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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爱的,他也跟别人一样,因为你经常提起所以我知道。”
阿赫迈特说:“那么就让我从头说起。星期一的下午我们见了面,晚上我画画了。星期二下午我去上了两节法语课。没发生什么好玩的事。星期三我去给那个孩子上绘画课了。有意思的是,在我给孩子上课的时候,他的母亲和几个客人过来了。他们要求看我们上课。在他们的注视和我的指导下,孩子给一片树叶上了颜色。他一点也没有把颜料涂到线外去。”
伊科努尔笑着说:“在学校时,我总会把颜色涂到线的外面去!小时候我还有一本涂色用的书,在书上我也画不好。”
阿赫迈特说:“我不是一直说你是个不守纪律的人吗?”他坐下后继续说道:“别打断我的话,让我接着讲下去……星期四我去给那个穿着讲究的男人上法语口语课了。他请我吃了糖栗子。然后我去了厄泽尔的家,他和妻子请我去吃晚饭。趁他妻子做饭和洗碗的功夫,我和厄泽尔谈论了艺术。厄泽尔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绘画设计。他先抱怨了自己的工作,还说很羡慕我可以自由作画。随后他指责我是一个迟到的古典艺术模仿者。然后他给我看了他的那些“果仁千层蜜饼[2]”。你没看过厄泽尔的画吗?他的画受立体画派的影响,所有的形状都是偏菱形和菱形的。大概他小时候没吃够果仁千层蜜饼!你知道吗?他是个穷人家的孩子。有时我在想他为什么不画农民,而要画那些菱形……”
“有段时间你不也在画农民。”
阿赫迈特说:“让我接着往下讲!要说我和厄泽尔真正争论的话题吗?好……我就不说了。那天夜里我也像往常那样一直画到了凌晨五点。昨天下午我又去上课了。晚上我到奶奶那里去看了看,在那里遇到了我爸爸的堂兄齐亚。快到八十岁的一个退役上校……很有意思的一个人。他爸爸大概是个革命家……”
伊科努尔说:“也就是说是个资产阶级革命家。”
阿赫迈特说:“祝贺你,你的历史和马克思主义理论学得很好!”为了不让伊科努尔生气,他马上又说:“亲爱的,开个玩笑!听着,现在让我来讲最重要的事情。我在电话里也提到了,齐亚先生说:‘军人们要发动政变!’”
伊科努尔说:“亲爱的,人人都在议论这件事!”
“但他是在消息被透露到媒体前说的!”
伊科努尔说:“行了,阿赫迈特!这里是土耳其。每过两个月就会传出这样的谣言。”
阿赫迈特说:“难道你是说没必要去在意这件事吗?”他觉得很委屈。然后他想起了齐亚讲的那些话和说话时的表情,他激动地站起来接着说道:“他对我说:‘护卫团在我们的手心里。’他这样把手张着,仿佛他的手掌里握着整个土耳其……他为什么没事说这些?为什么?”他忧心忡忡地想了想,他想到了奥斯曼的不安和奶奶的愤怒。他说:“我搞不明白,搞不明白!我一直想知道我们家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你看了笔记本,是吗?我想为我爷爷画幅画。”
伊科努尔说:“你本来就对那些腐朽的老玩意感兴趣。你就别再去为你们家的事烦恼了!”
“你说得对。哈桑大概也想说这个。但我对时光和生命的……”
“哈桑别的还说什么了?”
“别的?”阿赫迈特一时有点犹豫了。但随后他对自己的犹豫恼火了,他说:“他们要出一本杂志,他要我去帮忙。”
“什么样的一本杂志?”
阿赫迈特羞愧地嘟囔道:“别告诉别人,行吗?”
“行!什么杂志?”
“他们大概是想把在民族民主运动和土耳其工人党之间徘徊的年轻人召集到一起。但一切都还刚刚开始。能不能成,我也不知道。”他又想到了政变,但他急忙补充道:“我告诉他我会尽力的。”
伊科努尔又点了一根烟,问道:“别的呢?”
“别的,我还见了我姐姐。她到这里来了。”
“你姐姐在干什么?她说什么了?”
“还是老样子。不停地说‘你姐夫说’。但我还是爱我姐姐的。”
伊科努尔说:“反正你总是用‘我还是爱的’来妥协!”
阿赫迈特说:“你说这话是认真的吗?”
“好了,开个玩笑!”
“对了,我姐夫在尼相塔什看见我们了!我一点都不喜欢他。他还仔细地审视了你一番。”
伊科努尔大概也觉得不舒服了,但她问:“你为什么不喜欢他?”
“我怎么知道。好像一切都被玷污了。他会立刻用自己的观念来理解我们。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伊科努尔说:“有点明白!”
阿赫迈特生气地说:“像我姐夫那样的家伙感兴趣的是:性亲密程度、婚姻、经济状况和家庭……让这样的一个人看见甚至都会让我毛骨悚然。”
伊科努尔说:“好啊,那以后我们就不上街了!”
阿赫迈特赌气地说:“是的,不应该上街!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出去。哈桑念了纳齐姆的一句诗,‘你寻找的东西在外面,不在你的房间里。’”
伊科努尔说:“哈桑真棒!我喜欢他。”
“你不该夸哈桑,应该夸纳齐姆!那么,你干什么了?”
“什么也没干,每天去学校。”
“学校里有些什么事?”
“能有什么事?还不都是些无聊的闲话。”
“他们会让你当助教吗?”
“你知道,那需要编制。”
“还是老问题!该谴责他们!”
“我会谴责的!我说了要去奥地利读博士!”
“什么?”
“我可能要去奥地利!我报了名,他们接受我了。”
阿赫迈特神色慌张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