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有差事的好好地办公,若是有什么闲言碎语的也不要和他们争辩。你们要有韬晦,知道么!”凤举这些子女都得答应下来。
金铨把孩子都打发走,屋子里面只剩下了夫妻两个人。金铨想起什么问道:“绍仪怎么不见?他在家里住的还习惯么?”
“绍仪不是你的儿子,你还要拿着老子的派头教训亲戚家的孩子么?再者绍仪可是姓白的,白雄起不是还稳稳地坐在副总理的位子上么?白家一早上派车来把绍仪接到他们家去了。还真是人情冷暖,以前咱们家真是热闹的很,现在呢,昨天你辞职的消息刚传回家,白家就把绣珠叫走了。或者他们是担心沾了晦气,可是他们却把绍仪扔在这里。真是——”金太太微微的蹙眉,想着昨天的情形。
“这话不能这样说,你已经把绍仪留下来住在家里,白家若是真的把绍仪接走了,那不是明着和咱们家划清界限了。再者绍仪的关系比伯言(白雄起)和咱们家关系更近。我看绍仪倒是个肯上进的,什么时候咱们家那几个孩子能有他一半我也就安心了。”金铨靠在沙发上,整个人被雪茄烟的烟雾笼罩起来,他脸上的神色更加晦暗不明。
白家,绍仪看着哥哥和嫂子忍不住问道:“绣珠妹妹怎么不在?”白太太神色一僵,敷衍着:“她整天没事可干,昨天晚上玩疯了,还没起身呢。”
绍仪很诧异,昨天绣珠早早的回家了,她怎么会玩疯了?其实昨天回家白雄起叫绣珠不要和金家走的太近,尤其不要整天黏着金燕西,谁知绣珠根本不听哥哥的话,兄妹两个吵起来。绣珠早上使小性子,和哥哥赌气不肯起床呢。
☆、第八章
白雄起跟着堂弟也没隐瞒的,他咳声叹气的拿着一根雪茄抱怨着:都是被惯坏了,昨天我提醒一声现在非常时期,别老是去金家。你刚从外面回来不知道国内的事情。什么大总统,也不过是台前的提线木偶罢了。金家的老爷子和这位私交甚笃,新上来的自然看着不顺眼了。有道是一朝天子一朝臣。我这个副总理做的战战兢兢的,还架得住秀珠姑奶奶给我拆台么?人家是正拿着放大镜我的错处。她还好专门惹事,我被免了职务,与她有什么好处?”
白绍仪那天在车站上见了秀珠和金燕西的情形也能猜出来点什么,他端着茶杯慢慢的品着:“秀珠还小呢,她一个女孩子能想的多远多深,还不是衣裳首饰,法国的香水,每天看电影听戏。金家的燕西长得不错,能和秀珠玩到一处。她既然喜欢他,大哥何必做坏人呢。年轻人的交际有什么要紧的?”白雄起才想起来绍仪还住在金家呢,而且绍仪和金家的关系很近,他脸上有些尴尬的:“我知道你和金家的关系很近,现在还住在他们家里。其实当初有消息你要回来的时候,我就吩咐无论如何叫你住在家里的。结果还是秀珠那个丫头,自己一个人回来了。她打的什么小算盘别以为做哥哥的不知道。其实你应该搬过来住更名正言顺。这里姓白,永远都是你的家!”
“堂哥,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和大嫂子对着我,心意我领了。只是现在,大总统刚刚宣布下野,要定论为时尚早。我在舅舅家住的好好的,忽然提出来要搬走,未免太难看了。再者母亲知道了也该伤心的。其实,大哥也不用太过紧张,这也不是封建皇朝,皇帝清洗党争,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对不同政见的人要除之后快。大哥你想,民国是实行的民主政体的。我在国外很久了,还没见过把对手一定要置于死地的大选呢。大总统能下野,也能再次当选啊。”绍仪一脸轻松,他认为时局还没坏到了不可救药的地步。
听着堂弟的话,白雄起捏着雪茄烟思量半天,最后叹口气:“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竟然没参悟透这个道理。他们来势汹汹,可是未必能站稳脚跟,我就是真的和金家划清界限如何,他们一向办事不留余地,得罪的人也不知有多少。他们的人就是做上了大总统,也不能长久。有道是患难见真情,金家的老爷子在政坛上屹立不倒这些年,自有别人学不来的本事。我倒是显得短视了,他便是没办法东山再起,我还有个念旧情的好名声的。何况是——”白雄起仔细想想,这位新上台的总统大人根基不稳,没准坐不了几天就要让贤了。到那个时候还是金铨稳稳地坐在总理的位子上。他这会忙着划清界限,叫所有的人看着他是个见利忘义的势利小人。
兄弟两个说了些闲话,不外乎是白绍仪在国外如何求学,游览了那些名胜古迹什么。白太太从楼上看着秀珠起床,她从楼上下来笑着说:“我已经吩咐厨子了,预备了好些你喜欢的菜。也不知道在国外你的口味变了没有。你想吃什么别拘束只管说。”
“秀珠她好了?也不知道金燕西有什么好的,她竟然对着他死心塌地了。我给她介绍了多少的年轻才俊,结果呢,不是嫌弃人家太老成就是嫌弃人家没意思,金燕西那个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少爷给人家提鞋还不配呢。别看着金燕西你的表弟,我也是这个意见不改变的。”提起来妹妹的婚事,白雄起郁闷的想要挠墙。按着白绣珠美丽和家世,她想要什么样子的婆家不成,谁知她却是着魔似地,眼睛心里只剩下金燕西了。其实金燕西也不错,长得仪表堂堂,家世很好,可是除了有个当总理的父亲,剩下的金燕西什么也不是。连个正经的差事也没有。秀珠要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