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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想着找户妥帖的人家托付一个丁点大的豆包不是多困难的事, 谁知道临到眼前宋辞才发现这任务远比想象中的艰难多了。
走走停停、挑挑拣拣过了大半个县城, 她是既怕遇人不淑害得孩子不得善终, 又怕遇上那仗义疏财、心底无私的再把家业折腾光了, 带累得一家老小吃糠咽菜。
即便是夫妻俩无儿无女的稀罕小子, 她也担心万一回头人家再生出来个亲的把这后养的卖了如何是好。
心底存了疑,再看谁都觉得不怀好意了。
望着远处一座占地不小的村落, 宋辞抱着怀里日渐发福的大胖小子叹了口气, “李子啊李子, 但愿老天保佑, 也好让你我得个解脱。”
临近村头,宋辞就见那宽敞的晒谷场乱哄哄围着一群人,又是敲锣打鼓又是杀猪宰羊,热闹的好像过节一样。
她上前拍了拍最外边一人的肩头,“小哥,你们这是庆贺什么呢, 可是有人办喜事?”
那人听了也不理,只斜眼看了看,又搁鼻子里冷哼一声算是搭话。
“呦, 这可真是奇了!”
在车迟国受尽了礼遇,宋辞还是头一次遇见连道人都敢无礼的小子呢。
她又拍拍旁边一人, 还是问同一个问题,怎料到不光没得回话,还凭白奉送了白眼一枚。
“我这初来乍到的,招你惹你了啊?!”
宋辞不死心, 来回张望一遍,找见一个独自坐在墙根底下淌眼抹泪的老妈妈,“老人家,这村里办什么喜事呢,打前头问话怎么没人理我啊?”
“喜事?”
老妈妈一听哭得更凶了,“填完猪羊填人命,这也叫喜事?!”
她哭得厉害,惹得睁着眼睛看稀奇的李子也跟着嚎啕大哭起来,慌得宋辞连忙哄着,“老人家,这话怎么说的?可是家里遇上了什么难处,不妨说来听听也好排解排解。”
“任谁叫人强挖了心肝,便是吃得龙肉也补不回来啊!”
老妈妈一面哭一面指着李子捶胸顿足道:“我家中的小孙子也只比这孩子大上半岁,却得拿去庙里祭神了!”
宋辞听完眉头紧蹙,“究竟是哪路的神仙如此歹毒霸道,讨了猪羊牲醴不算还要吃人肉?!”
老妈妈又哭道:“道长从大路过来,就没遇见那条通天河么,自是河里的灵感大王要庄上人家每年进献一对童男童女,如若不从便兴风作浪为祸地方。我等为了讨口饭吃,也只能忍痛把骨肉舍了去。”
“我当是谁,原来是他。”
宋辞冷笑一声,“这妖怪如此横行,庄内族老为何不投书府衙上报国师,好请三位神仙斩妖除魔呢?”
这就是有后台的好处了,哪怕把全天下的童子都吃光了呢,照样不耽误人家回归天界。
相较而言,原主一家的境遇何其可悲!
“如何不曾求过?”
老妈妈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打那灵感大王五年前初来通天河,庄内老小就筹措了好多银两献于国师,谁知到末了,只盼来一句‘天命不可违也!’竟是让我们生生等死了!”
宋辞抱紧了怀里的李子,“这么说,庄里如今已经献出去五对童子了?”
眼下她倒有些理解方才那几个人的作为了,既然不得庇佑,人家又何必像寻常百姓那样追捧畏惧道人。
若不是为了自家小命着想不愿横生事端,只怕打出庄外都是轻的。
老妈妈哭尽了泪,只拿手背擦拭红肿的双眼,“不多不少正好十个娃娃,今晚正轮到我家的小孙子了!”
此时宋辞心中虽已有了谋划,却不知到头来能否尽如人意。
她既怕害得老人家空欢喜一场,又怕打草惊蛇惹怒了灵感大王,只得软言安慰几句作罢。
待得打听清楚祭祀的时辰,宋辞急忙御剑寻到县城里的那对面摊老板,只说有急事要办,付钱请他们歇业几日专门照看李子。
这面交待清楚,她又险险赶在日落之前奔赴陈家庄隐身于庙门之后,只等那磕头祈福的人都散了才点了两个童子的穴道,将他们二人藏在一口透着气门的棺材里就近掩埋,自己猫身躲进了灵感庙。
过了一时半刻天色黑尽,通天河上便卷起了一道七彩霞云直冲庙门而来。
须臾间风停云住,但见一个身披金甲凸眼利齿的红脸妖怪站在门口定住不动,颇为不解地看着供桌上的几样器物。
如今那供桌上空荡荡的,不仅往常摆在丹盘里的童男童女不见踪影,就连猪羊牲醴也换做了一尊黑漆漆的瓷坛子。
非但如此,蒲团上还盘膝坐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小道士,正背对着门口念念有词。
怪物犹疑着不敢进,只在门前问道:“今年是哪家祭祀,为何童男童女与牲醴果品一样不见?”
听他问话,宋辞这才转身稽首道:“大王有礼,小道乃是虎力、鹿力、羊力三位国师座下弟子,只因敬仰大王威名,这才特来敬献!”
怪物又问:“你既来献礼,为何阻我供奉?”
“大王恕罪!”
宋辞请他来桌前细看,“只因小道这两样宝物沾不得世俗之气,这才擅自驱走了陈家庄老小,实与他人无干。况且大王久居人间,岂不知‘宁尝仙桃一口,不吃烂杏一筐’之理?”
怪物不知其究,只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