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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阀:从搬空上海兵工厂开始 | 作者:氮定| 2026-09-30 03:53:02 | TXT下载 | ZIP下载
谋长迪尔元帅接着发言:“马来亚驻军的士气是个严重问题。长期的反叛乱行动让士兵精疲力竭,而敌人是无形的。我们逮捕了几百人,可反抗活动反而在扩散。更麻烦的是,本地征募的马来兵团和印度兵团的忠诚度开始动摇。如果爆发大规模冲突,我不能保证这些部队会坚定地站在我们一边。”
殖民大臣奥姆斯比-戈尔脸色难看:“政治上的局面更棘手。我们在南洋的统治合法性,特别是在华人社群中,已经基本破产。任何实质性改革——我指的是满足他们最基本政治权利的那种改革——都会遭到本地欧洲侨民和伦敦保守势力的强烈反对。可如果不改革,我们只能用刺刀维持统治,而那就像坐在火药桶上。”
“经济上呢?”财政大臣张伯伦问,“橡胶、锡、石油,这些对帝国至关重要。”
“确实重要,”殖民大臣承认,“但动荡正在严重损害产出。马来亚的锡矿产量比去年同期下降了百分之十五,橡胶出口下降百分之十二。维持秩序的成本在飙升——军费、警察开支、情报费用。长远看,殖民体系的维持成本可能超过其收益。”
会议室陷入沉默。壁炉里的木柴噼啪作响。
“那么,我们有什么选择?”外交大臣艾登缓缓开口,“放弃部分殖民地,集中力量保卫核心利益?比如,确保新加坡、香港,但允许马来亚和婆罗洲‘自治’?”
“那将是灾难性的多米诺骨牌效应!”一位保守党后座议员激动地说,“一旦我们在一个地方退让,整个帝国都会动摇。印度人会要求更多,非洲人会效仿。大英帝国将分崩离析!”
“可继续硬撑的代价是什么?”迪尔元帅冷静反问,“如果欧洲爆发战争——而种种迹象表明这很可能发生——我们如何在两线同时维持大规模军事存在?德国空军正在迅速现代化,他们的潜艇数量在增加。皇家海军不可能同时保护本土、地中海和远东。”
讨论持续了两个小时,充满了悲观、无奈和相互指责。主张“战略收缩”的一派和坚持“帝国荣誉”的一派势均力敌。最终,会议没有得出明确结论,只通过了几项模棱两可的决议:继续密切关注远东局势,加强情报收集,寻求与美国进行“更密切的协调”,并让参谋长委员会制定“应对各种可能情况的预案”。
散会后,几位高级官员留在会议室。窗外,伦敦的街灯在暮色中陆续亮起,但光线似乎穿不透这间屋子里的沉重气氛。
“我们正在失去远东,”殖民大臣低声说,更像是在自言自语,“不是被一场战争打败,而是一千次微小的溃败,一千个矿工、农民、码头工人心中燃起的不甘。李幼邻比我们聪明,他不和我们正面作战,他渗透,煽动,让帝国从内部腐烂。”
没有人接话。每个人都清楚,但谁也不愿说破:一个时代正在缓缓落幕,而他们,这些曾经掌控半个世界的帝国的管理者,如今只能眼睁睁看着,却无力阻止。
同样的焦虑和算计,在华盛顿、东京、巴达维亚、西贡的政府大楼里上演,只是带着各自不同的语调。
华盛顿,白宫。罗斯福总统的椭圆形办公室烟雾缭绕。海军部长和陆军参谋长正在激烈争论。海军坚持必须加强菲律宾和关岛的防御,警惕日本和南方军委可能的“双线威胁”。陆军则认为菲律宾“无法防守”,建议将主力撤回本土,专注于欧洲和拉丁美洲。国务院的亚洲问题专家则提出第三种观点:利用外交手段离间日本和南方军委,让他们互相制衡。“李幼邻是共产主义者,日本是军国主义,他们本质上敌对。我们可以暗中向南方军委提供一些非军事援助,让他们消耗日本的力量。”
罗斯福安静地听着,手指轻轻敲击轮椅扶手。最后他说:“继续观察。加强菲律宾的防御,但不要挑衅。让麦克阿瑟收敛一些。至于南方军委……派人和他们接触,非正式的,看看他们想要什么,但不要承诺任何东西。”
东京,海军军令部。一群海军将领围坐在巨大的南洋海图前,眼神灼热。墙上贴着各种数据:荷属东印度的石油年产量,马来亚的橡胶和锡储量,菲律宾的铬矿和椰子。“南洋的资源足够帝国百年之用,”一位大佐激动地说,“而白人殖民者已经腐朽。现在是南进的最佳时机。”
陆军代表相对冷静:“苏联在远东的威胁依然存在,中国战事也未结束。两线作战风险太大。”
“但如果我们不行动,南方军委会抢先控制南洋,”海军将领反驳,“那时我们连一滴石油都得不到。德国在欧洲牵制了英法,这是天赐良机。至于南方军委……如果他们合作,可以暂时共处。如果他们阻碍,就一并扫除。”
秘密的“南方作战”预案被进一步细化。同时,对南方军委的试探在继续,但日本人也开始制定另一套预案:一旦谈判破裂,如何以最快速度摧毁李幼邻的政权。
巴达维亚,荷兰总督府。总督德·约格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是又一封来自阿姆斯特丹的电报,要求“以最小成本控制局势”。他苦笑。成本?监狱已经塞满了政治犯,秘密警察日夜工作,可反抗活动从苏门答腊蔓延到爪哇,再到加里曼丹。石油工人罢工,码头工人怠工,民族主义学生在街头散发传单。而伦敦的回应永远是“同情但爱莫能助”,华盛顿的态度是“尊重荷兰主权但不介入”。
“也许,”德·约格在日记中写道,“我们该开始思考没有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