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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文俊一眼,一触文俊那寒芒暴射的目光,同时打一冷战,仓皇地向岗上退去。
文俊目送他们退走,方回过头来,只见那娇弱的凤姑娘正浑身颤抖,像要倒下,晶莹如玉的玉脸上毫无血色,似是不支,他只道姑娘惊吓过度,还怕茅山三奇回头报复,所以吓成这个模样的。他向马上一看,老大婆和一位绿衣姑娘,正低着头,用衣袖掩脸,可怜兮兮的神态令人恻然心动。
他心中暗忖:“这事我怎能不管?”他可设想到先前姑娘们敢于找他胡扯质问,岂会是这么一个怯怯可怜相的人呢?
他大踏步走近姑娘身边,毫无表情地说:“姑娘是休息片刻压惊呢,还是上马赶路呢?”
“吓死人了!舞刀弄棒的凶神恶煞真多,还是赶快离开算了,等会怎么了得?都是这位小英雄妇人之仁,放走了这些恶魔鬼,不是害了我们姐妹吗?”
她苦着脸埋怨文俊,一面摇摇晃晃往鞍上爬。爬就爬吧,她该稍提翠裙的前提,让弓鞋隐在裙下踏蹬上马。可是三匹马都是雄骏的千里良驹,由地面到马背,不多不少六尺有余,要叫这些花朵般的少女往上爬,岂不是要命?况且她还余悸未消,浑身还在颤抖哪!
她手一软,翠裙也提不起,靠在鞍旁,秋水明眸白了文俊一眼,似嗔非嗔地说道:“你这人真是,真是不通情理吗?”
文俊冷冷地说道:“在下不喜与女子说话,要爬不上去,那就在这儿休息,通不通情理,那是我的事!”
“哎呀!休息?想起来我就怕,你……不能扶我上马吗?”
“男女授受不亲,妳是怎样上去的,就怎样上去。”
“上去是在客店前,由踏座上去的,这儿那来的踏座?”
“那妳就委屈些,那儿有矮树,妳就牵到那儿上马。”
“哟,你这人有点固执,食古不化。你说男女授受不亲,刚才你就扶了我一把,没让我跌死这又怎么说?”
文俊漠然地答道:“权也,那是不得已。”
“这也是权也,你不能再扶我一次吗?”
文俊沉吟半刻,低头思量,没留意姑娘的眼中,突然现出一霎异光,那是少女第一次敞开心扉,让梦中情人进入安息时的爱情之光。当文俊缓缓抬头时,她倏然转身,巍颤颤地去握辔头,她身材匀称,手刚好能够上,可是想扳鞍上马,看样子几乎不可能。
她似幽似怨地说:“只道你是个古道热肠的男子汉大丈夫,岂知却……”声未落,只觉肘上一紧,浑雄的力量将她轻轻一托,人便上了马背。她只觉芳心狂跳,娇躯如通电流,血液加速奔流,却又有轻飘飘之感。
她羞红着粉颊,瞟了文俊一眼,说:“你这人,这么粗鲁,不怕跌坏人吗?真是!”
“要能让妳跌倒,岂不笑话?”
“小英雄,俗话说——送佛送到西天。我姐姐妹怕茅山那几个恶鬼追来,你能否送我们一程呢?”
“恕难从命。”
“有始有终,你还口口声声自命男子汉大丈夫,不害羞?小英雄,能将大名见示吗?援手大德,没齿不忘,也让我姐妹永铭心坎。”说完,低头羞笑。
“少废话!在下的姓名向不示人,你也休想知道。告诉你,别再开口小,闭口也小,你能有多大?”哼了一声,迈开大步扭头就走了。
凤姑娘急叫道:“大英雄,你真忍心丢下我们老少三人,让茅山三奇返回凌辱吗?你算那门子英雄?”
“放心啦!那三个鼠辈比谁都想活。”脚下一加紧,如飞而去,隐没在前面的茂密的松林中。
凤姑娘本欲策马追上,但却又放了缰,美眸紧随文俊那雄伟的背影,默默出神。
“姐姐,我赢了。他绝不是事无始终之徒,绝不会远离我们的。他这人血气方刚,面冷心热,姐姐可相信吧?”
“是的,也许我错了。十步之内,必有芳草,他真的与众不同。妹妹,从今我或许会稍事收敛,放过那些鼠辈。至于他,我也相信不会远离,就在前面森林中隐住身形,在后面挡截茅山三奇。那三个贱种不来便罢,要来定有所恃。妹妹,妳和姥姥过了松林,就在五里外放辔径奔江口,我要助他一臂之力。”
老太婆插口说道:“姑娘,主人一再叮咛,不许老身擅离姑娘身畔,还是请瑛姑娘先走罢。”
凤姑娘笑着向姥姥恳求道:“姥姥,求求妳,你自小疼爱凤儿,许我这一次独自行事,以后凤儿一切听你的。”
“唉!姑娘,妳也曾听主人说过,说妳杀孽奇重,要不是妳大师姐闭关未满,怎敢让妳闯荡江湖,寻找我们所要找的人呢?临行万千叮咛,绝不可让妳独自行动,多造杀孽,姑娘不会忘了主人的慈命吧?”
“姥姥,凤儿从今始,假如不是穷凶极恶不赦之徒,绝不滥行杀歼,最多废去他们的武功即行罢手。但求你许可我这一次。”
“不行的,姑娘,主人万一见责,老身担当不起。”
凤姑娘悻然道:“好罢,不行就不行。今后我不管什么是非,犯在我手,一律诛杀无赦。”说完小嘴微噘,驱马向前走了。
瑛姑娘向姥姥轻声说:“姥姥,妳老人家请放心,姐姐己消除暴戾之气,相信不会再任性而为了,还是让她一次吧。”
姥姥驱马向前,叹口气说:“瑛姑娘,妳们都是我一手带大的,妳们的性情我是摸得一清二楚,主人又何尝不知?论功力,妳比凤儿差上四成,而主人为何独对你放心?姑娘妳的性情天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