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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病囚

鉴芳年  | 作者:只今|  2026-03-06 22:12:06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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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止在牢房中悠悠醒来,睁开朦胧的双眼,看见的依然是逼仄肮脏的牢房。

他此时极度虚弱,甚至想要翻个身都很难。

他不记得自己病了多久了,只依稀记得在病中是有人给自己喂水喂药的。

过了一会儿,牢门被打开,有人急匆匆地进来了。

“陈公子,你醒了。刚好小的熬了热粥,您喝一碗吧!”说话的人是个狱卒,个子不高,年纪三旬上下。

他半跪在地上,将陈思止慢慢扶了起来。

“多谢你……”陈思止嗓子烧坏了,声音嘶哑,“我染了天花,你离我远些。”

“不怕,小人七岁的时候就得过了。”那狱卒道,“因牢里闹了天花,所以这些日子都叫我们这些染过的当差,公子不需顾虑这个。”

听他这么说,陈思止才放心了。

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冯华。”那狱卒说着将瓦罐里的粥倒进碗里,“公子现在只好吃些稀粥,再过几日,身体渐渐复原,就能吃干的了。”

陈思止虚弱得连手都抬不起来,就着冯华的手喝了几口粥,又稍微有了些力气才问道:“我家里人如今怎样了?”

冯华听了,手微微一顿说道:“公子先把粥都喝完了,回头我再给您拿干净的铺盖进来。”

好容易喝完了一碗粥,冯华出去拿了一床又干净又暖和的铺盖进来,把旧的卷了卷准备拿出去。

“你告诉我吧!”陈思止看着他道,“我能受得住。”

“公子……”冯华把头垂了下去,“如今陈家只剩下夫人和您了……”

“我父亲和弟弟妹妹都……”陈思止喉头耸动着,因高热烧得猩红的眼睛里涌出了热泪。

“陈大人是最先殁的,”冯华唏嘘道,“接着就是二小姐和二公子……”

陈思止的眼泪流下来,胸腔中响着压抑的悲鸣。

“陈公子,你要是想哭,不妨痛痛快快地哭吧,左右这时候也没人能听见。”冯华道,“小人知道你心里苦,到了这个份上,便是铁石人也会落泪的。”

“冯大哥,你这般照应我,怕是会给自己惹麻烦的。”陈思止纵然痛彻心扉,却还不忘关心别人。

他当然也猜到自家人染上天花怕是有人故意为之。而自始至终就有人在针对着他们,哪怕已经被关在牢里,却还是不放心,想要早早除之。

谁想冯华听了却一笑,说道:“公子就不要为我多虑了,莫说有唐大儒的嘱托,要小的尽心尽力照应您。便是没有,我自家也是最敬仰中正刚直之士。你们陈家最是清流,不肯与那些权势之辈同流合污,是一心向着百姓的。遭了这样的横祸,小人没有大本事能相帮,尽力照应照应还是能做到的。

再者说,我上无父母,下无妻儿,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谁又能奈我何呢?大不了丢了这差事,又不是没有别的营生糊口。”

“唐大儒?是他……”陈思止喃喃道,唐鉴之出手相帮,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是啊公子,唐大儒上书给太后说,你们家的事情怕是别有隐情,万不可草率。后来得知你们染了天花,又请了大夫来给你们诊治。只是这病实在凶险,而且多少也有些迟了……”冯华道,“公子,现在你们全家只剩下夫人和您了,你可千万要保重。有唐大儒等人为你们奔走,想必会有拨云见日的那一天。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你还活着,就还有机会重振成家不是吗?”

“冯大哥,多谢你开解我。只是不知我父亲还有弟妹的尸骨如今都在哪里?”陈思止说到这里,声音遏制不住地颤抖。

“是唐大儒着人安葬的,”冯华道,“公子放心吧!”

陈思止听了,虽然伤心,却还是欣慰地点点头。

以他们现在的身份,他真的很怕家人的尸骨被随便扔到野地里去,而他身陷囹圄,什么也做不了。

冯华见他情绪还算稳定,就说:“公子躺下歇着吧!你现在的身子还很虚弱,千万不要太过伤心了。待到晚上小人再给您送粥来。这里有一瓯热水,若是渴了就喝。等吃过了晚饭我再给您端药来,大夫说了,这药得连着喝半个月才成。”

“冯大哥,真是有劳你了,若有机会我能离了这个地方,一定会想办法报答你的。”陈思止由衷地向冯华道谢。

“陈公子莫要如此客气,小人也希望您能够平安离开这里,像你这样的忠臣之后,不该枉死在狱中的。”冯华道,“我再去给陈夫人送饭,你可有话要捎给她吗?”

“我母亲如今身子怎样?你把我的被褥拿给她吧!就说我一切都好,让她不用惦记。”陈思思止说着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陈夫人那里铺盖也都是新的,她自然是伤心的,不过依小的看也还撑得住。”冯华道,“要是夫人知道公子你醒了一定会更高兴的。”

陈思止听了,不由得心中一痛,如今只剩下他和母亲了。

可是谁又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什么呢?也许自己连今晚都撑不过去。

冯华临走前又给陈思止掖了掖被角。

很快,虚弱感如潮水般袭来。陈思止躺在那里好像躺在一条风浪中颠簸的小船上,头晕目眩,身上一会儿冷一会儿热。

又好像有成千上万条的虫子在啃咬着他的血肉和骨头,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呼出的气烫得吓人。

因为牢房里太冷,陈思止除了出天花,还染了风寒。

所以比起一般的天花,他的情况更加凶险。

果然等到晚间冯华过来看他的时候,陈思止又陷入了昏沉,浑身滚烫,烧得直说胡话。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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