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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已晚。府内气氛凝重,几个铺子的掌柜都已闻讯赶来,聚在厅内等候消息。
“少爷,情况如何?”李掌柜急切地问道。
沈墨轩摇头:“如我们所料,周世昌买通了市舶司的人,故意刁难。他们提出,只有我们同意将工坊卖给周家,才会放行货物。”
众人哗然。
“这分明是趁火打劫!”
“周家也太卑鄙了!”
“少爷,现在怎么办?工坊只能撑三天了...”
沈墨轩在主位坐下,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诸位都是沈家的老人了,经历过风浪。眼下形势虽险,但未必没有转机。”
他转向陈伯:“工坊那边,你先安抚工人,就说沈家绝不会拖欠工钱,让他们照常工作。库存生丝,重新清点,优先保障最重要的订单。”
又对李掌柜道:“你立刻派人去周边地区,尽可能收购生丝,能买多少是多少,暂解燃眉之急。”
李掌柜面露难色:“少爷,周边地区的生丝质量不及江南,且数量有限,价格也...”
“非常时期,不必计较成本。”沈墨轩果断道,“重要的是维持工坊运转。”
“是,我明日一早就去办。”
沈墨轩又看向账房先生:“王先生,清点一下我们现在能动用的现银。同时核算一下,如果最坏的情况发生,我们要赔付多少违约金。”
王先生叹了口气:“少爷,近来工坊扩张,投入巨大,现银本就不多。若是赔付违约金,恐怕...伤筋动骨啊。”
沈墨轩沉默片刻,然后抬头:“还有一个办法。”
众人齐齐看向他。
“我去一趟省城。”
“省城?”
“没错,找巡抚大人。”沈墨轩道,“当年我父亲曾对巡抚大人有恩,如今沈家有难,或可求助。”
陈伯忧虑道:“少爷,官场中人最是势利,只怕人走茶凉啊。”
“无论如何,总要一试。”沈墨轩站起身,“陈伯,备车,我明日一早就出发。”
众人散去后,沈墨轩独自站在庭院中,望着夜空中的明月。这是他接手家业以来面临的最大危机,一招不慎,沈家数代基业可能毁于一旦。
“少爷,夜深了,休息吧。”贴身小厮轻声道。
沈墨轩摇摇头:“你先睡吧,我再想想。”
他走回书房,取出父亲留下的书信。父亲临终前曾叮嘱:“商海浮沉,官商勾结最为凶险。沈家立业,当以诚信为本,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如今看来,父亲早有预见。
第二天一早,沈墨轩正准备出发前往省城,门房来报,说有客到访。
来人是城中绸缎商会的会长陆明远,与沈家素有交情。
“世侄,事情我都听说了。”陆明远面色凝重,“周世昌这次是铁了心要整垮你们沈家啊。”
“陆叔叔消息灵通。”沈墨轩请他入座。
“不仅如此,我听说周世昌已经放话,谁敢帮沈家,就是与他为敌。”陆明远压低声音,“就连我,他也派人来打过招呼了。”
沈墨轩眸光一沉:“好大的威风。”
“世侄,周家如今势大,又与官府勾结,硬碰硬不是办法。”陆明远劝道,“不如...暂时低头,从长计议?”
沈墨轩抬眼:“陆叔叔是来当说客的?”
陆明远苦笑:“我只是不希望你沈家百年基业毁于一旦。周世昌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知道吗?昨晚,你们工坊的王师傅家中突然闯进几个蒙面人,把他打了一顿,警告他赶进另谋高就。”
沈墨轩猛地站起身:“什么?王师傅怎么样了?”
“伤得不重,但吓得不轻。这明显是周世昌的手段,杀鸡儆猴。”陆明远叹息,“再这样下去,工坊的师傅们都会被他吓走。没有工匠,就算有生丝,工坊也运转不了。”
沈墨轩拳头紧握,指节发白。他没想到周世昌如此不择手段。
送走陆明远后,沈墨轩改变计划,先去了王师傅家探望。
王师傅是工坊里的老师傅,手艺精湛,带出了不少徒弟。见到沈墨轩,他挣扎着想从床上坐起来。
“少爷,您怎么来了...”
“别动,好生休息。”沈墨轩按住他,看着老人脸上的淤青,心中怒火翻腾,“王师傅,对不住,是沈家连累了你。”
“少爷别这么说,”王师傅连连摆手,“沈老爷对我恩重如山,我就是拼了这把老骨头,也不会离开沈家工坊。只是...其他师傅们恐怕...”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骚动。小厮匆匆进来:“少爷,工坊的师傅们都来了,说是有事找您。”
沈墨轩走出门,见院子里站了二十多个工坊的师傅,都是工坊的中流砥柱。
领头的张师傅上前一步:“少爷,我们商量过了,周家势大,我们理解您的难处。这是大家的辞呈...”他递上一叠文书,“请您准我们离开。”
沈墨轩看着那一叠辞呈,心中冰凉。工匠是工坊的根本,若他们都走了,沈家工坊就真的完了。
他深吸一口气,平静地问道:“张师傅,你在沈家工坊多少年了?”
张师傅愣了一下:“二十...二十二年了。”
“我记得我小时候,你女儿重病,无钱医治,是我父亲出钱请来名医,救了她一命。”沈墨缓缓道,“李师傅,你家中失火,无处安身,是工坊出钱为你重修房屋。赵师傅,你儿子嗜赌,欠下巨债,是我父亲出面摆平...”
他一个一个点过去,每一个师傅都低下了头。
“沈家待大家不薄,如今沈家有难,诸位就要离我而去吗?”沈墨轩声音不高,却字字敲在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