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子夫，那个安排在偏殿的宫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啊？我听你说她是真正的王婉筠，这...这什么情况？她是王婉筠，那云光殿的那位又是谁啊？”

卫子夫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将那日在宣室发生的事说给了江雀听，江雀听完也是一脸不可置信：“还能有这种事？可是我今日见偏殿那人，也不像是有胆子做出这种事的人啊？那位王大人说的话...可信吗？”

卫子夫深深的看了江雀一眼，意味深长道：“雀儿，连你都心存疑虑，皇上和张汤、公孙弘两位大人又岂会深信不疑。”

“那为何......”

“因为他们不需要，这两个人，谁是真谁是假并不重要，他们要的，是既能除去云光殿那位，又不会损害皇室尊严，祸及王家的万全之策，如此，不管偏殿那位是不是真正的王婉筠，只要皇上希望她是，那她就是！”

“可若云光殿那位才是真正的王婉筠，那王大人这么做又是为何？哪有让亲生女儿去送死的父亲？”想到这，江雀不禁不寒而栗。

卫子夫自然也想到了这一层，想到王婉筠在甘泉宫那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卫子夫的眼神渐渐染上一层忧伤：“或许，连她都在深信着她的父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