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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却引来了你这条不该出现的‘龙’。”
沈墨轩脑中飞速转动。诱饵?钓镇国公?难道曹国勇的真正目标,根本不是自己,而是手握边关兵权的镇国公杨骁?
是了!若自己在黑风寨遇害,杨字营必会强攻报仇。届时黑风寨“被迫”反击,杀死边军将领,与镇国公结下死仇。而曹国勇则可借此挑拨,甚至给镇国公扣上“擅动兵戈、图谋不轨”的罪名!
好狠的计!
“可惜啊,”宋知命摇头叹息,“计划总赶不上变化。你竟分兵两路,让秦昭雪带慕容惊鸿去了药王谷。药王谷那位,虽解不了腐骨散,却能吊住他性命七日。七日时间,足够很多事发生了。”
他忽然站起身:“沈总管,该说的都说了。你是自己了断,还是我让人动手?”
厅外传来脚步声,至少二十人,已将正厅团团围住。
沈墨轩也站起来,却忽然笑了:“宋寨主,你说了这么多,却漏了一件事。”
“哦?”
“你如何确定,我来黑风寨,真是为了求药?”沈墨轩从怀中取出那枚玄铁令牌,重重拍在桌上,“御前密使,见令如见君。我奉皇上密旨,稽查边关军务,沿途遇阻挠者——可先斩后奏!”
他盯着宋知命,一字一句:“黑风寨劫杀军饷、屠戮官兵,证据确凿。本使今日来,不是求医,是问罪!”
厅内死寂。
宋知命看着那枚令牌,脸上第一次露出凝重之色。他当然认得,这是真正的御前密使令,非皇帝亲信不可得。若沈墨轩真是奉旨查案,那杀他,就等于公然抗旨谋逆!
但——
“呵……”宋知命忽然笑了,越笑越大声,“沈总管啊沈总管,你果然还是太年轻。”
他伸手入怀,也取出一物,放在桌上。
那是一枚同样的玄铁令牌!
只不过,沈墨轩的那枚正面刻“御前”,背面盘龙;而宋知命这枚,正面刻“监国”,背面是凤纹!
“认得吗?”宋知命轻声道,“曹国公领监国之职,此令,可节制百官,调动禁军。你说,是你的‘御前令’大,还是我的‘监国令’大?”
沈墨轩浑身冰凉。
他早该想到的!曹国勇把持朝政多年,老皇帝病重后,更是加封“监国”,权倾朝野。有监国令在手,莫说一个密使,就是皇子亲王,他也敢动!
“好了,戏也演够了。”宋知命收起令牌,拍了拍手,“来人——”
“且慢。”
一个苍老、沙哑的女声,忽然从厅后传来。
沈墨轩循声望去,只见后堂帘幕掀开,一个老妪拄着拐杖,缓缓走出。她约莫七十岁年纪,满头银丝,脸上皱纹纵横如沟壑,最诡异的是——她的双眼只剩两个黑洞洞的窟窿,竟是盲的!
但当她“望”向沈墨轩时,沈墨轩竟有种被彻底看穿的错觉。
“司徒先生。”宋知命微微躬身,语气恭敬,“您怎么出来了?”
鬼医司徒玄!
老妪未理会宋知命,而是径直“走”向沈墨轩——她虽盲,步伐却稳,拐杖点地的节奏分毫不乱。直到在沈墨轩身前三尺处站定。
“年轻人,”她开口,声音像砂纸摩擦,“你方才说,你姓沈?”
沈墨轩警惕道:“是。”
“沈什么?”
“……沈墨轩。”
司徒玄沉默片刻,忽然伸出手:“让我摸摸你的脸。”
沈墨轩下意识后退,宋知命却道:“沈总管最好照做。司徒先生若要杀你,一根手指就够了。”
沈墨轩咬牙,未动。司徒玄的手却已探来,枯瘦如鸡爪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的额头,然后顺着眉骨、鼻梁、脸颊,一点点向下摸索。
她的手指冰凉,触感怪异。沈墨轩强忍着不适,任由她“端详”。
忽然,司徒玄的手指停在他左眉梢——那里有一道极浅的疤痕,是幼时爬树摔伤留下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老妪浑身一震!
“这疤……”她声音发颤,“这疤的形状位置……你、你父亲叫什么名字?!”
沈墨轩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家父……沈文渊。”
“沈文渊……沈文渊……”司徒玄喃喃重复,枯瘦的手忽然抓住沈墨轩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他是不是……左耳后有一颗红痣?说话时,习惯先抿一下嘴唇?还有……他腰间常佩一枚青玉环,环上刻着一个‘慎’字?!”
沈墨轩如遭雷击!
父亲左耳后的红痣,除了至亲无人知晓;他说话前确实习惯性抿唇;而那枚青玉环,是沈家传家宝,父亲从不离身,环内侧确有一个小小的“慎”字!
“您……您如何知道?!”沈墨轩声音发颤。
司徒玄松开手,踉跄后退两步,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竟露出似哭似笑的表情:“二十年了……二十年了……文渊的儿子,竟长这么大了……”
她忽然转向宋知命,语气斩钉截铁:“这个人,你不能杀。”
宋知命皱眉:“司徒先生,这是曹国公的命令……”
“曹国勇的命令,在我这儿不好使!”司徒玄厉声道,虽盲,却自有一股慑人威势,“宋知命,你莫忘了,当年是谁把你从死人堆里扒出来,又是谁教你识字读书?没有我,你早就是乱葬岗的一具白骨!”
宋知命脸色变幻,最终低头:“先生之恩,知命不敢忘。但曹国公那边……”
“我会亲自与他分说。”司徒玄摆手,“现在,带这位沈公子去我药庐。我要与他单独说话。”
宋知命深深看了沈墨轩一眼,终是挥手:“来人,送司徒先生和沈公子去后山药庐。没有先生允许,任何人不得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