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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太晚了,对你也没用。既然在世纪极限赛之前我没有警告你,那之后我根本不该跟你提起斯诺的伎俩。”芬尼克猛地一拉手里的绳子,一个复杂的绳结打开,又变回了一条直绳,“可当时你在某些方面我也不能理解。在你第一次饥饿游戏之后,我以为你和皮塔的浪漫故事不过是你的逢场作戏。我们都以为你会把这个策略继续下去,可是当皮塔撞上电磁力场,差点死了的那次,我却……”芬尼克犹豫了一下。
我回忆起在竞技场,当芬尼克救活皮塔的时候,我怎样伤心地哭泣。当时芬尼克的脸上确实露出不解的神情。他当时还替我解释,说我的情绪反应是因为怀孕的缘故。“你却怎么啦?”
“我却发现我错看了你。你确实爱他,虽然不能确定是哪种爱。也许你自己也不了解自己。但任何人只要稍加留意,就都会看到你多么地在乎他。”他轻声说。
任何人?胜利巡演开始前,斯诺曾到我家里去,他要求我打消所有人的疑虑,使他们相信我确实爱皮塔。“让我相信。”斯诺说。现在看来,在那片炙热的粉红色天空下,当皮塔身处地狱边缘的时候,我终于做到了这一点。而正是由于我做到了,所以才给了斯诺以击垮我的武器。
芬尼克和我不再说话,我们静静地坐了很长时间,我看着他手里的结打上又解开。最后我终于开口问道:“你是怎么忍受这一切的?”
芬尼克抬起头,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我没办法,凯特尼斯,显然,我没能做到。每天早晨我都从噩梦中醒来,可发现不睡觉时也好不到哪儿去。”看到我脸上的表情,他没再说下去,“最好不要放弃,要自己振作起来比让自己崩溃要难十倍。”
是啊,他一定知道那滋味是什么。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振作起来。
“你找点事做,越能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越好。明天早晨第一件事就是给你自己找一段绳子。到那时,你再像我一样干。”
那晚,我坐在垫子上拼命地打着绳结,然后拿到毛莨花面前让它检查。如果它觉得哪个绳结没打牢,它就击打、撕咬绳结,直到它觉得已经打牢了。到了早晨,我的手酸疼,但我仍在打。
在二十四小时没有炸弹袭击警报的情况下,科恩终于通知我们可以离开地下掩体。我们原来的家已经被炸弹炸毁了,每个人都必须按照新的指令搬到新的居住区。我们按指令清理好自己居住的铺位,然后有序地走出洞穴。
我走到一半时,博格斯出现了。他把我从队伍里拉出来,接着又示意盖尔和芬尼克也跟我们走。我们经过人群时,大家都主动给我们让开路,有几个人甚至还冲我笑笑,看来“疯狂阿猫”节目确实使他们觉得我更可爱了。我们走出大门,走上阶梯,穿过大厅,坐上一个多向电梯,最后我们来到特防部,我们一路经过的地方都没有遭到破坏,看来我们还在很深的地下。
博格斯引领我们进入一个和指挥部几乎一样的房间,科恩、普鲁塔什、黑密斯、克蕾西达围坐在桌边,每个人都面色疲惫。有些人终于忍不住,喝起了咖啡——尽管在这里,咖啡被视为紧急情况下提神的饮品——普鲁塔什用双手紧握着咖啡杯,好像杯子随时都会被人拿走一样。
大家没有见面后的寒暄,直接切入主题。“我需要你们四个赶快准备,到地面进行拍摄,你们只有两小时时间,拍摄地面被轰炸的情况,确认十三区的军事设施不仅没有被摧毁,反而非常强大,最重要的是,嘲笑鸟还活着,还有什么问题吗?”总统说。
“我们能喝杯咖啡吗?”芬尼克问。
热气腾腾的咖啡正好被端过来。我很不感兴趣地看着这闪着亮光的黑色液体。我对这东西从来都不怎么感兴趣,但我觉得它能帮我打起精神。芬尼克在我的杯子里倒了些奶,然后伸手去拿方糖。“来块方糖吗?”芬尼克用他一贯的极具诱惑力的口吻问道。这使我回忆起我们初次见面时的情景。当时,我们都已经为观众涂脂抹粉、穿戴整齐,正准备游行,四周全是彩车和马匹。芬尼克也用这种口吻问我吃不吃糖。那时,我们还没有结成同盟,我还对他的性格一无所知呢。想到这儿,我笑了起来。“喏,这样味道就更好了。”他接着用正常的声音说,边在我的杯子里放了三块糖。
当我转过身,准备去换上嘲笑鸟的服装时,我瞥见盖尔正不开心地盯着我和芬尼克。怎么?难道他真以为我和芬尼克之间有什么?也许他昨晚看到我到芬尼克那儿去了,也许我当时经过了霍桑家的住处,他看到我找芬尼克而不是去找他。唉,好吧。昨晚打绳结我的手指生疼,我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摄制组正等着我的良好表现,皮塔还攥在斯诺手里。在这节骨眼上,盖尔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在特防部的新化妆间里,我的化妆师们为我快速换上嘲笑鸟服装,整理好头发,在我的咖啡还没凉的时候,就已经化好了最简单的妆。不到十分钟,摄制组人员已经开拔了,在迷宫似的地下通道里转来转去。我边走边啜饮自己的咖啡,发现奶和糖确实使它增色不少。当我把杯子里残剩的最后一滴咖啡喝干净时,我确实觉得自己的血流加快了。
在爬到最后一个梯子时,博格斯拉开一个铁栓,打开了活板门。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我大口地吸着新鲜空气,第一次允许自己把对地下洞穴的厌恶感宣泄出来。来到树林里,我用手摩挲着头顶的树叶,有些叶子就要变黄了。“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