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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惫了一天,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找出衣物,好好的洗了一个热水澡,浑身轻松,虽然知道黎正晚上也是不可能回来了,但依旧还是睡在沙发上,给他留了门。那老李每天早上都是8点到9点之间开店,晚上看他的样子,似乎他是住在小区里的,明天除了监视他之外,还要跟着他,看看他住的地方到底在哪。
我还是照例打了电话给刘霞,报告这一天的调查情况,老李的情况被我省略不说,以免刘霞一时情急去找老李,导致打草惊蛇,坏了计划,明日又是要早起,晚上还是早点睡的好。
我将棉被裹紧,关掉了电视,虽然才晚上十点多,但已经起了困意,最后再看了一眼虚掩的门,睡了过去。不知为什么,自从小开离开我的身体之后,我几乎都没有再做过梦。
可当我睁开眼的那一瞬间,我已经完全傻了,我不知道自己在哪。我似乎又回到了鬼域一般的地方,一片黑红色交杂的空间,刺的我眼睛发痛,站的地方似乎是个河流一般的地方,水几乎漫过了膝盖,那水带着浓烈的腥味。
我将身子下蹲,摸了摸脚下的水,捧起来一看,这哪是水,这是血。我吓得眉毛都跳了起来,我怎么会在这儿,周围满是断壁残垣,似乎是建筑的痕迹。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到处都是浓烈的腥味,我几乎失去了方向。
就在我刚想喊之时,突然脚一疼,似乎有什么被什么东西抓住一般,我想要挣脱,可脚怎么也抬不起来,我不断的动着,溅起的血水打到身上,让我几乎作呕,我只听到几声冷笑,那笑声忽近忽远,很飘,似乎没有着力点一般,在我的耳边晃悠着。
我被这诡异的笑声惊的冷汗四起,神色慌张,那声音让我感觉到了极度的不舒服。我的手直接伸进血水里,往自己的小腿上摸去,我很害怕,想要摆脱脚上的束缚,可我一触到小腿就如触电似的缩了回来,我感觉自己就要崩溃了,我的小腿上,有一只手...
没等我反应过来,突然整个人一个踉跄,那抓着我小腿的手一下子加力,把我扯了下去,那站着的地方突然有了吸力一般,整个人被吸了下去,任凭我如何挣扎都没有用,我想起了关伶说的水鬼,整个人已经六神无主了,手不断的拍打血水。
我就这样生生的被扯了下去,血水一下子漫过我的头,灌进我的嘴巴里,恶心的铁锈味,我已经接近绝望了。
我一下子从沙发上惊醒,喘着粗气,浑身都是汗,连枕头都被汗水浸湿。原来只是梦,可,为什么这个梦境如此真实,我的嘴里仿佛还残留在那让人作呕的铁锈味。我拿手抹了抹自己额头的汗,掀开被子,冷的我一哆嗦。
我穿上拖鞋,看向闹钟,才7点多,天色已经亮了,几缕阳光跑了进来,却没有一点温暖。我有些被这诡异的梦境搞的失魂落魄,下意识的看向侦探社的大门,竟然是关着的,我眉头一皱,有些奇怪。
昨晚我睡觉之时,明明是将门虚掩着的,为何会关上,如果有风,也应该是吹开,而不是关上啊,侦探社的窗户都是关着的,不可能会有风。我正疑惑的时候,眼角突然瞥到办公桌放着一个东西,上面盖着一块黑布,下面盖着的似乎是个盒子一样的东西。
我虽然是个作息邋遢的人,但是还是很爱干净的,家里有什么东西放在哪儿我都知道,这东西肯定不是我的,也不是我放在这里的。难道黎正回来过了?我一下子站了起来,往桌子那走去。
走到桌子跟前,看着这个黑色的物体,皱了皱眉头,将打结的黑布解开,小心的揭开了。“哎呦卧槽。”我被吓的浑身一哆嗦,腿没有站稳,直接栽倒开去,冷汗不断的流,本就湿漉漉的头发,完全被打湿,在这大冬天还能被吓出这一身汗。
我的嘴唇都有些发抖,心跳的厉害,一个棕咖色的骨灰盒静静的躺在桌子上,阴阴沉沉的。“吗的哪个王八蛋把这玩意放在我这的。”惊吓过后,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嘴巴不断的骂着娘,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走到骨灰盒前,仔细的打量了起来,这骨灰盒似乎是新买的,成色很新,我小心的抬了抬,确实有些重量,也就是说,这里面确实有骨灰。我的汗又留了下来,他么的是不是哪个狗日的娃娃故意来吓唬老子,我转了一下骨灰盒,骨灰盒上没有照片。
我还心悸着,心脏都快跳出来了,那种感觉很是难受,刚从噩梦中醒来,又碰上这档子事,没被吓死算我命大了。我的眼睛突然看到黑布旁边有一封信,被笔筒压着,刚才注意力全都在这骨灰盒上,没有注意到。
我将骨灰盒放下,将笔筒移开,将信拿了起来,信封没有封住,直接打开了。里面有一张纸,我将纸拿了出来,打开,干净的字跃入了我的眼睛,纸上只写着简单的一句话,却看的我一阵紧张。
“狗子的骨灰替我保管,我会回来。我必须救我师傅,好好过你的生活不要想着找我,.............黎正”
狗子是谁?我看着骨灰盒,想了起来,那时黎正告诉我,他师傅出门之时,带上了另外一个徒弟,这难道就是黎正口中的狗子哥,他...他死了?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都有些站不稳了。
这中间到底是出了变故,黎正消失了一天一夜,到底去干什么了,为何他带回来的,是他师哥的骨灰。我的心都捏紧了,他自己一个人去救他师傅了,不想牵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