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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想,都觉着像是做梦一样。”大帐中,秦锋正研究着桌上那副军用地图,结果就看到洛槿初从门外走进来,手里端着一个瓷罐子。
“什么像做梦一样?”秦锋抬起头,鼻翼扇动了一下,发现是金疮药的味道,于是也就不再对那个罐子抱有什么期待,继续埋头看地图,一边随意问了一句。
“就是这次的事情啊,你竟然兵不血刃就把那些老家伙都收拾了,这么不按牌理出牌,不怕国师来了之后训斥你?毕竟这也太冒险了,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让边军分离崩析的。”
“屁!”秦锋难得骂了一句粗话:“就凭那些老家伙?分离崩析?初初你太看得起他们了,除了贪污受贿和横行霸道,他们已经什么都不会了,军心背离至此,他们凭什么让边军分离崩析?”
“所以才让你捡了这个漏子,不然的话,你凭什么让他们那么容易就一网成擒啊。”
洛槿初笑着说了一句,却不料这句话竟似是刺激到了秦锋,他从桌子后边一下跳过来,搂住了洛槿初哈哈笑道:“那是自然,机会稍纵即逝,该把握就要把握住,就好像当初你掉下悬崖,若我不是一瞬间做出判断和你一同掉下去,哪有后面英雄救美的流言,要把你娶到手还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呢。”
“你-给-我-滚-……”洛槿初气得一脚把身上牛皮糖踹开,恨恨道:“我就等着国师来给我报仇了,哼!似你这般贪功冒进,二十军棍少不了。”
“初初可是想要一个给夫君抹药的机会?那也不用二十军棍这么狠啊,你想要看哪里,还不是随时给你看?”秦锋这时候哪里还像一个三军主帅,言辞之大胆露骨,恨得洛槿初直接一脚踹出去,很好,正中目标——秦锋的小腿。
见爱人真有些恼了,秦锋才嘻嘻笑道:“我知道初初是担心我,不过你放心吧,国师来了看见这个局面,只会称赞我,绝不会骂我的,善于把握机会一击必杀,这正是国师最欣赏最擅长的风格嘛。所以……”
不等说完,忽然就听外面响起了一声荡气回肠的“我操!”
这是谁啊?竟然在军营这样的地方当众说脏话。秦锋长身而起,脸上涌现怒容。
其实在军营里,脏话实在是正常的事儿,你能指望一群没啥知识的大老爷们儿成天之乎者也的文绉绉说话吗?促进感情的方式可不就是“我操,干你娘,想死啊,你奶奶个熊……”之类的脏话?
然而这一次不一样,把一句“我操”喊得震动山河的这一位,他是在帅帐前叫得,如今军营上下人人都知道元帅夫人随军治疗,谁敢在帅营前放肆,还大爆粗口,这明显是不想活了的节奏啊。
所以秦锋怒气冲冲的冲了出去,但是很快,他就阴沉着面孔回来了,身后带了一条尾巴。
“我说秦大哥,你这么容易就把那些老家伙收拾了?那师父让我给你送这些来干什么啊?这不是多此一举徒劳无功吗?你这可有点儿……哎哟,这位就是嫂子吧?真漂亮,听说还是药林国手?对了对了,就是江湖中最神秘的那一支医药师的传人对吧?听说她师父这次也来了?一定带了不少稀世药材吧,让我也开开眼界啊,嗯,也不用看药材,看看她师父就行,最神秘的医药师啊,啧啧,多牛逼,没想到我竟然可以看到,哦对对对,看不到师父,现在看到他的弟子也很幸运嘛,尤其是这还是个女弟子……”
“闭嘴。”
秦锋看到以洛槿初的定力,都目瞪口呆了,终于再也忍无可忍,他没好气看着身后的家伙:“你师兄和师父什么时候能过来?”
“快了,最晚明天能到,雁城那里还要收收尾,嘿嘿嘿,这一次我师父公开露面了,秦大哥你是没看见,那叫一个万众瞩目,老百姓们都兴奋的发疯了,真没想到啊,我师父消失二十年,在民间还能有这样的威望,可见老百姓都是朴实的,做好事做大事的人他们都记着呢……”
“武长歌,国师的关门弟子,他的师兄就是你见过的那个小于。”
秦锋没理会武长歌的滔滔不绝,向洛槿初介绍了一下,便对门外道:“六儿,进来,把长歌领到给他安排的下处去。”
路六儿答应一声进来,恭敬请武长歌往外走,这里洛槿初终于从呆愣状态中回神,然后看向秦锋:“唔,这是个……话唠?”
“初初的定力真不错。”秦锋微微一笑:“在这家伙的话唠攻势下,鲜少有人还能保持你这样的冷静。”
“真是完全无法想象啊。”洛槿初摇摇头:“我印象中,小于的师弟,国师的关门弟子,应该是一个非常冷峻冷酷的人啊,这……这怎么会变成话唠的?”洛槿初觉着自己有点儿接受不能,却见秦锋疑惑道:“冷峻冷酷?为什么初初会有这种感觉?”
“是啊,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洛槿初茫然的想,最后经过一刻钟的思索后,她终于找到了根本原因:她在现代看到的耽美小说,但凡是师兄师弟年下戏,大多都是这个套路。
喔!被误导了,一入耽美深似海,从此节操是路人啊。洛槿初正为自己对这个武长歌和小于脑补出来的耽美关系而充满了愧疚,就听秦锋淡淡道:“长歌喜欢小于,等小于过来了,他们两个要是亲热些,你别觉着不好,要是不喜欢,就专心在屋里做药吧。”
“扑通”一声,洛槿初跌坐在椅子上:尼玛这哪是一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