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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丫头。”
两位姑娘看清文俊的面容,全都心中一震。都在想:“好一个雄伟俊美的少年郎!”
文俊的目光和两个姑娘的目光一碰,只觉文俊面一红,急忙转过头去,大踏步走了。不到三五丈,猛听一位姑娘发出银铃似的轻笑,另一位却喜滋滋地说:“姐姐,妳该认输了吧?”
“啊!妳未免言之过早吧,不信妳且再看看。”
蹄声得得,紧随着在身后五丈外,他毫不在意,挥舞着小竹竿,怡然自得地行路。
蹄声不徐不疾,距离仍是五丈,已经下了岗,前面是一片平原,道旁林木葱郁,左侧两里外大江缓缓奔流,景色一览无遗。
又听身后十分悦耳的甜美语声:“不成,姐姐,妳可不能太……太……接近不放啊!佛也有入魔的时候,何况凡人?这是不公平的!”
“妳用不着护着他,姐姐先认输一半,妳放心,即使他和那些贼人一般无异,也会冲着妳的厚脸上放过他一次。”
蹄声渐近,文俊不喜窃听别人的隐秘,并没留意她们说些什么。
蹄声愈近,已到身后丈余,文俊目光奇锐,已知姑娘们的骏马踏着轻快的步伐,不偏不倚正向他身后撞来,不由一怔。
心说:“这是干什么?莫不是找碴儿来的?”
他虽然心性高傲,可是内心并非如此,乃是内刚外柔型的人,受不了无理的撩拨,登时有点不悦。
蹄声得得,渐近身后,他已感到马鼻中喷出的鼻息,像是就在后脑地方。正想发作,突又强抑心里怒火,心说:“我堂堂大丈夫,何必跟女娃儿一般见识?”
便倏然闪身避开道旁,叉着腰向凤姑娘瞪眼。
凤姑娘美丽出尘的芙蓉面,泛上了闭花羞月的甜笑,冲着文俊甜蜜蜜地笑道:“傻小子,敢情是不服气,是吗?”她也勒住缰,不走了。
文俊气往上冲,但是没答腔,傲然的睨着她,一言不发,像一头正要发威的雄狮。
“咦!怎么不说话?刚才我在山下高歌大江东?”
文俊闻如未闻,抬头望天,似是不屑回答。凤姑娘那令人心动神摇的甜笑和珠走玉盘似的声音,竟然对他不起往何作用。
文俊心说:“这声音好熟。”虎目向瑛妹妹投过一瞥。她那可以透入任何人心灵深处的秋水明眸,恰好也匆匆向他一瞥,蓦然粉颊泛霞,羞答答地垂下粉颈,险些儿可以触到她那恰到好处令人心荡神摇的酥胸。
文俊也玉面泛赤,却又转过脸去,不理不睬,可是心中怦怦乱跳,他在想:“怪!她……她的音容笑貌,怎么我竟会生出似曾相识之感哪!岂不荒谬之至?”
他可没想到,客栈中的远眺,以瓷杯片痛惩何五爷,荒林中巧救绿影,运功解穴,这都是黑夜中进行,虽由光线不良,但他的目力超人一等,自然可以看清绿认少女的脸蛋,只是没料到会是她而已。
凤姑娘见文俊傲然卓立,似若不屑,不由有点着恼。她也是一个高傲的人,不由小性儿大发,蓦地娇喝道:“喂!你这人是聋子?”
文俊神目如电,冷冷地注视她,只见她黛眉略扬,美丽的琼鼻一掀,樱桃小口微噘,虽则粉面生嗔,却令感到十分可爱,益增三分妩媚。
他可不为所动,冷冷地说:“姑娘,可是问在下吗?”
“就算问你罢!”
文俊仍冷然回答道:“好不懂道理!”
“娃儿,说话小心了,对姑娘们说话,怎可无礼?”老太婆在马上发话,声调祥和,不像是在教训人。
“老婆婆,妳应该问问妳们的姑娘,看谁无礼。”
“姥姥,请别管好吗?”又对文俊说:“刚才你是教训我吧?”
“姑娘心中雪亮,何消问得?”
“看不出你这傻小子倒是工于心计,本姑娘不和阁下计较。有一个问题想请教阁下,你能答复吗?”她在笑。
“没有答复妳的必要,对不起,我该走了。”说完,倏然转身,便待赶路。
凤姑娘仍在笑道:“傻小子,且慢走一步,你是害怕吗?”
文俊突然转身大笑起来。
“哈哈……”
“不准笑!”凤姑娘真有点恼怒。
“姑娘你未免将人看扁了,凭什么我要害怕?”
“为什么不怕?”
“理直气壮,怕妳怎的,妳简直是无理取闹!姑娘,在下有事待办,少陪!”
“且慢,用不了多少时间。我且问你,昨晚客……”
“嗯!老弟,这妞妞悄得紧呢!”一个粗粗的喉音破锣也似的响起。就在凤姑娘正待向文俊询问昨夜的经过时,岗上奔马似的下来三个青衣劲装大汉,一看马上的两位姑娘,全都站住了。三人一个个相貌狰狞,几若厉鬼。
凤姑娘一看这家伙说话轻薄,黛眉一皱,粉面上突然泛起一层淡淡寒霜。但略一转头,却又妩媚地向文俊淡淡一笑。只笑得文俊面泛赤,慌不迭转过脸去。
迎面那大汉大叫道:“喂!绿妞儿,耿老二有话问你。”
“好汉爷,你是问我吗?”
凤姑娘罗袖轻掩樱唇,凤目隐含笑意,转头向耿老二发问。
“正是问你。我听说卜二千金已经沿江口大道取道赴赣,看姑娘穿的是一身绿,敢正是卜二小姐吗?”
“好汉爷,请问你何故动问?有事吗?”
“在下乃茅山三奇的耿老二耿若天,久处苏州,月前方南返江南。久闻令千金雁姑娘芳名,如雷贯耳,观姑娘之身着打扮,与传闻极为相似,故而动问。”
“但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