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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尼克替皮塔把面具罩在他没有生气的脸上。克蕾西达和李格一架着虚弱的麦萨拉。
我正等着有人站到领队的位置,但我马上意识到这是我的职责。我推开厨房门,发现门并没有被堵住。接着看到半英寸厚的黏性物质已经从客厅方向扩散过来,占据了走廊的四分之三。我小心翼翼地用足尖试探了一下,发现它已经凝固了。我抬起脚,那东西粘在我靴子上,被拉长了后旋即弹了回去。我往前走了三步,回头看时,发现并没有留下脚印。这是今天发生的第一件好事。当我穿过客厅时,胶状物变得稍微厚了些。我很轻易就打开了前门,以为会有几加仑黑色物质涌进来,可是没有。
外面,粉色、橘色为主色调的街区似乎已经涂上了一层光亮的黑漆,正等着晒干。石板人行道、大楼、甚至楼顶都被一层凝胶体覆盖。在街心上方,有一个大的泪滴形凝胶体,两个物体从里面伸出来,一支枪管和一只手。是米切尔。我站在人行道上,凝视着他,同时等着其他队员。
“不管什么原因,如果有人要回去,现在可以走了。我不会问问题,也不会怨你。”似乎没人愿意离开。所以我开始向凯匹特市中心进发,我知道我们的时间并不多。越往前走,凝胶体越厚,大约有四到六英寸厚,每次抬起脚来都会粘在靴子上而发出啪啪的声响,但它却可以不留痕迹。
刚才的黑浪力量一定非常强大,它穿过了几个街区。尽管我走路时十分小心,但我对于它触发其他堡德的猜测看来是对的。其中一个街区到处都是杀人蜂金黄色的尸体。这些杀人蜂肯定是被放了出来,又被浓重的烟雾熏死了。再往前走一点,整个一座楼倒塌了,变成了一堆碎石,趴在黑色凝胶体的下面。我快速跑过十字路口,高举起一只手示意大家等一等,同时我观察一下是否有危险。黑浪似乎已经触发了所有的堡德,比任何反抗军的小分队都干得干净彻底。
到了第五个街区,我看到黑浪在这里的力量已经减弱。凝胶体只有一英寸厚,在下一个交叉路口,淡蓝色的屋顶已经隐约可见。现在已近黄昏,我们很需要找到藏身之处,并制定下一步计划。我在这个街区三分之二处找到所公寓。霍姆斯撬开锁,我命令其他人进去。自己却在外面停留片刻,直到我看到我们几个脚印中的最后一个消失了,才进屋把门关上。
我们打开了安装在枪管上的手电筒,这是一个很大的客厅,四面安装了镜子,总能照见我们的脸。盖尔检查了窗户,没有任何损坏。于是他摘下了面罩。“没问题了,能闻出来,味儿已经没那么大了。”
这座房子的布局和我们先前去过的那个完全一样。黑色凝胶体使得室外一切自然的光线都暗淡无光,但不知怎的,从厨房的百叶窗却透进一丝明亮的光线。顺着厅廊有两个带卫生间的卧室,客厅里的旋转楼梯通向一处开阔的空间,那就应该是二楼了。楼上没有窗户,可灯还开着,也许是人们匆匆撤离时忘了关了。一个巨大的电视屏幕占据了整个一面墙。此时,电视上没有放映节目,但却开着,散发出荧光。长毛绒的座椅和沙发分散摆放在房间的各处。我们就在这里集合,深陷到舒适的座椅或沙发里,让自己歇口气。
霍姆斯把皮塔放在一张深蓝色的沙发上。尽管他的手被铐着,仍然没有苏醒,但杰克逊还是用枪对准他。天,我该拿他怎么办?拿这些队员怎么办?说实在的,除了盖尔、芬尼克,我真不知拿其他人怎么办?我宁愿和他们俩一起追踪斯诺,不带其他人。即使我有霍罗,我也不可能带着十个人执行并不存在的任务。假如刚才有机会的话,我是否应该把他们送回去,我能够把他们送回去吗?不管是对他们个人或者对于我的任务来说,这样做是不是太危险了?也许我根本不该听博格斯的,也许他当时处于弥留状态,头脑混乱。也许我不该搅进这事,那样杰克逊就会接管小分队,我们就都回到营地,那样的话又要去面对科恩。
现在我使大家陷入混乱而复杂的状况,正当我为此郁郁寡欢时,突然从远处传来了一连串的爆炸声,震得屋子直颤。
“声音挺远的,应该在四到五个街区之外。”杰克逊安慰我说。
“是我们离开博格斯的位置。”李格一说。
就在这时,电视突然自动发出尖厉的哔哔声,我们一半人都站了起来。
“没关系!只是紧急播放。凯匹特每台电视都会在此时自动打开,播放节目。”克蕾西达说。
接着我们的图像出现在屏幕上,是从博格斯被炸弹击中时开始的。我们怎样重整队伍、怎样躲避顺街奔流的黑浪、怎样被打得措手不及,一个画外音在不停地进行着解说。屏幕上一片混乱直到黑浪糊住了监视器。我们看到的最后一个镜头是盖尔独自站在大街上,正对着将米切尔高高吊起的铁丝网开枪。
在电视报道中,他们已清楚地辨认出盖尔、芬尼克、博格斯、皮塔、克蕾西达和我,并且人和名字完全对号。
“没有空中俯拍,看来博格斯对他们空中力量的估计是正确的。”卡斯特说。我倒没有注意到这个,看来摄像师还是独具慧眼。
镜头转向我们藏身的公寓后院。一排排的治安警站在公寓对面的楼顶。炸弹雨点般落在那排公寓上,引起了一连串的爆炸,那就是我们刚才听到的爆炸声,楼房纷纷崩塌,扬起了大量灰尘。
镜头又切换到现场直播。一位记者和治安警一起站在楼顶上。在她的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