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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这挺好看的啊。再说了,这衣服不说是嫁衣,又没人会知道。我穿着这个就好了。”
“呃……行,只要你高兴。”梅庄主可不敢过于唠叨,心知女儿心中有事,情绪不稳,可别再激起来。
梅茹雪嘻嘻一笑,笑得很甜很甜。然后接着练武。
梅庄主感到奇怪,“茹雪,你这是练的什么武功啊,从那学到的?”
梅茹雪心知不能说实话,就随便编个故事。
梅庄主又岂能看不出这是女儿不想说?但也没有深究。看女儿气色不错,又道:“茹雪啊,这么些日子没出去了,要不要出去散散心?叫上几个师兄弟,师姐妹,出去看看也是好的。”
梅茹雪看得出这是爹爹想让自己高兴,不忍败了爹爹的兴,虽然自己不想出去走,但还是微笑着答应了。
雪梅城的大街上。
梅茹雪和几个师兄弟师姐妹一起四处逛着。不用多想,这几人的目的可不是逛街,而是变着法的想让梅茹雪开心。一路走来,欢声笑语。尤其那几个师姐妹叽叽喳喳的,有时也逗的梅茹雪笑得合不拢嘴。众人见梅茹雪开心,心里自然也是愉快的。
不多时众人手中已经大包小包提了不少,看着满载而归的物品,欣喜之情更盛。梅茹雪虽然没有太多东西,但却买到一件中意的,是个玉簪子,好看的不得了。自从梅茹雪买到了它,走在路上是越来越爱笑了,好像所有的烦恼都抛在了脑后。
众人见今日计划成功,不胜欣慰。
时间不早了,众人这一天忙碌,也有些累了,开始往回走。
梅茹雪买的其他东西,都是师兄弟们帮忙提着,唯独这个玉簪子,是用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装着,自己双手捂着,微微贴在胸前。
众人簇拥着梅茹雪在中间,说说笑笑地向前走,全然没有注意,一个书生,很着急的样子,似是正在被什么事催着,六神无主地朝着众人快步走来。
书生身后背着一个书箱,看起来就很重,书生也是文文弱弱的,被这箱子压的弯下了腰,头也是低着的。也没有看到迎面而来的众人。
书生走得很急,梅茹雪众人也互相看着说笑,两拨人走的越来越近。又因为,梅茹雪走在中间,于是乎,“嘭”一声,梅茹雪与书生撞了个满怀!
“哎呦!”一声惨叫,书生倒飞了出去,一下跌在地上。
梅茹雪毕竟是习武之人,虽然瘦瘦弱弱,功力却不低,后退两步,马上定住。饶是如此,这突然的相撞,措手不及间,小盒子突然脱手,飞了出去。玉簪子从盒中飞出来,掉在地上,一下子摔成了两截。
“啊!”梅茹雪心头一惊,看着摔坏了的玉簪,咬了咬嘴唇,心中说不出的难受。
众人看出了梅茹雪的难过,勃然大怒,一通气都发到了书生的身上。心道我们好不容易把师妹哄得高兴了,却让你这混蛋败了兴。齐声骂道:“你这混蛋,走路长不长眼!”
书生见这一个个配着刀剑,早就吓坏了,连忙赔礼道歉:“各位公子各位小姐,在下一时匆忙没有看到,实在对不起,还望见谅。”
“对不起,对不起有个屁用!”一人骂道:“没看见吗,簪子都摔坏了!”
“啊,我赔,我赔……”书生望去,心头一阵发凉。这簪子一见就价值不菲,而且像是特制的,估计雪梅城里是没有第二支了。
“赔?!”一人奚落道:“你赔得起吗?!这簪子要三十两!”
“三十两……”书生一阵绝望。自己浑身上下加起来也不过三两。
见书生听到“三十两”,脸都吓得惨白,便知道他没什么钱。一男子气盛,心道现在簪子没了钱也没了,还弄的师妹不开心,我们这一天白忙活了。怒火中烧,上前一步一脚踢在书生身上,骂着:“你这穷酸书生,走路不长眼的东西!”
习武之人的力气本就大,再加上这书生弱不禁风,一脚下来直接给踢飞出去,书生一声惨叫,摔倒在地上,狼狈至极。身后背着的书箱子也摔坏了,满箱子的书散落了一地。
那人还气不过,马上要追过去再给一脚。梅茹雪大惊失色,再打下去,恐怕要出人命。连连拉住他:“师兄,算了。”稳住了那人,看着书生,于心不忍,向他走去。
书生摊在地上,疼的直咬牙。望着摔碎的书箱,散落了一地的书籍,又想到欠了整整三十两的债,鼻子一酸,不禁流下泪来。
见书生流泪,又一身的灰尘,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梅茹雪心中很是过意不去,蹲在他身边,伸手轻轻扶他坐起,细声问道:“公子,对不起,你没事吧。”
谁知不安慰还好,这一安慰,书生竟忍不住,呜呜地哭了起来。
梅茹雪见书生倒也眉清目秀的,又文文弱弱,这么一哭,真是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心头一怒,回头叱道:“四师兄,你怎么能这样!”
“我……”那踢人的,见师妹骂自己,可是不敢还口的。
梅茹雪也没深究,回过头轻轻扶着书生,“来,快起来。”
书生经刚才那一脚,浑身的酸痛,只有在梅茹雪的搀扶下,才能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饶是如此,依旧泪流不止。
书生在地上滚了一圈,身上脏兮兮的,梅茹雪看不下去,赶紧给他拍打拍打身上的灰尘。
书生心中一阵感动。微微抬头,望向梅茹雪。从刚才他走路,对话,到被踢倒在地,一直没有抬头,都是低着头的。这时看到梅茹雪的面容,感受着她轻轻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