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天九白日里已打听清楚僧人及道士的居处,那僧人乃是少林寺空无大师,道士则是全真教的灵水道长。灵水道长离天九住处近些,天九便先挑他下手。
到其居所之时,灵水道长屋内火烛通明,一虚幻人影正在窗边吃酒。
过了一会儿,那人起身伸了个大大懒腰,而后拿了一柄长剑推门而出,拱手冲着无人之处朗声道:“各位仙剑门高徒,贫道素有夜修之癖,且是要在月下才好。今日月朗星稀,白日里寻到一处绝妙去处,还望各位莫要跟随!”
天九心道,你这牛鼻子道士也算机灵,如此一来那些夜守之人又岂能再去暗自跟随?
只见道士得意一笑,而后脚踏白底圆口云履两步轻纵便飞出偌大院子,落地竟无半点声息,显是在向夜守之人炫技,令他们知难而退。
天九心道此人轻功在江湖之上也属上乘,自己跟随之时多加小心才好,想罢在其身后十丈开外提气跟随。
谁知这道士为防有人跟随,出了院子之后几个闪转腾挪便闪到东南一处密林之中。
是夜月色虽明,不过密林之中却是漆黑一片,天九不敢冒入,使了壁游功攀到林边一棵高树之顶,扮作一只大鸟蹲在粗枝之上向下观望。
耳听林中传出细微窸窣之声,循声望向那处笑而不语。过了片刻,道士反倒又自方才进林之处蹿出,一脸得意之色。
天九摇摇头,戴上一方黑巾,待其走出二十丈,自树顶轻飘飘落下,不紧不慢地跟在其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盏茶的工夫,到了一处偏僻小径,天九暗道此处毫无人迹,倒是个下手的好地方,几个箭步蹿上前去,仓啷一声抽出风灵剑。
道士原本就极为警觉,何况天九有心试探其武功有意弄出动静。
双耳一动随即一个转身,极为利落地抽剑,唰的一声劈了一剑,身子倒纵飞起,落地之后只见天九蒙面仗剑而立,不由得冷冷道:“你是何人?何时跟在贫道身后的?”
天九变了变嗓子,瓮声瓮气的道:“你管老子是何人!有人花银子要老子前来教训教训你!还不跪下求饶?”
天九使了在南疆之时学来的乡音,道士心道,你这口音着实难听,多半是峨眉派或是青城派的弟子,峨眉派掌门已死,青城派掌门叶城子武功尚且不及我。
不由得轻蔑一笑:“你可知贫道是谁?贫道乃是全真教灵水道长,人称断水剑。本道长在江湖之上仇家众多,想要我命的也不在少数,仅凭你一个酒囊饭袋简直可笑,来来来,十招之人要你剑断人亡!”
天九不语,一声好字闪身一瞬,剑光一闪刺到胸前。灵水道长啊呀一声举剑相格,叮的一声鸣响,两剑相触即分。
灵水手臂巨震,暗道对面哪里是用剑,便是七十二斤偃月刀也未有如此霸道之力,我纵横江湖数十年何曾遇到如此凶悍之剑?
天九手臂虽是酸麻,但见灵水面上惊骇之色便知,方才他七成内力已令他难以招架,已然胸有成竹。脚步不停仍是一剑直刺前胸。
剑招看似古朴简单,剑风却如万箭齐发将灵水周身全数罩住。灵水第一剑交戈之后已然有些气馁,自是不敢硬接,脚下灵动,使了个蝴蝶穿花一个闪身避其锋芒,而后双目圆睁,运气在剑斜刺而出。
天九这一剑看似凶猛却是虚招,算准灵水定然要闪避再行出剑,双眼紧盯其双脚动作,电光石火之间便预知其闪避方位,反手一剑刺出,身子陡然一转,令灵水一剑刺空。
灵水此剑招唤作流水落花,击长打远且变幻无端,他以为天九剑招已老,身子自是难以闪躲,眼见长剑似是触及其腋下,正欲开口狂笑,却觉眼前一花人已不见,一股剑风如刺距咽喉不足五寸。
只得就地一滚堪堪避过,天九身子已然站稳,见他滚了一圈仍怕长剑刺来,又是一个滚儿翻出一丈开外,不由得哈哈哈一笑:“道长,你这一身的轻功果然不错,倒比那猪儿滚得还要远嗨!”
口中讥笑,脚下却是不停,唰唰又是三剑刺出。灵水也不愧是在江湖之中有名的人物,天九这三剑连环不可谓不快,可灵水也不怕他讥笑,竟滚动如风,一股脑打了四五个滚,而后顺势一个纵跃飞起,砰的一声双脚蹬在一旁石壁,翻身疾刺而来。
灵水这连滚带飞、反守为攻也算得极为高明,天九三剑刺空还未收剑,只见灵水如飞鹰扑击,长剑照头刺以来,只觉头顶那处冷风刺破头骨,连忙使了个倒挂金钩。
只见面前剑光一闪,灵水一剑刺空,脸上露出惊异之色,天九轻轻一笑,道:“老子送你一程!”而后纵起一脚正中其后背,砰的一声将他踢起三丈高。
灵水只觉后背剧痛,一颗心便好似被踢碎了一般,前胸憋闷不已。
不由得啊呀一声惊叫,张牙舞爪飞到半空。天九在地下略微一瞧,随后一剑挥出,。
只听又是一声惨呼,灵水那处鲜血淋漓,一块血肉先其落下,灵水则如烂泥一般后落在一旁。
天九冷哼一声,上前一脚踢在其大腿那处:“今后莫要胡言乱语,这便是教训!”说罢几个纵跃便飞的远了,只余下灵水卧在地上哼哼唧唧:“老子成太监了!成太监了!”
空无和尚此刻定然已出了居处,天九也懒得去寻,便选了处极为荒僻的必经之路等候。
一个时辰过后,不远处见一黑影跳跃而来,不过来人并非和尚,头顶戴着一顶毡帽,跳到半途却并未向天九这处走来,似是知晓他在暗处埋伏一般。
天九心中纳罕,起身跳到石壁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