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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时间在一点点流逝。一片漆黑的公路上,只有我们这一辆车,瞪大了双眼,盯着远方的黑暗。夜风刮出呜咽的声音,我想说点什么,来缓和一下气氛。几次张口,还是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无论说什么,在此刻都显得突兀,然后勾起人内心深处对光明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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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操蛋,”我说道,“这种日子真倒霉透顶了……”
楚维叹了一口气,“能活着就不错了,你还指望啥?”
李老板的眼睛就没从国道那边移开过,可是无论我怎么继续仔细的盯着,那边始终是空空如也。
车里仅存的声音只剩下我们几个人的呼吸声,两个伤员在后驾驶座,安静得如同两具尸体。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在抽走周围活人的气息,一切感官都变得迟钝,唯一灵敏的只有对光源的感知。恐惧在翻涌咆哮着,我随扎西一起磨练出来的胆量,现在一丁点都没剩下。混沌的黑暗里,我仿佛回到了捡了那些骨头的恐怖夜晚。周围几人的气息在被扭曲的感官里变得冰冷,仿佛身边坐着的是四个死人。
我们现在也和死人没有什么区别了,唯一的差别也许就是时间的问题。如果再晚一些的话,我们就会被警察抓住,到时候更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每次想到这钱,我便是愈加烦恼。
提起死人,我脑海里首先浮现的,便是张娇未婚夫可怖的面容。我似乎忘了,为何当初胆小的我会选择与那个世界接触。回忆里最深处,是我迷失的初衷。我究竟是哪来的勇气,才一直在阴阳的交缝里行走,一直带领我逃离死亡的扎西,正身受重伤不省人事,那就是与死亡游戏的结果吗?我本来可以永远不去了解这些,永远不与那个世界接触,可从我拾起那根骸骨时,生命的轨迹被残暴的歪曲。不了解,不知道,我会连自己怎么死都不清楚;走近,认识,我在生死的边缘挣扎,走错一步即是地狱。
意识有些模糊了,我似乎正在与四周黑暗融为一体。似乎正在,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楚维猛地一拍肩将我从沉思中拉回现实世界。
"后面好像有灯光。"我立刻的向后面转头,好像确实看到了一辆汽车,但是距离太远,又不太清楚。但是十有八九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李老板的语气是掩饰不住的欣喜,那种经历黑暗重见阳光的,发自内心深处的快乐。李老板笑了笑,虽然漆黑中看不太清,不过可以感觉到他散发出来的高兴的情绪。我的心情也好转了些,把刚刚那些负面想法统统抛弃了。
我们三人都在祈求着那辆车能开快些,再开快些。然后停在我们旁边。
我迅速的跳下车,三步并作两步蹿到了路中间,那辆车眼见离我越来越近。就看见对方开了闪光灯,把我的眼睛差点被闪瞎了。但是万幸的是,对方在我前面不能不停下了车。
“有啥子事呀?”沙哑的声音传了出来。
热情的司机摇下车窗,与我们攀谈。
“我们车这边爆胎了……你要是方便的话,”我现在真的是特别害怕被拒绝,要不然我们回去的话估计就遥遥无期了。
“当然可以,大家都在夜路上走习惯了,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当然可以帮助你。”那个司机哈哈大笑,对我们爽朗的说道。
得知了我们的困难之后,从后备箱里拿出修轮胎的工具帮助我们,最后两辆车一起离开这条漆黑的公路。
人家帮我们修胎之后就直接开车走了,我们也算是真正的分道扬镳了。几次三番谢过对方之后,最后给我们留下了联系电话,然后便驱车离开。
就在我们行驶不久之后,这个时候我们便听到一阵轰鸣声,似乎我们的身后有一辆别的车。如果从声音来听的话,估计是应该是大货车或者皮卡之类的。
“后面又来了一辆车?”李老板回头疑惑的问道。
“是辆货车,你小心驾驶些,最近公路上货车老出事情。”楚维提醒道。
“毕竟我也驾驶了几十年了这点事情还是难不倒我的。”李老板说道。
亮光越来越明显,到了离我们的车只有五十米的时候,通过来自地面的轰鸣与震动判断出,这是一辆货车,货仓正满载着货物,缓慢的向前行驶着。
我不禁去猜想那辆偶然路过的司机此刻正在做什么。可能正在与睡魔斗争着,明明可以停下来在路边小憩,却不得不为了家庭没日没夜的奔波;可能正与远方的妻儿通着电话,听着家人的声音对还遥遥无期的归路充满希望。
但是,随着距离的缩短,我发现我把一切都想象得太美好了。慢悠悠靠近我们的大货车,没有满载的货仓,它之所以行驶的慢,是因为它实在是太过老旧,简直就像汽车回收站里那种随处可见的报废汽车。
外壳锈迹斑斑,剩下的漆的部分,也因为路途上的风尘掩盖了颜色。挡风玻璃上布满裂纹,从正面根本看不到驾驶室的司机。
这不是一辆该出现在这里的车。
从它的身上,感受不到任何活物的气息。我们三人都屏住呼吸,静静等待着这位不速之客的到来。果不其然,货车经过我们时,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发动机声嘶力竭的叫喊着,耳边一时只听得到这种声音。我的背后忽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种货车尾气的味道都特别大,然而我们都只听见发动机的声音,闻不到汽油味。
楚维将车窗打开一条缝,从窄缝里向外张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