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是因为骑马导致胆囊里的石头引发了炎症,所以一段时间里禁止伊斯麦特帕夏骑马。听说这事后,徐克鲁?卡亚讽刺伊斯麦特帕夏听从禁令。拉斐特先生就此打住,他笑着说自己把所有的事都搞混了。但大家从他的笑容里明白,他真正的目的是想改变话题。
穆赫塔尔先生问雷菲克:“你相信可以用禁令和高压政治解决所有的事情吗?”
雷菲克说:“谁都知道,是高压政治和国家实施的暴力在我们的历史上引发了前进。”
“也就是说,你赞成用高压政治推动社会前进?”
拉斐特先生说:“亲爱的,难道不全是这样的吗?”
穆赫塔尔先生说:“等等,让小伙子回答!让他说赞同使用高压政治!”
雷菲克没能说赞同使用高压政治,但同时他也明白自己是不可能说完全反对使用高压政治的。因此,他感到自己不得不去重复在这种情况下无法做出抉择的所有人做的事情,他想了想自己是怎么落入这种尴尬局面的,然后开始讲高压政治在土耳其历史上发挥的作用。他一边讲马赫穆德二世[5]实施的改革,一边在研究为什么会遇上这样的麻烦。
穆赫塔尔先生突然说:“看见了吗?你无法反对使用高压政治、反对使用国家武力!但你又说养路费和戴尔希姆行动的坏话!”然后他又高兴地说:“你怎么可能反对呢……如果没有高压政治,你的计划谁会实施?你的那些计划农民们会去读吗……哈哈……没有高压政治任何事都做不成。我们需要一个手舞棍棒的人!纳兹勒,把酸奶递给我!”
雷菲克想:“但这是不对的。用棍棒和皮鞭怎么可能迎来光明?这是错误的!但为实施我的计划他说的那些话也错了吗?我要给他一个回答!”
雷菲克说:“是的,但在这个问题上需要审慎。”
为了掩饰自己的得意,穆赫塔尔先生说:“酸奶也很好!”他接着说:“你曾经说在戴尔希姆所做的一切是错误的,但是如果不使用棍棒,改革就会面临危险。要么跟我们、国家和改革站在一边,拿起棍棒来实施你要的改革和进步,要么你自己一个人待着,或许还可能会白白地进监狱!比如说关闭伊斯兰教苦修教士的集会处……应该把人们从这种荒唐的信仰里解救出来。但是他们不愿意放弃!怎么办?”
雷菲克想:“靠皮鞭实施的任何事都不会是对的。”但他同时又想到,自己是不可能反对原则上促进了社会前进的高压政治的。
穆赫塔尔先生说:“但是他们不愿意放弃!拉斐特,你跟他们讲讲在阿达纳让游牧部落定居的事……他们早在一百年前就想让土库曼游牧民族过上定居生活。但他们坚持要游牧,最后是用高压政治和棍棒让他们定居下来的。结果怎么样?收成好了!农业进步了!国家进步了!现在那里栽种着整个世界都想要的棉花!如果随他们的愿,他们还会选择那陈旧、落后和贫穷的状态……这就是高压政治的重要性!”
雷菲克说:“但是光明和进步不能以压制人为代价!”
穆赫塔尔先生终于忍无可忍地说:“孩子,我不懂你说的那些词!你说的那个光明是什么玩意儿?进步我倒是明白的。进步很重要!先让国家进步,即使没有你说的光明也没关系。黑暗就黑暗吧,但国家一定要进步,农业要进步,工业要进步。而所有的进步都是用棍棒来实现的!”他看着雷菲克脸上绝望的表情说:“也许我误解了你的意思。但是这里不能有任何放任自由的事情!”然后他对拉斐特先生说:“也就是因为这个,我要对邻居上校生气。重要的是国家的进步……那么,我为什么要说这些话?因为好像所有人都对穆赫塔尔大叔的观点不屑一顾……完全不是这样的。只有一个人的改革班子在伊斯坦布尔可能会死去,但还会有别的人举起他的旗子!”
拉斐特先生说:“亲爱的穆赫塔尔,是旗子,还是旗杆?”说着他哈哈大笑起来。
穆赫塔尔先生说:“你,你就笑吧,但是别忘了一代改革家还健在。”他看着拿着果盘进来的女佣说:“是的,我们都还活着!”然后,他突然看了看表,嚷道:“天啊,我怎么还坐在这里!我要迟到了!”他兴奋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撞到了餐桌,打翻了水瓶。
纳兹勒说:“爸爸,你把衣服弄脏了!”
穆赫塔尔先生急急忙忙穿上了外衣。在没有任何必要的情况下他亲了亲女儿的脸颊,又冷冷地看了一眼奥马尔。他说,过一小时就回来,所有人都要做好去体育场的准备,然后跑着离开了家。留下的人对他这种异常的兴奋状态感到惊讶不已。
为了整理一下思绪,雷菲克觉得有必要继续刚才的谈话。他问道:“怎么可以棒打人民获得光明?难道我们不是为了人民希望得到智慧,为了新生事物的光芒在这个国家闪亮吗?”看见没人搭理自己,这次他盯着拉斐特先生的眼睛问:“强迫人民接受一个新的、进步的社会您不认为是错误的吗?在我们的历史上可能有用高压政治带来的新生事物,但这不能说明我们现在要赞同国家使用高压政治……”
拉斐特先生一边听雷菲克说话,一边寻找开玩笑的机会,最终他开了一个玩笑。但他发现谁也没笑,雷菲克更是用一种愤怒的眼神看着自己,他不再说什么了。
雷菲克也对奥马尔问了同样的问题,但他在奥马尔脸上只看到了以前和黑尔?鲁道夫争论时的那种嘲讽的微笑。他感到一种从未有的压抑,无奈之下,他开始想应该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