,轻啜了口竹香淡淡的绿茶。
半晌后,华斩情一拍大腿,双目光如炬,手中白子落下,竟绝处逢生,心境瞬时开阔了不少,感激的看向眼前苍眉舒展,满意微笑的骆千峰。
“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骆千峰笑着起身,“早点歇息吧,明日我带你上摘星峰。”
华斩情起身福了一福,“多谢骆老前辈指点。”
“以后不要再叫得这般生疏了,跟霆轩一样,叫声外公吧。”
“外公。”华斩情有些羞涩的浅笑着。
骆千峰开门走出棋室,见骆霆轩站在门外,笑着拍了拍外孙结实的肩膀,向自己房间走去。
“霆轩哥哥?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进来?”华斩情与骆霆轩伸出的手交握起来。
“我怕打扰你们,便等在外面,听风赏月。”
“是啊,这里的月亮好像特别近。”华斩情抬首望天,圆满的黄色月亮仿佛触手可及一般。
骆霆轩牵着华斩情踱步到院中的竹木凉亭中并肩而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