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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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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庐建在寨后一处僻静山谷中,三间竹屋,围着一个小院,院里晾晒着各种药材,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香。
司徒玄引沈墨轩进屋,关上门,摸索着点上油灯。昏黄灯光下,她那张满眼的脸显得愈发诡异。
“坐。”她指了指竹椅,自己也在对面坐下,“你父亲……是怎么死的?”
沈墨轩心中警惕未消,但想到对方刚才的反应,还是答道:“七年前,父亲奉旨巡察河道,途中染了瘟疫,不治身亡。”
“瘟疫?”司徒玄冷笑,“文渊自幼随我学医,虽不精,但寻常疫病根本奈何不了他。况且,他身上常备我给的‘清心丸’,可解百毒,防疫瘴。你说他染瘟疫而死?”
沈墨轩浑身一震:“您……您教过父亲医术?”
“何止医术。”司徒玄长叹一声,“二十年前,我是东宫御医,专为太子殿下诊病。而你父亲沈文渊,是太子伴读,与我朝夕相见。那时他不过十八岁,聪慧过人,太子殿下视他如弟……”
她的声音渐渐飘远,陷入回忆:“后来宫变发生,太子暴毙,东宫血流成河。我趁乱逃出,文渊则被先帝保下,外放为官,远离京城。临别前,他来找我,说‘先生,若我将来有难,该去何处寻您?’我说,黑风岭,司徒玄。”
司徒玄抬起头,两个黑洞洞的眼眶“望”着沈墨轩:“没想到,这一别就是永诀。再听到他消息时,已是死讯。”
沈墨轩心中翻江倒海。父亲从未提过这段往事!他只说自己是寒门出身,苦读考取功名,一步步做到户部侍郎。可若他真是太子伴读,那沈家与皇室的牵连,就远比他想象的要深!
“司徒先生,”沈墨轩深吸一口气,“您刚才说,父亲不是死于瘟疫,而是……”
“中毒。”司徒玄斩钉截铁,“而且是我亲手调配的‘蚀心散’才有的症状——脉象虚浮、面色青黑、七窍渗血,死后三个时辰,尸身会散发淡淡苦杏仁味。你说,对不对?”
沈墨轩如坠冰窟!
父亲死时的模样,他永生难忘——正是司徒玄描述的那样!当时太医说是瘟疫变异所致,他虽怀疑,却无力深究。如今看来……
“蚀心散是我独门秘毒,配方只给过两个人。”司徒玄声音冰冷,“一个是你父亲,让他防身;另一个……”
她顿了顿,吐出三个字:“曹国勇。”
轰!
沈墨轩脑中一片空白。
曹国勇!又是曹国勇!
“为、为什么……”他声音嘶哑,“父亲与他无冤无仇……”
“无冤无仇?”司徒玄惨笑,“文渊是太子伴读,知道太多当年宫变的秘密。曹国勇扶持当今皇上登基,手上沾了多少血,他能让知情人活着?你父亲能活到七年前,已是侥幸。”
她摸索着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推给沈墨轩:“这是腐骨散的解药,拿去救慕容家那小子。但记住,服下后需静养七日,不可动用内力,否则经脉尽断。”
沈墨轩接过瓷瓶,却未起身:“司徒先生,您既知父亲死因,为何还要为曹国勇效力?为何要帮他下毒害慕容前辈?”
“效力?”司徒玄嗤笑,“小子,你当真以为,宋知命是曹国勇的人?”
沈墨轩一愣。
“黑风寨是我建的,宋知命是我养大的。”司徒玄缓缓道,“曹国勇以为掌控了我们,却不知,从始至终,都是我借他的势,在黑风岭布下一枚棋子。至于给慕容惊鸿下毒——”
她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我若不下毒,你会来黑风寨吗?你不来,我又如何见到故人之子,又如何告诉你这些真相?”
沈墨轩背脊发寒。
原来一切都在这个盲眼老妪的算计之中!从下毒,到引他来寨,再到相认——全在她的计划里!
“您……您到底想做什么?”沈墨轩艰难问道。
司徒玄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二十年前,太子殿下死前,曾交给我一份密旨。他说,若将来有人持同样密旨来找我,便将此物交给那人。”
她起身,走到墙角一个陈旧药柜前,摸索着打开暗格,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铁盒。盒身锈迹斑斑,却仍能看出精致的纹路。
“这是……”沈墨轩接过铁盒。
“打开。”
沈墨轩掀开盒盖,里面没有密旨,只有一枚白玉扣。玉质温润,雕成云纹,中间有一个小小的“渊”字。
“这是你父亲当年落在我这儿的。”司徒玄轻声道,“他说,若将来他儿子来找我,以此为凭。现在,物归原主。”
沈墨轩拿起玉扣,触手生温。翻到背面,却见上面刻着一行小字——
见玉如见人,持此扣者,镇国公杨骁当信之。
镇国公!
“您认识镇国公?”沈墨轩急问。
“何止认识。”司徒玄望向窗外,虽然她什么也看不见,“杨骁的命,是我救的。三十年前,他在北境中了蛮族剧毒,是我千里赶去,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他欠我一条命,也欠我一个承诺。”
她转回头,“看着”沈墨轩:“现在,我把这个承诺转交给你。你去边关见到杨骁,出示此玉扣,他会信你、帮你。但——”
司徒玄的语气忽然凝重:“你要问他一句话:当年先帝赐他的那封密旨,他烧了没有。”
“密旨?”沈墨轩心中一跳,“什么密旨?”
“先帝留给镇国公的密旨,内容只有他们二人知道。”司徒玄缓缓道,“但我猜,那封密旨,与你父亲七年前接到的密旨,有关联。甚至可能……与二十年前的宫变,与太子的死,都有关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