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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满门安危了。”
这话说得极重,厅内温度骤降。
苏文博浑身颤抖,指着沈墨轩:“你……你这是胁迫朝廷命官!”
“下官不敢,”沈墨轩起身,拱手行礼,语气却冰冷如铁,“下官只是提醒伯父,悬崖勒马,为时未晚。三皇子倒台在即,与其绑在这艘将沉的破船上,不如及早抽身。”
“沈墨轩!”一位脾气火爆的族老拍案而起,“你不过是个商贾出身,侥幸得了个皇商总管,就敢在我苏家如此放肆!我苏家百年清誉,岂容你污蔑!”
“百年清誉?”沈墨轩忽然笑了,那笑容却毫无温度,“敢问苏家这三年扩建祖宅、购置田产、重修祠堂的十万两白银,从何而来?令郎苏明远去年在江南一掷万金买下画舫,钱又从何而来?需要下官将周世昌账册中‘苏府年敬’的条目,一条条念出来吗?”
那族老如遭重击,踉跄后退,跌坐回椅中。
苏文博闭上眼,长叹一声,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知道,沈墨轩说的都是真的。三皇子这些年通过周世昌,确实给了苏家不少“好处”。起初只是年节孝敬,后来渐渐加码,而他……终究没有抵挡住诱惑。
更可怕的是,沈墨轩手中显然掌握着确凿证据。若真捅到都察院,苏家百年清誉毁于一旦不说,罢官下狱都是轻的,重则抄家流放!
“你……想要什么?”苏文博睁开眼,声音嘶哑。
沈墨轩一字一句道:“解除芷瑶与三皇子的婚约。从此苏家与三皇子一党,划清界限。”
“不可能!”一位族老急道,“婚约已定,若单方面解除,便是失信于天家,同样是死罪!”
“所以,”沈墨轩眼中寒光一闪,“需要苏家主动‘发现’三皇子的某些罪行,大义灭亲,上书弹劾。如此,婚约自然解除,苏家还能博个‘忠贞刚直’的美名。”
“你这是要我们苏家亲手将三皇子推向绝路!”苏文博骇然。
“三皇子已经站在绝路上了,”沈墨轩声音平静,“陛下昨夜未当场废黜他,只是顾念父子之情,给他最后的机会。但若他不知悔改……伯父以为,他还能撑多久?与其等他倒台时被牵连,不如现在主动切割,或许还能保全家族。”
厅内陷入长久的沉默。
苏家族老们面面相觑,眼中都是挣扎与恐惧。
苏文博双手紧握椅背,指节发白。他知道沈墨轩说的没错,三皇子大势已去,此时切割虽风险巨大,却可能是唯一的生路。但若真如此做,就等于彻底背叛了三皇子,日后若有三皇子余党报复……
“父亲。”
一个轻柔却坚定的声音,忽然从厅外传来。
众人愕然回头。
只见苏芷瑶一身素白裙裾,未施粉黛,长发只用一根木簪简单绾起,缓缓走入正厅。她身后,跟着两个惊慌失措的丫鬟,显然没拦住她。
“芷瑶!你出来做什么!回去!”苏文博厉声道。
苏芷瑶却恍若未闻,径直走到厅中央,面向沈墨轩。
四目相对。
沈墨轩看到她眼中那份决绝,心中微微一颤。
苏芷瑶忽然跪下。
“女儿不孝,”她声音清越,响彻整个正厅,“但女儿今日,有话不得不说。”
“你!”苏文博气得浑身发抖。
苏芷瑶抬起头,目光扫过厅内每一位族老,最后落在父亲身上:“女儿与沈墨轩,早有盟约,此生非他不嫁。此事江南皆知,父亲当初也是默许的。若非三皇子以权势相逼,以家族安危胁迫,女儿早已是沈家妇。”
“住口!”一位族老怒喝,“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容你自作主张!”
苏芷瑶却从袖中取出一把剪刀。
众人色变。
“芷瑶!”沈墨轩下意识上前一步。
苏芷瑶抬手制止他,目光依然坚定:“女儿知道,身为苏家女,婚事不由己。但女儿亦知,若嫁与三皇子,便是助纣为虐,便是将苏家绑上一条不归之路。父亲,诸位叔公,你们真愿意为了眼前荣华,将百年苏氏推入万劫不复之地吗?”
她顿了顿,握紧剪刀,另一只手挽起一缕长发。
“今日,女儿在此立誓:若父母执意相逼,要女儿嫁与三皇子,女儿便削发为尼,此生青灯古佛,绝不踏出庵门半步!”
说罢,剪刀寒光一闪——
“不可!”
“住手!”
惊呼声中,沈墨轩已疾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剪刀离发丝仅半寸之遥。
苏芷瑶抬头看他,眼中含泪,却带着笑:“沈郎,放开我。若不能嫁你,这长发留之何用?”
沈墨轩心中剧痛,却摇摇头,沉声道:“芷瑶,信我。”
他转向苏文博,声音陡然转厉:“苏伯父,当真要逼死亲生女儿吗?”
苏文博颓然坐倒,老泪纵横。
厅内一片死寂,唯有苏芷瑶压抑的抽泣声。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老爷!老爷!”老管家连滚爬进正厅,声音都变了调,“宫……宫里来人了!传旨太监已到府门外!”
众人皆惊。
苏文博慌忙起身:“快!开中门!摆香案!”
一阵忙乱中,苏府中门大开,香案摆好。苏家众人跪迎,沈墨轩与秦昭雪退至一旁。
来的是一位面生的中年太监,手持明黄圣旨,身后跟着四名小太监。
“礼部尚书苏文博接旨——”
苏文博率众人伏地:“臣苏文博,恭聆圣谕。”
太监展开圣旨,朗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闻礼部尚书苏文博之女芷瑶,娴雅端淑,德容兼备,年已及笄,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