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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
文俊心中一动,暗道:“这些狗腿子是插翅虎的走狗,看来这次双凶一霸的走狗们全都赶来了,我得特别小心。”
又听下首一名大汉:“仅半月之久,江湖中闻风赶来的好汉,全在这儿集中。黎老匹夫弄巧成拙,引起江湖纷争的目的是达到了,可是氲氤山庄也得完蛋大吉,这叫做作法自毙。要是我干脆将紫露续命丹乖乖交出,置身事外,岂不两全其美?”
上首红面大汉冷笑道:“你倒说得轻松,那紫露续命丹比武林三宝更妙,江湖医圣花了二十年心血,走遍天下名山大川,采各种珍罕之药炼制的起死回生圣药,也是固本培原练先天真气的无上妙品,比少林的八宝紫金夺命丹还胜一筹。假使是你,你舍得拱手送人吗?”
另一大汉摇头道:“也许我舍不得。但要是拿命来比,不是我怕死,但我还是要命而不要药呢!”
另一个冷冷地说道:“谁知道这消息是真是假?哼!”
红面大汉说道:“这消息千真万确,绝对可靠。”
目光却冷冷地落在楼中众人身上,又说道:“两月前,黎老匹夫在天台山与少林弟子,以及九龙山的瓢把子锦毛虎覃江,大伙儿清算过节,三方面闹了个三败俱伤,黎老匹夫挨了少林弟子一记百步神拳,无意躲入一座石室,发现那竟是江湖医圣的丹室,找到遗留在内的一瓶武林至宝紫露续命丹。他不但能将致命创伤治好,更将追踪而来的仇家,打得落花流水。事后有人搜集石室,方知黎老匹夫得以逃命之故。这桩事一点不假,不然怎么会闹得江湖风风雨雨?”
红面大汉正在大卖精神,蓦地楼梯口足声紧急,骤奔上来一个矮小腌臜的老和尚。他一头油泥,将光头和脸面弄得像个大花脸,满脸皱纹密如蛛网,双目似合似张,像瞌睡虫未被撵走,打不起精神。一双手腌臜污浊,形如老鸡爪。破僧袍百绽千补,满是灰黑发亮的油垢。腰中拴着根烂草绳,下身看不见裤管,只看到一双瘦骨嶙峋的瘦脚,像刚在阴沟里爬起一样,沾满一脚污泥。脚下的破草鞋更不象话,脏得令人恶心之至。
人未到,臭气先至,那窝囊劲实在令人不敢领教。只听吧嗒吧嗒草鞋连声,他已到了厅中。
后来跌跌撞撞跟上来两个店伙,饿虎扑羊似的扑到,有一位店伙手急眼快,一把揪住脏和尚的破衣领,搭在他腰中烂草绳,鸡鸣狗叫似的嚷叫:“秃炉,你还往哪儿跑?乖乖的替我滚出去吧?”
和尚一裂嘴,扮着鬼面儿笑道:“伙计,你得小心,脏和尚身上就这一件仅有绝无的八宝遮羞衲,你要是一撕拉,下面吗,哈哈!可不太雅观。桌上正有位娇滴滴甜甜蜜蜜的花不溜丢大姑娘,我和尚光着来光着去不大紧,小心有人掉剥你的臭皮囊。”
店伙一听愣住了,看和尚破袍内果然露出裤子,万一拉掉真尴尬哩!急忙松手而大骂道:“你敢撒赖?看大棍子能揍翻你这臭和尚吗?滚!给我快滚!”
两店伙合力一推,却推了个空。脏和尚转身耸肩,已闪开两人,咧开大嘴一笑,瞇着睡眼嚷叫:“喂!你这鸟店讲不讲理?脏和尚有的是白花花银子,你怎敢将财神爷往外撵?哎哟,大事不好……”
脏和尚没说完,店伙已先后扑上。脏和尚随店伙前扑之势,踉踉跄跄向绿衣女郎一上桌撞去了。
脏和尚身上那股子酸臭气,早将楼上的几位男子熏得火起,再听他满嘴胡说,绿衣女郎首先忍不住,气得柳眉倒竖,杏眼圆睁。脏和尚向她桌上撞去,她粉面变色,倏然站起,便待发作。
两锦衣青年也徐徐站起,泛青的脸阵阵杀机,脏和尚一到,左首青年阴阴一笑,右掌疾挥,突向和尚胸前按去。掌出无声,看去不甚了了,文俊却大吃一惊,暗叫:“不好!”认得那宇宙神龙独霸武林的九绝掌,以阴柔力道发出,中者内脏经脉全被震断,歹毒绝伦。
当年在白鹿岭石笔峰,宇宙神龙就在袖中向他下了两次毒手,幸而文俊坚如铁石,且相距甚远,两次都未受伤,但令人窒息不可抗拒的魔力,他却亲身领教过了。
后在峡谷与恨海狂人相处经年。恨海狂人早年曾和宇宙神龙之师塞北人魔斗了三天三夜,对九绝掌力知之甚详,曾将这种绝学告诉了文俊,所以他一看便知。
脏和尚要被掌力按实,势难幸免。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文俊要抢出发掌的瞬间,奇变发生。
脏和尚脚下突然一滑,身躯向侧疾倒,蹬蹬蹬横冲四五步,说巧真巧,恰恰好躲过那致命一击。脏和尚身形未定,却向绿衣女郎叫道:“佛度有缘人,女菩萨行行好,施舍脏和尚一次,这些店伙狗眼看人低,只消女菩萨闲话一话,就可教他们滚蛋!脏和尚刚在枉死城饿鬼穴中逃出,这一餐非吃不可哩。”
绿衣女郎粉面铁青,轻启樱唇冷冷地说道:“不错,你刚才是从枉死城中逃出来了,请问,老秃驴你在那座名山参禅?上下如何称呼?”
“哈哈!脏和尚上脏下也叫脏,就名叫脏脏,我的庙在风流山,对的是野狐禅。姑娘……哎……”他突然向侧一倒,惊叫出声。
“哧哧”两声,随着脏和尚跌倒声同时乍响,有人倏然站起。
原来绿衣女郎不等他说完,粉面铁青,玉手一抬,两支竹箸电射而出。相距不足八尺,断无不中之理,眼看脏和尚性命休矣!岂知他恰好向侧滑倒,在刻不容发中及时躲过。嗤嗤两声竹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