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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只留下一柄短匕——那是老皇帝赐的御前侍卫标配,匕身刻着御制编号。
“这个可以带。”独眼汉看到编号,眼神又深了几分,“你们在此等候,只他一人进寨。”
“公子!”海石急道。
沈墨轩摆手:“无妨。若两个时辰后我未出,杨哨长可按原计划强攻。”
这话是说给山匪听的。
独眼汉冷哼一声,在前引路。绕过原木路障,前方竟出现一条隐秘小径,蜿蜒向上,直通半山腰。走了约一刻钟,眼前豁然开朗——
谁能想到,这险峻黑风岭的半山坳中,竟藏着如此大的一座山寨!
寨墙以整根圆木搭建,高约三丈,墙上设有箭垛、了望台。寨门是厚重的包铁木门,此刻敞开一道缝,门后可见宽敞的演武场,数十山匪正在操练,喊杀声震天。更深处,屋舍连绵,竟有炊烟袅袅升起,俨然一个小型村镇。
独眼汉将沈墨轩带入寨中,穿过演武场,走向正厅。沿途山匪皆投来审视目光,有人咧嘴露出不怀好意的笑,有人则眼神警惕。
正厅是一座三层木楼,飞檐斗拱,竟有几分官式建筑的风格。门口站着四名佩刀护卫,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是内家高手。
“在此等候。”独眼汉说完,推门而入。
沈墨轩站在阶下,静静观察。这黑风寨绝非寻常土匪窝——操练的山匪队列整齐,招式狠辣实用,分明是军中战法;寨中道路干净,屋舍排列有序,甚至有专门的粮仓、武库;更可疑的是,他刚才路过一处马厩,里面拴着的马匹中,竟有几匹是军中战马的形制!
这哪里是土匪寨,分明是一处秘密屯兵之所!
“吱呀——”
正厅门开,独眼汉走出,侧身道:“寨主有请。”
沈墨轩整了整衣袍,迈步而入。
厅内光线昏暗,只点了几盏油灯。正对门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人。
出乎意料,那并非想象中虬髯满面的凶恶匪首,而是一个三十出头的书生。白面无须,眉眼清秀,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手中还握着一卷书。若非身处这土匪窝,沈墨轩会以为他是某个书院里的教书先生。
但当他抬起眼时,沈墨轩心中一凛。
那双眼睛——平静,深邃,像两口古井,不起波澜,却透着能将人吸进去的寒意。
“坐。”书生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声音温润,“看茶。”
一个丫鬟模样的少女端上茶盏。沈墨轩未动,只直视对方:“阁下便是黑风寨主,‘座山雕’?”
书生笑了笑,放下书卷:“鄙人宋知命。‘座山雕’是道上朋友给的浑号,不足挂齿。”他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沈公子——或者该称你一声,沈总管?昨夜驿站一战,好生精彩。”
沈墨轩瞳孔微缩。
“不必惊讶。”宋知命抿了口茶,“曹国公的影卫司三鬼折在你手里,这事天亮前就已传遍各路人马。我若连这都不知道,也不配在这黑风岭立足了。”
他放下茶盏,目光忽然锐利如刀:“只是我好奇,沈总管不在京中侍奉皇上,不去边关传旨,却跑来我这土匪窝,还编出什么‘前太子遗孤’的幌子——真当宋某是傻子?”
厅内气氛陡然凝固。
沈墨轩手心渗出冷汗,面上却不动声色:“寨主既知我身份,也该知道,我若死在这里,镇国公的杨字营、京中的陈砚舟、还有皇上安插在各处的耳目,都不会善罢甘休。黑风寨再险要,挡得住三千边军铁骑吗?”
“威胁我?”宋知命笑了,笑得有些玩味,“沈总管,你怕是搞错了一件事。”
他站起身,踱步到窗前,背对沈墨轩:“黑风寨能在晋中屹立十年,劫军饷、杀官兵,朝廷却始终剿而不灭,你真以为是靠这山势险要?错了。”
他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讥诮:“是因为朝中有人,需要我们活着,需要黑风寨存在。至于这人是谁——沈总管这么聪明,不妨猜猜?”
沈墨轩心头一震。
曹国勇!
是了,若黑风寨真是曹国勇暗中培植的势力,那一切就说得通了——为何劫军饷的路线会被泄露?为何官兵屡剿无功?为何昨夜影卫司三鬼刚死,宋知命就已得到消息?
这根本就是曹国勇养在外面的爪牙!
“所以,”宋知命走回椅前坐下,重新拿起书卷,“沈总管若真是来求医问药的,宋某可以明白告诉你:慕容惊鸿中的‘腐骨散’,确实只有司徒先生能解。但——”
他抬眼,一字一句:“那毒,本就是司徒先生亲手调配,交由我派人下的。”
轰!
如惊雷炸响!
沈墨轩霍然站起,短匕已握在手中:“你说什么?!”
“坐下。”宋知命淡淡道,甚至没抬眼看他,“我若想杀你,你进寨那一刻就已经死了。之所以让你进来,是想看看,能让曹国公如此大动干戈的‘沈总管’,究竟是何等人物。”
他合上书,终于正眼看向沈墨轩:“现在看来,不过是个有几分胆色、却看不清局势的年轻人。可惜了。”
沈墨轩握匕的手青筋暴起,却强压下杀意。此刻动手,必死无疑。他缓缓坐回椅子,声音冰冷:“为何要对慕容前辈下毒?”
“两个原因。”宋知命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慕容惊鸿知道的太多。二十年前那场宫变,他虽未参与,但他的父亲——上任慕容家主慕容朔,却是太子太傅。有些秘密,慕容家世代相传,曹国公不放心。”
“第二,”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我们需要一个诱饵,引一条大鱼上钩。原本钓的是镇国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