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舱吧?我可住不惯,我住上面。”
说着,便扶着翩羽上了顶层。
那钦差和诸随员不禁全都呆呆地站在那里望着他们。直到周湛的身影消失在拐弯处,才有一个随员解嘲般一笑,道:“倒是忘了王爷有根金手指了。”
朝廷有规定,出京办差的人员,什么品级享受什么待遇,超出待遇部分,朝廷不予报销费用。虽说周湛在这使团里不过任了个小小随员,按他的品级,原该住三等舱才是,就连这二等舱,都是钦差大人看在他身为王爷的份上才特批的……
不想人家还看不上。
——也是,这规定,也不过是针对他们这些没钱住超等级舱房的小官而言的,有着根金手指的景王殿下可从来不会缺钱……
周湛可不会在乎身后他那些同僚们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他只专注地抚着翩羽。
这会儿翩羽的手指紧紧握着他的手,那指甲都已经掐进了他的肉里。若不是他扶着她,她定然连一步都走不动。
上到顶层甲板,周湛抬眼看去,一眼便看到已经双双站在舱门前的沉默寡言和无语无言几人。
见他们过来,沉默先是看着翩羽眼上的丝帕诧异了一下,便拉开门,等那二人进去后,他又关了门,和寡言等人继续守在门外。
翩羽听着周湛的提示抬脚步下了一级台阶,顿时便感觉到四周一阵安静。紧接着,身后传来关门身,她便知道,他们大概是进了船舱。
“到了?”她问。
“嗯。”
周湛扶着她在桌边的椅子上坐好,回头看看四周,见这里早已经按照清水阁的模样布置好了,便一阵满意地点头。又看到舷窗上已经挂好了竹帘,只是不曾放下,便又叫无言无语两个进来把那竹帘放下,好叫翩羽不会一睁眼就看到大海,命那二人出去后,他这才低头望着翩羽道:“我要拆开你眼睛上的丝帕了。”
“不要、不要!”翩羽慌得一把拽紧他的手,整个人都向着他贴了过去。
从栈桥起,她就一直死死攥着周湛的手不肯松开,这会儿她若是还有第三只手,定然就要伸过来抱住他的大腿了。周湛看了不禁一阵又好笑又心疼,便反手用力握了握他的手,嘴上却抱怨道:“早知道你有这毛病,我就不带你来了。”
翩羽没吱声,只是半低着头,用力握着他的手。静默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下定了决心般,深吸了一口气,抬头道:“来吧。”
这会儿周湛倒不忙着拆她眼睛上的丝帕了,而是低头望着她,问道:“是因为那年的船难,你才害怕水的吗?”
翩羽默默点头。
周湛则是一阵好奇,“那洗澡水呢?你也害怕?”
翩羽不由就是一嘟噜嘴儿,“才不是呢!我只是看着宽一点的水面会眼晕罢了,我才不是因为害怕呢!”
顿了顿,周湛才道:“以前我也有害怕的东西。对付害怕的东西,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面对它。看清了,也就不害怕了。”
翩羽不禁一阵撇嘴,“那你还睡不带床脚的床!”
周湛一愣,不由就想起在慈宁宫里,他们二人相拥而眠的那一晚来。他挣脱一只手,伸手一弹她的脑门儿,“我那才不是因为害怕,我是择床,换了别的床我睡不着。”
翩羽又是一阵撇嘴,脸上的神情显然是在说:编吧!
这生动的神情,令周湛冲她宠溺一笑,空着的那只手缓缓上下安抚着她的背,道:“给我说说那场船难吧。你从来没说过那时候的事。”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翩羽的背顿时就是一僵。半晌,才喃喃道:“我不记得了……”
“那你记得什么?”
冷……
翩羽的身体蓦地又是一僵。
“跟我说说。”周湛低头,以鼻尖磨蹭着她的头顶。那温暖的呼吸拂过她的头顶,也拂在她不安的心上……
“冷。”虽然眼睛上蒙着丝帕,她的手仍是准确地找到了他的腰,伸手便抱住他。“很冷……”
因为不愿意舅妈舅舅为她伤神,自出事后,翩羽从没跟私补且煌淼氖拢饩故撬芬淮巫邢溉セ叵肽且煌怼
其实,有关那一晚,她记得的事情也不多,因为当时她原就在病着。她只记得,船翻的那一刻,四周一片尖叫声,她才刚叫了一声“娘”,下一刻,那冰冷的河水便灌进了她的嘴里,呛进了她的鼻腔……再之后,除了恐惧,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一只手和周湛的手互握着,一只手环着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腹间,翩羽从来不知道,她竟能一点一点地回忆起那个晚上。她一直以为,她不记得她娘是怎么救她的了,可这么慢慢向着周湛叙述时,却叫她意外地发现,她还是能记得一点她娘是怎么救她的。她还记得,她娘怎么努力托着她,怎么叫着她的名字,怎么要她坚强地活下去……
“我一直以为,”她抽了抽发堵的鼻子,“我一直以为,我都不知道我娘是怎么救我的,原来我还记得一点点……”
周湛任由翩羽靠在他身上静静地哭着,直到忽然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绵长。低头看去,这才发现,这丫头竟就这么睡着了。
也是,恐惧也是一件挺耗费体力的事。
他摇头一笑,弯腰抱起她,略一犹豫,便向着卧室过去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痛并快乐着
第一百三十五章·痛并快乐着
翩羽睁开眼,就只见天花板上漾着一层晕晕光斑,仿佛是夕阳照在水面上,又反射进室内的模样。
她懵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