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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中我答应归顺,但要求他公开承诺永不伤害苏姑娘,并保留玄鸟卫编制。若三月后我未归,你便派人将此信送往京城。”
秦昭雪接过信,手在发抖:“你要我……向你仇人低头?”
“是妥协,不是低头。”李墨轩看着她,“记住,不可称臣,只可同盟。你要让靖王明白:西北十万边军只听我号令,若我死了,他们会化为复仇的狼群,不死不休。所以,他必须保住我的命。”
他按住秦昭雪的肩膀,声音低沉:
“昭雪,这是我最后的底牌。若此计不成,至少……能保苏姑娘平安。”
秦昭雪眼中涌出泪来:“那你呢?你若死在辽国……”
“那就死。”李墨轩笑了,笑容里有种释然的洒脱,“二十年前,我父亲为江山而死。二十年后,我为所爱而死,也算……不辱门风。”
“殿下!”赵老汉跪倒在地,老泪纵横。
李墨轩扶起他,从怀中取出一枚赤金令牌,令牌上刻着展翅玄鸟,背后有一行小字:“如朕亲临”。
“赵老,这枚玄鸟令,你收好。”
赵老汉认得这令牌——这是先太子遗物,玄鸟卫最高信物,持令者可调动所有暗桩死士。
“我走之后,若遇不测,”李墨轩的声音轻了下来,带着某种决绝的托付,“你持此令,召集三十六玄鸟卫统领,焚毁所有密旨,拥立慕容惊鸿为主。”
赵老汉浑身一震:“慕容将军?他……”
“他是吾弟。”李墨轩说出这句藏在心中三年的话,“当年我母亲诞下的,是双胞胎。父皇怕宫廷内斗,将弟弟秘密送出宫,寄养在西域慕容家。这件事,只有父皇、母后,和接生的太医知道。”
帐中死寂。
秦昭雪捂住嘴,赵老汉目瞪口呆。
“惊鸿他……他自己知道吗?”秦昭雪颤声问。
“我告诉过他。”李墨轩望向帐外,夜色正浓,“他说,他不要皇位,只要兄长平安归来。但若我真回不来……”
他收回目光,眼神灼灼:
“他就是李氏最后血脉,有资格坐上那个位置。届时,你们要辅佐他,夺回江山——这是我对你们,最后的命令。”
赵老汉重重叩首:“老奴……誓死完成殿下嘱托!”
秦昭雪也跪下,泪流满面。
李墨轩扶起二人,轻声道:“去吧,让我静一静。”
二人退出大帐。
李墨轩独自站在沙盘前,看着那些代表各方势力的小旗。烛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锦囊,锦囊里是一缕用红绳系着的青丝——那是三年前,苏芷瑶在桃花树下为他束发时,悄悄剪下的。
“瑶儿,”他对着青丝低语,声音温柔得不像他,“再等我一次。这次,我一定带你回家。”
然后,他吹灭烛火。
帐内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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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前最暗的时刻,军营中三支人马悄然出发。
杨骁率八万边军向东,旌旗招展,战鼓雷鸣,摆出决一死战的架势。
慕容惊鸿带五千精骑向北,一人双马,蹄裹厚布,如幽灵般消失在草原深处。
而李墨轩,已换上商贾的锦袍,带着三百名扮作伙计护卫的玄鸟卫,赶着十几辆满载茶叶丝绸的货车,驶向云州关口。
秦昭雪站在营门高台上,望着三支队伍消失在三个方向,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赵老汉站在她身旁,苍老的手紧握着那枚玄鸟令。
“赵老,”秦昭雪忽然问,“殿下他……真的会回来吗?”
赵老汉沉默良久,缓缓道:“二十年前,先太子出征前,也这样分兵三路。他亲自带死士潜入敌后,说要烧辽军粮草。所有人都劝他,他说——”
老仆眼中泛起泪光:
“他说,‘我为太子,当为国赴死。但若我能活着回来,必带你们,看到一个崭新的天下。’”
“后来呢?”
“后来,他死在落凤坡。”赵老汉声音嘶哑,“但今天,他的儿子,走了同样的路。”
秦昭雪望向东方,天际已泛起鱼肚白。
崭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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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后,云州以北三十里,辽国境内。
商队在官道上缓缓前行。李墨轩扮作年轻东家,化名“李轩”,一路与辽国关卡税吏周旋,金银开路,畅通无阻。
辽国上下正为边境战事忙碌,对这支“贩运紧缺物资”的中原商队颇为欢迎。甚至有辽军将领私下找李墨轩采购茶叶,李墨轩半卖半送,套出了不少军情。
“上京戒严了,”那辽将喝着茶,压低声音,“听说南朝那个什么摄政王要亲自来救瑶妃,陛下调了两万禁军入城,天牢更是加了双岗。”
李墨轩心中一惊,面上却笑道:“那瑶妃真是红颜祸水,引得两国为她兴兵。”
“可不是嘛。”辽将撇嘴,“不过陛下说了,只要那李墨轩敢来,定叫他有来无回。咱们大辽的江山,岂容南朝人撒野?”
又套了些话,送走辽将,李墨轩回到商队驻地。
深夜,密林内。
三百玄鸟卫集结,李墨轩摊开地图:“上京戒严,原计划行不通了。我们必须改道,从西山小路绕行,多走五天。”
“殿下,”一名玄鸟卫队长担忧,“西山一带盗匪横行,且小路险峻,车辆难行。”
“车辆不要了。”李墨轩果断道,“将所有货物就地掩埋,轻装简从,只带兵器和三日干粮。我们要在辽军反应过来之前,潜入上京。”
“是!”
众人正要行动,林外忽然传来马蹄声。
“戒备!”
玄鸟卫瞬间散开,弩机上弦,刀剑出鞘。
来的却不是辽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