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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需要废字流出手。”
“如此说来,”凰后唇瓣微挑,“关于这项要素,我也算是推波助澜了。”
御兵韬瞅了她一眼,道:“你不只针对鲁缺,还针对废苍生。”
“不是我的问题,”凰后耸了耸肩,不置可否,“如果他们懂得取舍,就知晓该救谁,大不了,再求助锋海锻家。”
触发关键词,欲星移投去询问眼神:“老二。”相互尊重领地意识,这是九算相安无事多年心照不宣的默契所在。
“他会很讨厌再见到我。”御兵韬以一种十分深沉地口吻道出头痛现状。
“呵。”凰后轻笑,笑声中不难听出幸灾乐祸的意思。
“再来第二项……”
这边厢欲星移转回正题,那方面凰后径自截口道:“神蛊温皇。”
一语惊人,双方瞩目,凰后犹原好整以暇。
“意外吗?”她问,“能对抗思能的唯有思能,还是说你们当真打算孤身对抗一百零八名高僧的意识集合,若如此……”凰后盈盈一拜,“祝二位一路顺风。”这路自然指的是黄泉路。
“雁王的动向?”御兵韬问。
凰后能想到的,上官鸿信自然也有所预料。
“对一个什么都不在乎的人,无从估计。”凰后如是说。
“智者不与命斗,不与法斗,不与理斗,不与势斗。”侃侃而谈的欲星移示意瞒者瞒不识。
“局势总能逼他低头。”御兵韬笃信。
“所以他选择与地门合作,”凰后一派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作态,“替大智慧出谋划策,暂缓对还珠楼方向的战线推进,转而缩小包围圈,但始终控制在安全红线以外,没有刺激温皇再起。”
“还有一个问题。”欲星移说。
思虑同调的御兵韬敏锐抓住关键:“雁王为何如此有恃无恐,提议地门积极散布增灵器向外扩张,难道不怕自己也陷身当中。”
“除非——”欲星移猜测,“他自己有避开钟声的办法。”
“关键——”凰后同样拖了个长音,“在鲁缺身上。”
看了眼御兵韬的她接着说:“因为某些人的作为,使他无法以能打造小型广泽宝塔的鲁缺为条件为地门提供支援,只能选择出谋划策来达成与大智慧的合作,换取更多筹码。”
“也因此,雁王不得不走上台前驱使棋子。”御兵韬老神在在道。
欲星移同样乐见这番局面:“若否,雁王将彻底被排除在这场博弈之外无从入局。”
“哪怕智冠群伦如前钜子,若非局势所趋,也无他发挥的舞台。”凰后直言。
归根结底,时势造英雄。
默苍离之所以能大展拳脚败修罗,也是因为他准确地抓住了中原群龙无首,迫切需要一个领导者的时机罢了。
而上官鸿信别无选择。
毕竟,纵观如今台面,对智囊有所要求且能插足佛劫的势力也只剩下地门。
尤其是在地门名义上,信徒记忆中的谋士屡屡想要逃家的现在(注1)。
这需求更是迫切。
地门,无水汪洋,平静无波的心海再现迷途之人,
原本静心打坐涵养肉身的缺舟白眉一动:“你又来了。”
顺着他视线看去,俏如来不知何时竟尔现身此地。
距失忆后的俏如来上次造访无水汪洋还未过两日。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我有事请求缺舟先生。”俏如来道。
“请说。”
“我想离开地门。”分明是强人所难之语,俏如来神色却分外坦然。
若非早有尝试外出无果,修者也不会冒昧登门。
缺舟也不拒绝,只是沉吟着问:“嗯?为何突然有这种想法?”
“有人告知我,我必须离开地门。”
“是谁?”
“我自己。”俏如来答。
使巧计自大智慧手中保下同心石的他得到部分过去记忆后,反而对地门以外的世界更是好奇了,无论是为了求证还是探索,总是要先摆脱目前这个樊笼。
“你应该明白没有大智慧的命令,谁也不能离开地门。”缺舟说,“你又为什么找我帮忙这件事情?”
“因为缺舟先生可以信任。”信任源于记忆中的印象。
“如果我不答应?”缺舟假设。
俏如来语意坚持:“俏如来仍是一意孤行,甚至不惜硬闯。”
闻言,不语的缺舟目光只是凝注俏如来,似要将人里外看得通透。
“先生?”俏如来有些不自在地道。
“我明白了。”考虑到修者战力与地门庞然底蕴之对比的缺舟默然片刻,做出退让,“明日钟声过后,你便可以离开了。
话题推进轻易得叫人难以置信,俏如来企图确认:“如果遇到拦阻?”
“你不是讲了,如果我不帮忙,你仍会硬闯。”
“俏如来明白了,多谢先生。”
说完,俏如来默默退场离开,只留下白衣佛者独立崖边。
四下眺望,南边是海,向西是光秃秃的岩石,东面北面都是花树,五色缤纷,不见尽头,宛若红尘万丈。
置身其间宛若谪仙的缺舟一帆渡则是天上人间唯一的壁垒。
蓦地一声叹息落入风中,无水汪洋笛音再起,穿透虚空回响天护耳畔,植入指令勾起生死回忆,如来之路金刀护航……
奈何客场作战到底力有未逮,及时醒觉的大智慧催动钟声拦路,到底在俏如来出境之前将人拦下。
“我们有约定,你不会再改变俏如来的记忆。”冷眼旁观事态演变,并未阻止的缺舟重申道,“俏如来是关键。虽然他失败了,但我认为他仍是关键,证明地门之法对错的关键。”
意识之境内,黑与白,是最为鲜明的理智分界,遥立汪洋两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