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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肤,依然细语着缓缓策马缓缓上岗,妹妹紧锁着的双眉仍未开朗。
蓦地身后两里地传来龙吟似的嗓音,高低抑扬顿挫,动人心魄,音浪清晰的传来:“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乱石崩云,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
声调铿锵,如裂金石,可见这人定是意气飞扬,豪情迸发,胸襟也定然有超人之处。
凤姑娘似是心中一动,轻转着头向山下看去。妹妹也突然回头,讶然返顾。
半里后草木掩映,官道蜿蜒,在草木中若隐若现,两里外大踏步走出一个青衣人,身材修伟,背着小包裹,手持一根小竹竿,正意气飞扬的走上岗来。由于草木掩映,似乎时隐时现,设法看清他的相貌。
凤姑娘说:“这人中气充沛,声调铿锵,响彻行云。定是位内家高手。”
妹妹忿开主题说:“当今承平日久,世人都喜欢轻薄靡艳之音,油腔滑调恶劣艳词的风格大行其道,沉溺于花间樽前而不能自拔,这人竟然高唱大江东去,端的是别有怀抱。”
原来这词是苏轼的“赤壁怀古”,词名是“念奴娇”。因为这首词有“大江东去”和“一尊还酹江月”之句,所以,“念奴娇”也被称之为“大江东”和“酹江月”。
“人,尤其是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软骨头怪贱种,妳不要听他嘴里说得冠冕堂皇,其实,还不是一丘之貉?”
“姐姐,妳怎么这样偏激啊!”
凤姑娘樱口微撇,不屑地说:“偏激?妳在这三月江湖闯荡中,发现过一个正人君子没有?”
“姐姐,妳不要以一些轻薄少年来拢括概全呀!”
“不能算不了,要不信我可以向妳再次证明。妳不是认为这人高唱大江东,金玉之声响彻行云之人,定是不俗之辈吗?”
“小妹认为如此。”
“好,自等他到了近旁,如果他尽然不像刚才那五六批鼠辈一般,回身对你露出那令人恶心的丑恶神态。姐姐我就算输了,妳是对的。”
“也许小妹不会输。”
“但愿如此。”
回头又对老太婆笑道:“姥姥,假使这人也无异于常人之处,就请妳老人家打发他上路。”
老太婆木然地答:“姑娘,老身定遵所嘱。”
“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人生如梦,一尊还酚江月。”声波愈来愈近,抑扬顿挫,宛若流水下滩,九天钧乐徐奏。只听得姐妹俩暗自点头,老太婆祥和的慈脸上也泛了安详的微笑。
姐妹俩放辔徐行,看看到了岗顶。不久,身后履声渐近,相距约有半里远近,已经听不见歌声了。
妹妹情不自禁回眸转盼,突然脱口惊道:“咦!是他!他没有死!”
凤姑娘说:“你是说,昨夜被怪物所害的小子就是他?”
“不错,正是他。”
“唔,有点像,昨夜距离过远,他又躲在廊下暗影中发射暗器,面容无法着清,但身材和衣着倒是像极。”
两女看到那人将到身后,坐骑更缓,有意无意的略一回首,不禁暗暗称奇。尤其是妹妹,芳心忐忑,又兴奋却又焦急,又觉粉脸上一阵热,情不自禁垂下了粉颈,却又偷偷瞥了他一眼,大概是她想起了昨夜被怪人一击即中,投怀送抱的情景吧!
凤姑娘虽无表情,但秀面上那一丝冷傲已经消失,她那令人高深莫测和微笑,已经可以明确地看出来,她内在的残忍戾气已经慢慢消融了,剩下的仅仅是善意的微笑了。
这高歌赶路的小伙子,正是被黑尸魔带走的梅文俊。他被黑尸魔带到后山,传了他凌空凝气的绝世奇功“九幽魅影”。
这是最上乘的内心功法,黑尸魔取了一个恐怖的名称,真够怪的!其实该称为“凌空虚度”或者“神行无影”,倒来得恰当些。
他已看出黑尸魔并非人如其名一般歹恶,所以竟然成了忘年之交。在破晓时分,方返抵荒林,却不见了昨晚穴道还未全解的陌生姑娘,只好颓然而返。他可不知道,三院里有一个瑛姑娘,一夜中苦等待着他的安全归来,直至破晓前方幽幽一叹离开。
她一走,他恰好返店,两下里错过了。
文俊初获无上心法,昨晚又给黑尸魔用“冥火锻肌”奇功助了他一臂之力,丹田中先天真气已有九成火候了。
可惜黑尸魔事先没有对他言明,文俊也只道黑尸魔用怪功折磨凌辱他,所以没有行功相辅,错过了大好机会,不能乘机打通生死玄关,遗憾之至。
他一返店,便静悄悄盘坐床上行功起来。两位姑娘和姥姥出发,他根本没有想到昨晚那位姑娘,就是三院里的瑛妹妹,更未想到姑娘们会是身怀绝世奇功的人物。
他早膳后方行结束上道,功力更上一层楼,心中十分快乐,故而豪放高歌。将近高岗,他已看见前面有一双绿影和一个灰衫老妇,便自行止住歌声。
他对女性完全陌生,脑海里根本就没有想到女人,算起来他刚满十六岁,恨满腔,气满腹,怎会想到绮情逸念中去呢?所以他一看到全是些姑娘们,心无旁骛自得地大踏步上岗。
看看要并肩错过,他脸皮薄,没敢向姑娘们粉脸上瞧,更不敢盯着人。忽地鼻子嗅入一丝似兰非兰的幽香,令人心神为之一动,低着头大踏步向前闯,仅心中暗说:“唔!这是什么香?不太陌生哪!”
抬头瞥了两位姑娘一眼,心中一怔,心忖:“好美呀!这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