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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一支狼狈的中原商队,约二十余人,衣衫褴褛,车马破损,像是遭了劫难。
为首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翁,见到李墨轩等人,连忙下马作揖:“诸位老爷行行好,我们是中原逃难来的,路上遇到马匪,货物都被抢了,能否借些干粮清水……”
李墨轩使了个眼色,海石带人上前检查,确认对方没有武器,老弱妇孺居多,不像是细作。
“拿些干粮给他们。”李墨轩吩咐。
老翁千恩万谢,接过干粮,却不住打量李墨轩。忽然,他浑身一震,手中的干粮掉落在地。
“您……您是……”老翁声音发抖,踉跄上前几步,浑浊的老眼睁得极大。
李墨轩皱眉:“老丈认得我?”
老翁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以头抢地,泣不成声:
“太子殿下……是您吗?老奴……老奴是当年东宫太医,陈、陈景和啊!”
陈景和?
李墨轩脑中嗡的一声——这个名字,他听赵老汉提过!二十年前先太子府的太医之首,太子薨后神秘失踪,有人说他被灭口,有人说他逃往海外。
“你真是陈太医?”李墨轩上前扶起老翁,借火光细看他的脸。
苍老,憔悴,但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当年太医院首座的清癯轮廓。
“是老奴,是老奴……”陈景和老泪纵横,抓着李墨轩的衣袖,“二十年了,老奴苟活至今,就是为了等这一天,将真相……告诉殿下……”
“什么真相?”李墨轩心中升起不祥预感。
陈景和喘着气,看看左右。
李墨轩会意,挥手让众人退开十步,只留赵老汉在侧。
老翁这才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用尽全身力气:
“殿下,您与慕容惊鸿将军……并非兄弟。”
李墨轩一怔:“你说什么?”
“当年太子妃诞下的,确实是双胞胎。”陈景和颤抖着说,“但……但其中一个,刚出生就夭折了。”
如晴天霹雳!
李墨轩僵在原地,赵老汉也倒吸一口凉气。
“那慕容惊鸿是……”李墨轩声音发干。
“他是西域慕容家收养的孤儿,与殿下容貌相似,纯属巧合。”陈景和泪流满面,“先太子临终前,怕您孤掌难鸣,才编造了‘孪生兄弟’的谎言,让老奴寻一个与您相像的孩童,培养成您的替身和助力。慕容惊鸿……就是那个孩子。”
李墨轩脑中一片空白。
三年并肩作战,他将慕容惊鸿视为至亲,将所有后事托付给他,甚至准备将江山传给他——只因以为他是血脉相连的弟弟。
可现在……
“那你为何现在才说?”赵老汉急问。
陈景和重重叩首:“因为老奴还有一件……更可怕的事,隐瞒了二十年。”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与悲痛:
“殿下,您与苏芷瑶姑娘……才是真正的亲兄妹啊!”
轰——
李墨轩如遭雷击,踉跄后退,撞在树干上。
“你……胡说什么……”他声音嘶哑,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
“老奴不敢胡说!”陈景和哭道,“当年太子妃怀胎时,曾中奇毒‘彼岸红’,此毒会伤及胎儿。为保龙嗣,先太子命老奴用秘法,将胎儿气血分润给另一个同时受孕的侍女腹中孩儿。那侍女,就是苏芷瑶的生母!”
他喘着气,继续道:
“此法凶险,本意是弃卒保帅,让侍女胎儿承受毒素。没想到……两个孩子都活了下来,但血脉已混。您与苏姑娘,实为同父同母的血亲啊!”
林间死寂。
只有夜风呼啸,吹得火把明灭不定。
李墨轩靠着树干,缓缓滑坐在地。他想起与苏芷瑶初见时的熟悉感,想起那些莫名的亲切与心动,想起她总说“见到殿下,就像见到失散多年的亲人”……
原来,不是像。
就是。
“不……不可能……”他喃喃道,却想起父皇临终前握着他的手,欲言又止的那句“瑶儿她……你要好好待她,但不可……不可逾矩”。
当时不懂。
现在,全懂了。
“此事还有谁知道?”赵老汉声音发颤。
“先太子、太子妃、老奴,还有……接生的稳婆,已灭口。”陈景和惨笑,“老奴这些年东躲西藏,就是怕被灭口。可如今见到殿下,老奴不能再瞒了——您若与苏姑娘结合,那是逆伦大罪,会遭天谴啊!”
李墨轩抬起头,眼中血丝密布。
他忽然想起靖王送来的那缕青丝,想起纸条上“瑶妹安好,待兄归京,即行大婚”的字句。
赵睿知道。
他一定知道这个秘密!
所以他才会那么有恃无恐地要娶苏芷瑶——因为他清楚,一旦李墨轩得知真相,绝不可能再去救她。甚至,会希望她永远留在辽国,或者……死。
好毒的计。
好狠的心。
“殿下……”赵老汉跪下来,不知该如何劝慰。
李墨轩却慢慢站起身。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戴上了一张冰冷的面具。只有那双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寸寸碎裂,又有什么东西在灰烬中重生。
“陈太医,”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今日所言,若有半句虚假——”
“老奴愿受千刀万剐!”
李墨轩盯着他看了很久,终于点头:
“好。赵老,安排陈太医随商队隐匿,好生照顾。”
“那殿下您……”
李墨轩望向北方,上京的方向。
天边已泛起晨曦,新的一天即将开始。可他的世界,刚刚在黑暗中崩塌。
但他不能倒。
至少现在不能。
“计划不变。”他一字一句道,声音里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坚定,“继续前进,潜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