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唐·克罗切说。他的男高音就像一个歌手那样高亢嘹亮,令人心悦诚服,“吉里安诺需要我们两人是朋友的证据,他得到好处才肯为我们服务。我把这些计划给他看,并保证这些计划将不再执行,他可以像以前一样自由行动,不必和军队以及更多的警察作战。我能拿到这些计划就证明了我和你的关系,而这些计划没有实施,就证明了我对罗马的影响力。”
特雷扎部长又给唐·克罗切倒了一杯浓咖啡。“我同意,”他说道,“我相信我们的友谊。不过我担心你的安全,小心为上策。如果吉里安诺做了我们要他做的事情但却得不到赦免,那他肯定会找到你的头上。”
唐·克罗切只点头,没说话。他又呷了口咖啡。部长盯着他,接着说:“在这样的小地方,你们两个人难以共存。”
克罗切微微一笑。“我会给他腾地方,”他说道,“有的是时间嘛。”
“很好,很好,”特雷扎部长说,“要知道,如果我能确保民主党在下次大选中赢得西西里的选票,如果我能够解决吉里安诺的问题,给政府脸上增光,那么我未来的地位会有多高谁都说不准,不过无论有了多高的地位,我也绝对不会忘记你,我亲爱的朋友,我会一直欢迎你的意见的。”
唐·克罗切的庞大身躯在椅子上动了动。他心下思忖:让这个橄榄脑袋的西西里人当意大利总理是否真的值得。不过这个人的愚蠢正好可以为黑手党所用。如果他有二心,除掉他也不难。唐·克罗切以他那特有的诚恳语气说:“我感谢你的友情,我会尽一切努力帮助你的仕途。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我明天下午回巴勒莫,如果你能在明天上午把计划副本和其他文件送到我的宾馆,我将不胜感激。至于吉里安诺,如果他完成任务之后你还没有替他争取到赦免,我就安排让他消失。也许让他去美国或者其他不会再给你造成麻烦的国家。”
两人就此道别。特雷扎是西西里人,他相信社会。唐·克罗切则认为罗马的政府和法律是魔鬼用来奴役他的手段。他相信自由,一种属于他自己的自由,这种自由不是任何势力的恩赐,而是源自他从西西里同胞们那里赢得的尊重。他心想,不幸的是,命运把他与图里·吉里安诺对立起来了。吉里安诺最合他的心意,而不是眼前这个虚伪混账的部长。
唐·克罗切回到巴勒莫之后,就派人去请赫克特·阿多尼斯。他把与特雷扎见面的事以及他们达成的协议告诉了阿多尼斯。接着他把政府准备对吉里安诺采取军事行动的计划副本拿给他看。这个小个头显得很沮丧,而这也正是唐·克罗切所希望看到的。
“部长答应我,他不会同意这些计划,也绝不会执行,”唐·克罗切说,“可是你的教子必须尽其所能来影响下一次大选。他必须坚定、强硬,不要那样为穷人担心。他必须考虑自己的命运。他必须明白,和罗马、和司法部长结盟是一次机会。所有的宪兵、警察和法官都归特雷扎管。有朝一日他也许会成为意大利总理。如果是这样,图里·吉里安诺就可以回到家人的怀抱,也许可以在政界谋一个很好的出路。西西里人民爱戴他。但是目前他必须宽宏大量,捐弃前嫌。我希望你能够对他产生影响。”
赫克特·阿多尼斯说:“但是他怎么会相信罗马的承诺呢?图里一直是在为穷人而战斗。他不会做任何对穷人不利的事情。”
唐·克罗切毫不客气地说:“吉里安诺肯定不是个共产党。你安排我和他见一次面,我来说服他。我们是西西里最有影响力的两个人。我们为什么不能联手呢?他以前拒绝过我,但是现在时过境迁了。这样做不但是解救我们,也是解救他自己。共产党人会铲除我们,而且对两者都不会手软。一个共产党国家容不得吉里安诺这样的人物存在,也容不得像我这样的坏蛋。我希望和他会面,地点由他定。告诉他,我担保政府作出的承诺。如果基督教民主党赢得下一次大选,他的赦免问题就包在我身上。我以自己的性命和荣誉担保。”
赫克特·阿多尼斯听明白了。如果特雷扎部长背信弃义,唐·克罗切愿意冒险承担吉里安诺的报复。
“我能不能把这些计划拿去让吉里安诺看看?”阿多尼斯问道。
唐·克罗切考虑了一下。他知道如果交给他带去,这些计划就永远拿不回来了,今后它们将成为吉里安诺的强大武器。他对赫克特·阿多尼斯微微一笑。“我亲爱的教授,”他说道,“你当然可以把它们带去。”
图里·吉里安诺在等赫克特·阿多尼斯,同时也在考虑对策。他知道大选和左翼政党的胜利会迫使唐·克罗切来求助于他。
过去四年里,吉里安诺控制着西西里的一角,他给那里的穷人发放了数不清的里拉和粮食,但是只有夺取某种权力,他才能真正帮助他们。
阿多尼斯给他带去的经济学和政治学方面的书使他感到困惑。历史的进程表明,只有左翼政党才是穷人的希望,但在美国却是个例外。尽管如此,他也不愿意与他们为伍,他们反对宗教,嘲笑西西里人中世纪式的家族纽带。他知道,为了把他从大山里赶出来,社会党政府会比基督教民主党政府更起劲。
此刻已是夜里。吉里安诺看着他的队伍在山上燃起的点点篝火。他从峭壁上俯瞰蒙特莱普雷,偶尔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