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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道:“你要走吗?”他对自己的语调感到了害怕。
伊科努尔说:“跟他们在一起什么事也做不成!也许我会去。”
阿赫迈特嘟囔道:“肯定会有编制的。”突然他不想让伊科努尔看到自己的表情,他嘟囔了一句“茶!”随即走进了厨房。他走到炉灶边,拿起茶壶,却没能找到茶叶罐。他想:“她也要走!她要是也走了,我怎么办?”突然他生气地对自己说:“我画画,画更多的画。然后,我还可以和哈桑他们一起干。本来以作画为借口整天把自己关在家里就不对!”突然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和哈桑他们在一起工作时的情景,他兴奋地嘟囔道:“有很多事情可以做,很多事情!”但当他煮上茶,重新回到房间时,他又觉得不安了。
“那么,你在这里做的博士课题怎么办?”
“啊,那个呀,反正你也不喜欢!”伊科努尔的博士课题是“奥斯曼帝国建筑上的整体忧虑”。
阿赫迈特想起,有段时间自己和伊科努尔开玩笑时经常会说:“这样的一种忧虑是没有的!”他嘟囔道:“我那是在开玩笑!”
“我知道。再说我是否会去还不确定。”
“但你似乎很想去。”
伊科努尔看了阿赫迈特一眼,她的眼神仿佛是在说:“行了,现在不谈这个问题了。”
阿赫迈特问:“别的你还干了什么?”
“没了,就这些!”
阿赫迈特说:“怎么搞的,为什么每次都是闭门在家作画的我反而说得更多?”然后他骄傲地补充道:“因为我闭门作画让你们产生了一种错觉。人在一天里可以接触到一百个人,可以和他们发生冲突,但那都停留在了表面。而我在探究深层次的东西。”他兴奋地说:“是的,我为了整个社会,在探究深层次的东西。有什么能比我充实而丰富的生活更自然呢?”他看着伊科努尔笑了笑,但同时在想:“我变丑陋了,我忘乎所以了!”
伊科努尔说:“丰富的生活这样的话,你爸爸的日记里也有!”
阿赫迈特说:“对了,我们是要看日记本的!看看他们做了些什么?你看懂了吗?我还找到了另外一个笔记本。”他走到放本子的地方说:“好了,新闻讲完了,现在来听时事评论!”他激动地把本子递给了伊科努尔。突然他想起了以前的一个玩笑,他嚷道:“卡特娅?米哈伊洛夫娜,人的一生该怎么过?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伊科努尔笑着说:“我尊敬的斯捷潘?斯捷潘诺维奇!您又弄错了,已经没有人问人的一生该怎么过了。您迟到了。人们现在问的不是人生的意义,而是祖国的解放!”
这是以前他俩重复开的一个玩笑。阿赫迈特有一次说,整个俄罗斯文学都在围着这个简单的笑话转。
伊科努尔说:“要是有一个俄式茶壶,或是暖炉就好了!”
阿赫迈特高兴地说:“亲爱的,这里是土耳其!我们面对的不是真实的本身,而是它的一件糟糕的赝品。”
伊科努尔说:“对你来说是这样的!”
“好,好!快来让我们看看这些本子,看他们做了些什么?”
[1]莫迪格利阿尼(Amedeo Modigliani,1884—1920),意大利表现派画家和雕塑家。
[2]一种土耳其甜食,通常切成菱形的方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