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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灵风在京都又逗留了几日,便动身返回魔都。刚抵达,他就先换下身上的华服,换上一身寻常地摊上的朴素衣衫,打扮得如同普通路人一般,随后才抬脚往目的地去。
……
走在路上,徐灵风无意间回头,瞥见街边橱窗里的倒影,自己一身简陋的地摊衣衫,活脱脱就是寻常底层普通人的模样。他心念一动,折身去了菜市场,挑了些家常鲜蔬,用粗布大包袱装得满满当当,这才朝着荣家迈步赴约……
徐灵风到了荣家宅邸,眼前是一栋气派的独栋别墅。他刚走到院门口,就被守门的男保安拦了下来。保安面色冷淡地喝问:“你是谁?来做啥的?”徐灵风眼珠转了转,故意装出局促的样子,结结巴巴道:“我、我是来履行婚约的,我叫徐灵风。”保安听罢,当即道:“你稍等。”说着便转身快步跑进去通报了……
片刻后,保安领着一对中年夫妻和他们的女儿走了出来。徐灵风抬眼一瞥,那姑娘生得明艳冷艳,妥妥是副御姐模样。几人走到他跟前站定,男主人率先开口:“你好,你就是徐灵风吧。你的叔叔早年确实替你和我家女儿定下了婚约。”
说这话的功夫,他的目光不住在徐灵风身上上下打量,从一身廉价的地摊衣衫,直扫到肩头的粗布包袱,神色间满是审视。徐灵风见状当即把包袱递上前:“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男人随手转给身旁的管家,语气淡得没半点温度,只轻飘飘道了声“谢谢”。而他的妻子和女儿,看向徐灵风的眼神里,嫌恶之色毫不掩饰,直白地写在脸上。
话音刚落,男主人又接话道:“至于这婚约,先暂且不提,你先留在我们家吧。”
说罢,几人便领着徐灵风进了别墅。一旁的女儿挽住他的胳膊,凑到耳边小声嘀咕:“爸,你真要我认这婚约、嫁给他啊?你看他这身地摊货,那穷酸样,怎么能让我嫁给他?”
荣夫人也急忙附和,语气满是不解:“是啊老公,你真要咱们女儿嫁给他?”
男主人轻笑一声,压低声音回着:“不急,先把他留下。咱们荣家总不能平白把人赶走,传出去,名声多不好听。”
接下来的日子,徐灵风在荣家活脱脱成了个打杂的男保姆,被支使得团团转,忙前忙后。荣家千金更是夜夜放纵,不是带不同男人回家,就是外出与各色男子厮混。冰柔派去监视徐灵风的暗卫,将这边的境况一一传回远在京都的徐家。徐家上下瞬间震怒——自家小少爷竟在荣家受这般轻贱与苛待,众人怒不可遏,险些立刻向荣家施压发难。
幸好徐心怡及时出言提醒:“弟弟自有他的考量,切莫轻易打扰,别坏了他的决定。”家人听后纷纷点头,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
忽有一日,荣家父母要携荣诗柔出席晚宴,竟破天荒带上了徐灵风。徐灵风望着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领口还微微变形的廉价西装,再看看荣家人一身光鲜亮丽的高定礼服,心里满是诧异,暗忖他们定没安什么好心。
到了晚宴现场,豪车云集,衣香鬓影。徐灵风刚下车,便下意识想往众人身后躲,不想让自己这身寒酸与周遭的奢华显得太过格格不入。可荣诗柔却像是早就盘算好了一般,突然伸出涂着亮粉色指甲油的手,死死挽住了他的胳膊。她的指尖带着刻意的用力,仿佛在攥着什么脏东西,脸上却挂着假得不能再假的甜笑,故意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嗤笑道:“躲什么?待会儿可有好戏给你看呢。”
徐灵风浑身不自在,想挣脱却被她挽得更紧,只能被她半拉半拽地走进了宴会厅。厅内宾客非富即贵,目光纷纷投了过来,落在他廉价西装上的眼神里,有好奇、有鄙夷,还有毫不掩饰的打量,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让他浑身发僵。
没过多久,宴会厅的大门被侍者缓缓推开,一道耀眼的身影映入眼帘——身着高定白色西装的少年,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矜贵的傲气,正是荣诗柔的青梅竹马,刚从国外回来的陆氏集团继承人陆泽宇。他身后跟着陆家长辈,气场十足。
陆泽宇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荣诗柔,可当看到她挽着徐灵风的胳膊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脚步顿住,声音冷得像冰:“荣诗柔,我才出国三个月,你就迫不及待找了新欢?”
“泽宇,你可别误会!”荣诗柔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甩开徐灵风的手,力道之大让徐灵风踉跄了一下。她快步跑到陆泽宇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还故意用手帕擦了擦刚才挽过徐灵风的那只手,仿佛沾染了什么污秽,随即抬着下巴,用全场都能听到的音量娇声道:“他怎么配当我的新欢?不过是我找的一个替身罢了!你也知道,我跟那个乡下来的穷小子有个可笑的婚约,看着他就烦,找他来不过是解解闷,顺便让他学学什么叫上流社会的规矩,没想到还真有人当真了。”
她说着,转头看向徐灵风,眼神里的嫌恶再也藏不住,像淬了毒的刀子:“徐灵风,你看看你这副穷酸样!穿的是什么破烂玩意儿?地摊上几十块钱淘来的吧?领口都磨毛了,也敢穿来这种场合,真是丢死人了!还有你身上那股子廉价洗衣粉的味道,别污染了这里的空气行不行?”
周围的宾客顿时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有人甚至毫不避讳地指指点点:“原来就是个替身啊,长得倒是普通,穿着也太寒酸了。”“荣家怎么会让这种人进来?真是拉低了晚宴的档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