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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赢来的银子一下扔在了柜台上,将脚放在一张桌子上,大声对小二说,“你点一下,将这些存到你们柜上,如果不够马上通知老子,如果等老子走的时候还有剩余就全归你了,哈哈哈!”
宁远大笑着抬起一坛酒,仰头就喝,“今天真是爽呀,让老子赢了那么多”
宁远本就长得高大魁梧,加上表情的变化,让人看上去就感觉到粗俗大方,宁远随后走到各桌去,“来,给这桌的大爷们再多上几个你们拿手的菜,多上几壶好酒,今天的帐单老子付,各位大爷,请给小弟个薄面,笑纳一下”
四周的人看到这个汉子说话虽然大声粗鲁,但却也颇有礼貌,所以频频和宁远颔首。
在这些客人中,坐着一位七旬老人和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老人看上去有些弱不禁风,小女孩也一副怯生生的样子。
宁远的目光飘过这对祖孙时,突然发现老者的在其弱质的外表下,眼神偶会闪出一丝敏锐,对于江湖中人来讲,这样的嗅觉是必须的。
宁远知道这老者绝非普通人,眼神有时会透露出一个人武功的强弱,这个老者武功高下虽不能立即判断,但宁远确信,此人武功在江湖上也定是有些名气的。
江湖中到处藏龙卧虎,宁远倒也没有多想,也许他们和自己一样,也有什么原因,所以才会这样打扮。
宁远到处敬酒,和场中众人寒暄,豪杰之气尽显。而众人也被其豪气感染,那店中呐喊声,叫好一声一片。
不消一刻,宁远便喝得有些不醒人事,一直嗓着还要喝,在众人劝说之下,让小二扶回屋中休息去了。
宁远其实并非不胜酒力,他心中自是十分清醒。
随后几日,宁远便天天到金龙赌坊去,除偶尔输几局外,宁远每次都大赢特赢,而赌坊中也再未发生过有人怒气而走的事情。
据说那天那位负气而走的赌汉,在出门后不久,便被赌坊中几位看护请回,除将所输银子奉上之外,还另奉上了数十两白银以做歉意。
宁远每日赢完钱之后,就立即将其花光,花不完的就打点给那些下人,这样不消几日,在整个青荷镇便已传开。
宁远此时已让门下弟子先行,一路留下暗号,自己办完事后自会去与他们会合。
宁远暗自思量,对方还真沉得住气,过了几日,宁远正准备去赌坊,小二便说外面有客人求见。
宁远寻思,对方终于忍不住了。
来人自称是金龙赌坊的人,说他们老板娘荷丽莎有请。
宁远跟随此人到了金龙赌坊,每次,宁远都是从大门而进,这次是他第一次从偏门而进,一进门,宁远就感到了不一样的气息。
后院很大,也很广阔,这里收拾得极为干净、各种物件摆放整齐,甚至有几分风雅的感觉,这和赌坊完全联系不到一起。
院中种有一些花草,中央有一人造的水池,池中放了一些山石,看上去倒也有几分别致。
院西侧,有一株大树,树荫蔽护,在树下摆放有几张石桌、石凳,上面坐着金龙赌坊的老板娘荷丽莎,几位侍女在身旁侧立。
“公子爷请坐”荷丽莎起身行礼,一脸笑意,眉梢间含有几分娇俏。
“不敢,夫人有礼了”宁远语道,这夫人确是美艳,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这次的不请之请,有些冒昧,望请公子恕罪”荷丽莎再次起身。
“夫人,您说哪里话,有什么事尽管直言。”宁远道。
“公子是直爽之人,也就不拐弯抹角了,公子其实明白我这次请你来的目的,公子近日在本赌坊所做之事,究竟是为何呢?能否直言告之?”荷丽莎道。
“夫人能否先行回答在下一个问题?”宁远道。
“好的”夫人应允。
“夫人既然知道我每次来都必赢,为何还让我一直赢下去?夫人比任何人都明白,我能赢钱并非什么本领高强,只是耍了一些小小的伎俩而已。”
“夫人开这个赌坊不为名利,我想知道原因是什么?”宁远道。
“我一个小妇人,只求一个平安,能养活一下身边这些下人而已,不敢得罪各位江湖朋友,更是不想因为在我这里,出现嗜赌而家破人亡之事发生。”
“我这虽是赌坊,但也只是为满足一下过往客人的娱乐,若说是只为了谋取他们钱财,而开这个赌坊,也不是我辈所为。”
“我经营这家赌坊,也是为了保住我先夫的一番心血而已,我一个小女子,争斗不过你们这些江湖英雄,所以才会如此安排。”
“也请公子就此罢手,留我们这一群孤弱的人一条生路如何?”夫人的表情中陡然出现了一丝哀怨。
“夫人,在下得罪了,夫人如此高尚情怀,天下绝无,在下对夫人相当佩服,这次这事,是在下失礼了,还望夫人恕罪。”宁远起身行了一礼。
宁远从夫人的眼神中看到,这一番话绝非虚言,但夫人这样做也并非只为了苟且偷活,一定其中还有什么内因,不让人知晓。
宁远心想,自己不能贪功急近,让他们有所顾忌、猜疑,且师父、师兄常教导自己,无论为了何种原因,都不可失江湖义气。自己探人隐私,实已有所不敬。
宁远心念一动,此事不可急近,“夫人,在下只所以这样做,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