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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座城市里太久,就会想要逃离,我总是觉得,这座城市生了病,他在哭泣。我不知道自己何时那么的多愁善感,我在这个城市里生活了二十多年,算是土生土长,却无比的陌生,好像我根本就不是属于这里一样,这样一种没有归属感的感觉总让我有一种想要逃离的冲动。
我知道自己在昏迷,但却醒不过来。我二十多年的人生在我眼前不断的扫过,却对于四岁之前的记忆是一片空白,画面里不断的闪过的,是和老猫一起生活的画面,第一次去到学校,第一次去旅行,那么多的第一次,好像都是老猫牵着小小的我往前走,老猫的样子却是十几年没有变过,穿着大大的风衣,带着一顶帽子,胡子总是好几天没有剃的样子,蹭在我脸上的时候总是扎的叫疼。
我渐渐的长大,无脑却温吞的性格,让我的叛逆期比起别人来的更长,那一段时间,我总是不愿意回家,和老猫的关系到了冰点,现在看来,那时候的我,实在是太过不懂事,老猫从没有打过我,骂过我,但那时候的我,却总是看不起这样的老猫,一幅的老好人样子。
他是我与这个世界唯一剩下的联系。画面却进行到了老猫的死亡,那一段我总是不愿意回忆起的画面,伤痛到一个阶段之后,会自动选择将记忆锁在一个角落,不去触碰。
那段回忆像极了我看过的电影,可遗憾的是,他却是真实的。我下了课照常回到了侦探社,推开门的那一瞬间,看到的却是悬挂着的双脚,老猫上吊死在了侦探社里,老式的电风扇不断的吹着,咯吱咯吱的笨重的摇着头,将一侧的窗帘不断的吹起,昏黄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打了进来,被分割成一条条打在地上,昏暗却带着一丝刺眼。
我已经忘记了当时的情绪,也忘记了我当时的想法,我无法形容,文字晦涩,难以表达。画面终于定格,然后变得支离破碎,化成碎块,眼前再次化为黑暗。
我从昏迷中醒了过来,眼睛缓缓的睁开,白晃晃的一片,阳光有些刺眼,我手摸向自己的眼睛,竟挂满了泪,我刻意回避的画面却在潜意识里如此的清晰,让我软弱像一张白纸。
我抹去了眼角流下的眼泪,嘲笑着自己,哭的像个娘们。我似乎又在医院里,大腿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手上打着点滴。我从床上支起了身,靠在床头,环顾四周,却没有什么人。
我是怎么到这来的,脑子迅速的回想,我想起了昏迷前的画面,我似乎是被一个人救了,那个人会御符,除掉了那女干尸,可那个人是谁,是黎正吗?只有一个背影,好像是好像又不是,是他送我来医院的么?手机放在一边,我看了看时间,竟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我整整昏睡了一天。
我想要下床,却发现腿很疼,那女尸咬下的伤口肯定很深。想来一阵后怕,如果我的血对女尸没有作用,恐怕现在的我,只剩下一幅骨架了。这时候一个护士进了来,我认得她,就是那晚推我去见李志最后一面的人。
如果是她,那这个医院就是我上次的医院。“你醒了啊,你可真行啊,才出院没几天又回来了。”护士小姐将餐车推了过来,将晚饭放在我床头柜上,然后将床上的折叠桌给推了过来。
我尴尬的笑笑,如果每次接的案子都是那么凶险,赚多少都不够付医药费的,不,是多少条命都不够。“护士小姐,请问是谁送我进来的。”我喝了一口粥,问道。
护士似乎急着要去送饭,“噢,好像是个年轻人,你慢慢吃,吃了不用收,放在这里我等下过来收走。”护士说完就推着餐车离开了。年轻人?难道真的是黎正救我的,一想到这,心突然有些暖。
“呦呵,醒了啊,我还以为你还要睡上几天呢。”门口突然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我转过头看去,一个穿着运动外套的年轻男人站在门口,人有些微胖,脸上有点婴儿肥,带着一副黑框眼镜,歪着嘴角看着我,眼睛笑得都快挤在一起了。
“你是?”我疑惑的问道,脑海中不断的搜索着,记忆里似乎没有这号人物,那胖子走了进来,弄来张椅子一下子坐在我面前,傻笑着看着我,幸好这胖子看起来不像什么坏人,不然我真很想一拳头抡过去打在他傻笑的脸上。
“噢,你忘了,我救了你啊。”胖子推了推黑框眼镜,笑着说道。“是你救得我?”我惊讶的看着面前的胖子,怎么会是他救得我,听到护士说是年轻人送我进医院的时候,我一度以为是黎正没跑了,还想质问着小子几句。
结果救我的人,竟然是面前这么一个其貌不扬的人。“你这是啥态度啊,我救了你啊,你不谢我还这种表情。”胖子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哦,不不不,我没有不好的意思,只是惊讶而已,我本以为救我的是我的朋友。”我赶忙解释道。
“嘿嘿,这种东西,普通人还是对付不了的。”胖子有些得意的说道,又笑了起来。“请问,你为什么会在那里。”我把粥推到一边,问道,这个男人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不知道是什么来头,但应该不是什么坏人。
“哦,我还奇怪呢,怎么会有人比我先动手呢,那老头子我观察好几天了,调查的差不多了准备动手的时候,就看见你鬼鬼祟祟的进了那老头的家,我还真以为你是贼,我没有立即出手,而是躲在暗处观察着房里的动静,后来那老头子回来了。我听清楚了你们的对话才动手的,我要是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