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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续对皮塔说,“我是说,刚刚天上什么也没有,瞬间飞机就出现了。飞机悄然无声,可他们已经看见了。上面撒下一张网罩住女孩,然后把她拉了上去,拉得很快,就像电梯一样。他们又冲男孩扔下一支带绳索的长矛,他也被拽了上去。但我肯定他已经死了。我们还听到那女孩的一声喊叫,叫的是男孩的名字,我想。然后直升机就消失了,消失在空中。鸟又开始鸣叫,好像一切都没发生。”
“他们看见你们了吗?”皮塔问。
“不知道,我们藏在岩石下面。”我回答。
其实我知道。在鸟叫戛然而止,直升机出现之前的一瞬间,女孩已看见了我们,她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们,露出求救的眼神,可是不管盖尔还是我都没做出反应。
“你在发抖。”皮塔说。
这风和这故事已经带走了我身上所有的热量,令我不寒而栗。那女孩可怕的嘶喊,那是她最后的喊声吗?
皮塔脱掉夹克,准备披在我的肩上。我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稍作犹豫,随后决定接受他的一番好意,让他给我披上夹克。朋友自然会这么做的,不是吗?
“他们是从这儿来的吗?”他问,说着把我领口的扣子系上。
我点点头,那男孩和女孩,他们看上去就是凯匹特人。
“你觉得他们要去哪儿?”他问。
“这我不知道。”我说。十二区的消息总是很闭塞。我们四周,都是野地,还不算被毒气弹消灭的十三区的一片荒野。十三区的景象偶尔会在电视上播出,以时时提醒我们。
“或者说为什么要离开这里?”我说。
黑密斯称那个艾瓦克斯为叛逆者。究竟为什么而叛逆呢?只可能是凯匹特的叛逆者。可他们在这里无所不有,没有叛逆的理由啊!
“我得离开这儿。”皮塔突然说道。他紧张地看着四周,声音很大,超出风铃的声音。他笑着说道:“要是他们允许,我会回家的,不过不得不承认这里的食物是一流的。”
他又在打掩护,如果有人听到,也不过觉得是胆小的“贡品”所说的话,不会认为有人对凯匹特的统治表示怀疑。
“天冷了,我们最好进去吧。”他说。圆顶房内温暖而明亮。他用平时说话的口吻问道:“你的朋友盖尔,就是在收获节仪式上拉走你妹妹的那个人吧?”
“是的,你认识他?”我问。
“不怎么认识,我总听那些女孩们谈起他。我原以为他是你的堂兄什么的。你们很投缘啊。”他说。
“嗯,我们不是亲戚。”我说。
皮塔点点头,觉得不可理解,“他来跟你送别了吗?”
“来啦,”我说,同时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反应,“你爸爸也来啦,他还给我带来了甜饼。”
皮塔抬起眉毛,好像他头回听说。可看他撒谎这么自然,我也没太往心里去。
“真的吗?是啊,他对你和你妹妹印象很好,和男孩相比,我觉得他更愿要个女孩。”
我可能曾经是他们议论的话题,在餐桌旁、在烤炉边、或者仅仅是我从皮塔家经过的时候,这么一想,我马上惊醒起来,他们谈论我,肯定也是他妈妈不在的时候。
“你妈妈小的时候,他们就认识。”皮塔说。
他这么说,让我吃了一惊,这很可能是真的。我琢磨着话该怎么说,如果我说妈妈只夸过他们的面包而从没提起过面包师,显得不太礼貌。于是我说:“啊,是的,她是在城里长大的。”这时我们已来到我的门口,我把夹克还给他。“那么,明天早晨见。”
“明天见。”他说,然后顺着走廊回去了。
我打开门时,红头发女孩正在收拾我的紧身衣和靴子,我洗澡前把它们扔在地板上了。这么快就给她添麻烦,我想对她说声抱歉。可突然想起来我不应跟她说话,除非是下命令。
“噢,对不起,”我说,“我该把它还给西纳,不好意思,你能把这些衣服拿给他吗?”
她避开我的视线,轻点了下头,朝门口走去。
我真想为吃饭时的事跟她说声对不起。可我知道自己的歉意远不止这些。我为在林子里没有帮她感到羞愧。我眼看着凯匹特人杀死那个男孩、又打伤她而没有抬一个指头。
就像在观看饥饿游戏。
我踢掉鞋子,没脱衣服就钻进了被窝。我仍在发抖。这个女孩也许已把我忘了,可我知道她应该还没忘。对于一个曾寄托着你最后的希望的人,是不会忘记的。我用被单蒙住脸,好像这样就能把那个不会说话的红发女孩的记忆抹去。可我感觉她正用眼睛盯着我,她的目光穿透了墙壁、门窗和被褥。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很高兴看到我死去呢?
第一篇 贡品 7铤而走险
睡觉时,我噩梦连连,红发女孩的脸和以前饥饿游戏中血淋淋的影像交织在一起;妈妈柔弱退缩,我总是够不到她;波丽姆显得那么孱弱和恐惧;我大喊着让爸爸快跑,而矿井爆炸,散射出了千万个死亡的光点。
晨光透过窗户照射到屋子里,凯匹特的天空被薄雾笼罩着,阴沉沉的。我头很疼,而且晚上准是咬着腮帮子了,我用舌头舔舔咬破的地方,感觉有股血腥味。
慢慢地,我从床上爬起来,走进浴室。我随意按下控制板上的按钮,一股冰凉的水流和一股滚烫的水流交替从我的脚下喷出来,接着柠檬味的泡沫浴液把我淹没,我不得不用硬毛刷把它刷掉。噢,好吧,至少我的血流加快了。
我擦干身子,抹上润肤露,从浴室出来时,发现衣橱最外侧已经准备好了一套衣服。紧身黑裤、长袖勃艮第束腰外衣和皮鞋。我梳起一根长辫。从收获节仪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