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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该介入,逼我不得不这样做。”顶着苍越孤鸣皮相的大智慧在替自己辩护。
“这表示你创造的记忆,不是完美。”缺舟冷静点破,“你给他的记忆如果完美,你就不该担心后续的发展,你要做的事情还很多。”
“就算他真有疑心,也是你推波助澜,这不是他自己所选的道路。”尚未发现同心石玄机的苍越孤鸣只当是缺舟一帆渡在引导俏如来动作。
“你又如何知晓?”缺舟反问,“深入他的脑识查探?”
“我答应过,不会这样做。”大智慧矢口否认。
对此,缺舟表示怀疑:“既有出尔反尔的先例,难保没其他的惯例。”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可以查探我的脑识。”大智慧自负问心无愧。
“这样,是你在妨害我。”低眉敛目的缺舟不为他我激将所动。
须知缺舟之所以为缺舟,能保持超然态度与监察身份,其原因就在于他始终保持着独立人格作为大智慧的一体两面冷眼观世。
而一旦对二心进行搜魂,便很难保证这份纯粹不受污染。
关于这点,大智慧心中有数,常理而言不该兵行险着。
“除非,”缺舟语调微微提高,“你动摇了?”
直面二心质疑,大智慧极力平复心境:“这是和平的道路,修行的道路,建立一个佛国净土,更是初祖大愿,大智慧一往无悔,怎会动摇?”
“事实证明,拥有自主意识的人会想离开地门,这样,也算是净土?”缺舟持续发力,“拦得住身,困不住心,更遑论切断父女天伦。”
大智慧沉默了。
因为他听懂了缺舟话中委婉提醒的意味。
今日突围的只是武力泛泛的俏如来,或可轻易以力伏之,来日破门的若是万恶罪魁,又会造成多少伤亡呢?
这推断并非空穴来风,类似的思潮不止一次地在藏镜人心中浮现,不过每每被无我梵音强制压下而已。
“也有不愿意再恢复记忆的人,你知晓我讲的是谁。”
大智慧兀自强辩,缺舟一帆渡步步紧逼。
“这是每一个人都希望走上的道路吗?”
“如果世人皆知晓怎样才是正确,又何必大智慧指引。”大智慧反唇相刺一句。
“然而真正该渡的人,你却与他联手。”缺舟叹气,“你知道我讲的人是谁,你被利用了。”
“雁王?”苍越孤鸣眉头一拧。
“你明知他是最危险的人,却又愿意与他合作。”缺舟中肯建议,“如果你想利用他的智慧,你就要能完全掌握他。”
“地门之内,最理想的军师人选原本是俏如来。”大智慧坦言初心愿景。
缺舟果断拒绝:“不行,俏如来是我的。”
他我无情,相貌年青的苍越孤鸣有些气恼地撇过头去:“哼。”
“何必生气呢?”缺舟语带安抚,“其实,在你的记忆中,应该还有一个人选才对……”
“荻花题叶。”御兵韬道。
苗疆,贺兰山上,九算组会仍在继续,唤醒神蛊温皇的计划因故搁浅,自该选择平替对象。
“的确,”凰后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也该回来了。”
左瞅瞅右看看的欲星移努力合群:“我会期待。”
同一时间,远在道域,荻花题叶、无情葬月亦自背负使命登上离乡舟楫。
暮色如血,浸染桃源渡口。
目送玲珑画舫漂流渐远,归海寂涯立在桥头俨若定格一般,身后传来脚步声,皓苍剑霨凝视着宗主紧绷的脊背,终于问出萦绕心头的疑惑。
“若是因地气流失缘故需有人外出探查,荻花题叶一人想必足够胜任,宗主又何必要让无情葬月携血不染同行?”
说好的要借傲邪剑法赞功助力仙舞剑诀更上一层呢?
“这是四宗共议的结果。”归海寂涯说。
皓苍剑霨愣住。
归海寂涯转身之际分明瞥见执剑师清澈目光,暗叹一声的他有意栽培接班人,遂从头开始灌输高位心术——
“事情要从两日前阴阳宗主请各宗掌令前往归藏殿与会开始说起……”
伴随归海寂涯娓娓道来,各派纷纭跃然纸上,描摹群像一卷徐徐拉开……
阴阳学宗·归藏殿,拂袖展卷的临书玉笔按定主位,他脉掌令如千金少、归海寂涯分坐为宾。
值得一提的是,紫薇宗主颢天玄宿因故未克出席,交由其师弟丹阳侯代为参议。
大殿之上,玉笔绘妙画骨相,幽蓝光点在羊皮纸上明灭不定,盘旋凝结浮刻地脉风貌,望气象形。
“地脉活性已降至百年最低,”旭长辉笔尖划过西北方位,“此处虚空裂隙,似有他界气息渗透。”
非自然现象背后恐是有阴谋奸宄意图祸世。
一声轻响吸引注意,千金少放下手中酒囊,金纹在烛火下流转。
“既是危机,四宗理当共担,学宗可有人选?”
个性不喜繁文缛节的笑残锋单刀直入本待推进流程,只等一个结论。
殊料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恰恰惹恼下首一人。
天师嫡传,四宗并驾,常理而论各宗掌令身份本无尊卑之分,然而自道域内战以降,令局面别有造化、
刀学剑三宗人才凋零,因现任掌令远望得以保全实力的紫薇一脉脱颖而出,隐有坐大迹象,四宗并议更颇多由颢天玄宿裁断。
而千金少现今求策举动更是触动丹阳侯敏感神经。
此举在他看来隐然是他宗将以阴阳一脉为马首之征兆,故而丹阳侯认为有必要强调星宗地位掌控话语权。
“当初为搜回云杖,星宗已有派人支援,”这是变相拒绝听从临书玉笔调遣运作人力,“或者现在,该由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