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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二爷有何要事?”
“那么,姑娘是二小姐了。”耿若天黑脸上涌起一阵淫笑,大踏步走近凤姑娘,又说:“区区久闻令主创业潜山,久欲专程拜访,奈身在关外,未能如愿。姑娘芳名响彻江湖,今日一见端的名不虚传,我三人正欲前往拜会令主,敢烦二小姐加以引见,不知可否劳动芳驾?”
文俊一听这美绝尘寰的绿衣姑娘,竟然是淫名遍天下的绿飞鸿卜雁,心中老大不愿意,冷哼一声,便待离开。
却听绿衣姑娘答道:“二爷,你或许找错人了。小女子不性卜,也不叫雁。二爷要找令主千金,但不知令主又是何人?”
“啊!妳不是卜二小姐,怎敢套我二爷的口风?好个不知死活的丫头,二爷先向你讨取公道来。”耿若天脸上淫笑更炽,却装出满脸怒容,跨前一步,伸手便向姑娘的纤腰上抓了去。
“救命哪!好汉……”
凤姑娘吓得花容失色,纤腰一扭,重心顿失,由这一面鞍侧贯跌而下,要是掉在地上,不跌个花残蕊碎才怪。怪的是瑛妹妹和老太婆,竟然无动于衷,倨坐鞍上,茫然地注视着三大汉。
文俊听她说不是卜二小姐,止步不走了。耿若天伸巨灵手去抓姑娘纤腰,他不由火起,正欲抢过马头出手惩戒这家伙,但略一转念便停步不前。
他想:“看这姑娘刁蛮古怪,看到这些凶猛的大汉竟然夷然不惧,虽看不出她是否也会武功,但她那从容的神态,绝不是娇生惯养的可怜虫,我何必多管闲事?”
他在想,可是事实却让他大吃一惊,豪气勃发。绿衣姑娘还没等到耿若天的掌到,已惊得花容变色,恐怖万丈高叫救命,在六尺高的骏马背上摔下,这一来不死也的重伤,花朵儿一般的怯弱娇娃,多可惜啊!
他侠骨天生,外冷内热,怎能见死不救?想也未想便抢先三步,伸手轻轻一托姑娘背心,将娇躯扶正,默运神功向上一引,便将姑娘放下地面。姑娘粉面泛白,惊怖万状地摇摇欲倒。
文俊将她送到鞍旁,说:“扶住鞍。”声落,人已绕过马头,与正欲抢来的耿若天碰个正着。他怒叫道:“姓耿的,你真恶劣得出人意外,你想干吗?”
“你这小子是谁?”
耿若天叉腰瞪着眼,声色俱厉的吼,又道:“你不打听打听茅山三奇是什么人?你找死?耿二爷得好好治你,你姓什么?叫什么?”
“小爷不和你攀亲,你管我姓甚名谁?我只问你想干吗?”
“你和这妞儿沾亲带故?或者是多管闲事?”
“非亲非故,小爷看不清你这男子汉任意凌辱这位姑娘。”
“你不打听茅山门下可不是省油的灯?你真不要命了?那贱妇与你……”
文俊面泛寒霜,愤怒地吼道:“住口!你再信口雌黄,小爷就叫你永远吠不出来!”
“哈哈!小子,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耿二爷要不毙了你,茅山三奇的万儿就算砸啦!”蓦地抢前两步,左掌虚引,右掌一登一扣,一招“云龙现抓”迎面抓去。
文俊冷哼一声,屹立如山,待抓到喉结前三寸,猛地翻腕一刁,喝声“滚!”“带马归槽”向右后一引,右足疾飞。“咔”一声闷响,耿若天跌了个“黄狗抢屎”,直擦地面滑出两丈开外,半晌动弹不得。
就在凤姑娘一声惊呼中,另两名大汉同声暴吼,拔出腰悬长剑,闪电似地挺剑飞扑过来。
文俊竹杖交回右手,俊面上泛起杀机,双剑一到,只听“锵锵”两声脆鸣,人影乍合乍分,两大汉被由剑上传来的浑雄力道,震得连退五步,险些儿长剑脱手。
文俊冷笑道:“未入流的功夫,也敢穷凶极恶。茅山三奇,不过尔尔。”
左道大汉叱道:“小狗,倒有点鬼门道,大爷和你拼了。”
“我再警告你,再出口不逊,先教训你一次。”人影一晃,“啪”一声脆响,那位大爷脸上肿起老高,大牙连血水淌下,蹬蹬蹬踉跄退五六步,方将身形稳住,大眼瞪得欲脱眶而出,做声不得。
另一大汉惊得呆住了,他根本就没有文俊是怎样出手的,只见青影一晃,文俊仍在原地,同伴方发出耳光被打之声,他怎得不惊?
文俊初次使用“九幽魅影”的绝顶神功,虽则火候不够,但也得心应手。他心中暗喜轻功又进一层,口中却阴沉沉地说:“你们该走了,是想等我的心念变更,你们恐怕难以全身而退,说不定性命难保。”
两大汉用怨毒的眼神,狠狠的凝视片刻,一个说:“朋友,青山不改,咱们后会有期,茅山三奇将誓雪今日阁下所赐恩典。你能将万儿留下吗?”
“呸!满口贼话,万儿千儿小爷不懂,你们在江湖找我就是。我高唤三声,你们要是不挟尾巴滚,休怪小爷手狠。”
“一!”那大汉似乎一震。那倚在鞍旁摇摇欲倒的凤姑娘,苍白着粉脸,有气无力的娇唤着道:“小爷,别放他们走啊!等会他们转来,我姐姐焉能……”
“二!”文俊没理她,阴森森地叫。
两大汉浑身一颤,大汗如雨,欲进不敢,欲退不愿,手中长剑直抖个不停,用怨毒的目光盯了凤姑娘一眼。
姑娘怯生生的娇呼:“你两个英雄,假使是大丈夫,应该是不走啊!是不?”
文俊手中小竹杖缓缓抬起,正欲张口,一名大汉叫道:“朋友,我们就走,请缓限片刻,咱扶二弟上路。”
文俊点点头。两壮汉归剑入鞘,赶忙急步扶起耿若天,恶毒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