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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华缓缓抚平衣袖,抬眸迎上林筠的目光:“怎么,凶手不是他们就一定是我?与他们没关系就一定与我有关?”
“尹怀青虽死于赴宴归家之际,但你们凭什么笃定与我们这群画舫上的人相干,难保不是他来京后得罪了什么人。”
柳月华深吸一口气,从容道:“冯大人,你们刑部的人自己没本事抓到凶手,就随意拉一个人抵罪吗!”
冯凝不语,这儿根本就没他说话的份儿。
林筠目光沉沉落在柳月华身上,看着她强撑镇定据理力争,提醒道:“柳小姐,我记得衙门并未告知诸位此案发现海凝珠这个新线索,今日将你们请来后从未有人提起陆云溪遗漏在案发地的珍珠,你又是如何得知。”
他们先拿出珍珠审问陆云溪在前,再是陆云芷和林乔提出冤魂断案,最后才押上这群“嫌犯”,期间无人再提海凝珠。
柳月华乍然见到尹怀青鬼魂,极致恐惧下被林乔逼问,为了洗清嫌疑急于祸水东引提醒众人海凝珠一事,却不知她已经露了马脚。
柳月华交握在身前的双手将一方素色绢帕绞得变了形,她倔强道:“门外聚着那么多人,方才来时听了一耳。”
“怎么,这也能成为证据?”
林筠直接招来衙役带上几名前排围观的百姓,拿出珍珠问道:“关于此物你们方才都听到什么。”
一老丈眯眼打量,摇头:“不知道,我们都是跟着林小姐来的,想瞧瞧冤魂断案。而且这么小颗珠子,站在门外根本看不清。”
其余几人皆附和点头。
不然谁没事嫌得天天蹲刑部看人破案子。
“柳小姐,你还有何话可说。”
柳月华瞳仁微颤,她仍旧执拗道:“珠子的确是我放的,陆云溪之前折辱我,我回敬一二有错吗,嫁祸给与他向来不和的王衡旁人自不会怀疑到我身上。”
“但我没有杀人!我与尹怀青无冤无仇,为何要杀他,我一女子又如何勒死一个成年男子。”
林筠步步紧逼:“柳小姐你又错了,既然人不是你杀的,那你放海凝珠时又是如何知晓案发地在何处。”
“就算你能从刑部打听,那也该知晓我们已经搜过一遍,柳小姐既然想教训陆云溪,自然不会蠢到在陆云溪被抓后才放海凝珠,反而为他洗脱罪名,与自己最初目的孑然相悖。”
“况且柳小姐仆从环伺何须亲自动手。”
说完林筠好似想起什么,回身冲黑着脸的冯凝道:“冯大人,属下已审问结束,还请您亲自决断还尹怀青一个真相。”
冯凝脸色稍缓,还行,这小子眼里还有他这个刑部尚书。
他沉声道:“来人!即刻拘拿柳月华赴京同行诸人,尽数锁拿归案逐一审问!”
其余众人皆是满面错愕齐刷刷望向柳月华。
后者脊背绷得笔直,素衣沾尘,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方诚走上前来,张了张嘴,半晌才挤出声音:“柳小姐……尹怀青可是曾经得罪过你?”
说完这句方诚立马否认:“不对不对,尹怀青憨直温良,从来只有旁人欺负他的份,但凡有女子同他多说一句话就恨不得钻进地缝。”
“他每日除了读书就是做工,闲时就安安分分呆在他那个小渔村,至于集会什么他从不参加。”
方诚红着眼问:“所以柳小姐能否告诉我,这么一个老实本分的人究竟做错什么碍着您的眼了,非死不可!”
尹怀青静静站在林乔身侧,对上林乔同样疑惑的眼神,木讷摇头:“我也不知道。”
公堂中能看见尹怀青的人乍然听到他说话齐齐打了个冷颤,其中包括柳月华。
“不,不是我,我没有杀他,你们没有证据凭什么污蔑我!”
柳月华用力咬着下唇,眼中水汽氤氲,满是委屈与不甘:“我就是蠢,就是迫切地想要陆云溪治罪,谁想得到那么多,珠子是我放的、案发地位置的消息也是我买的,你们凭什么就笃定我是凶手!”
林筠见她仍做困兽之斗,极有耐心道:“那柳小姐能否告诉我你找谁买的消息,我可以让刑部的衙役都让你认个遍。”
柳月华浑身打颤,林筠穷追不舍每一句质问都直戳要害,半分余地不留。
众人见她迟迟不应声,只垂首低泣,心中都有了答案,只是此时谁也不愿离去,就为了等待一个真相。
林乔趁机给刑部两位最大的官各送了一张平安符,然后走到堂下东侧偏席处心安理得坐下。
不然一群人直挺挺站着多傻。
陆云芷眼珠子一转,也忝着脸与林乔挤挤挨挨做一团。
毕竟拿人手短,冯凝把平安符贴身放好,决定眼不见为净。
陆云溪罪名洗清,那叫一个身心舒畅,偏头正想好好夸夸陆云芷就见她屁颠屁颠朝林乔跑去。
陆云溪吊儿郎当盘坐在地冲林乔抬了抬下巴:“林小姐,你问问尹怀青他还有什么没了的心愿,小爷替他包了!”
陆云芷眉头一皱,嫌弃溢于言表,她扭头就对林乔小声道:“姐姐,我大哥不是这样的,你千万别因为陆云溪就不去昭陵府哦。”
林乔笑着揉了揉陆云芷头,既然人都送上门来了,哪有不要的道理。
林乔一脸为难:“尹怀青的确有心愿未了,但……仅凭陆二公子怕是难以办到。”
陆云芷心道不妙。
果然陆云溪听不得别人质疑他不行,他嗤笑一声:“我虽没我大哥厉害,但在昭陵府还是能说上几句话,林小姐不说怎知我办不办得到。”
尹怀青能有什么事他办不到的,无非就是照顾家中祖父母和那几亩薄田,对他来讲小事一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