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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壁间半尺有余,一线之差,几乎将邻桌的两个崆峒门下,在肩开了个窟窿。
他两个本是背向壁间浅酌低语,似乎不屑理会这面的争执,竹箸射来,可把他俩惹火了!两人同时拂袖倏然站起,只一闪,便拦在脏和尚的身前。
左首那位,满脸杀气,向绿衣女郎说道:“姑娘一手‘流光飞箸’着实高明,差点将在下两人全算上了,在下两人乃甘州扬敬堂和白起风,姑娘可否将芳名见告?”
绿衣女郎先是黛眉一皱,却又不怒反笑,媚眼儿一瞟,银铃也似的笑声绕厅四逸,媚极荡极!
崆峒两门人知道她有意奚落,脸色转青,正待发作。
刚才发九绝掌的青年,挺身上前,两手叉腰,冷哼一声,傲然地说道:“阁下原来是崆峒门下有名的甘州双英。两位久与夷狄往还,难怪不知道卜姑娘的芳讳,但绿飞鸿的名称,该有个耳闻吧?”
顿了一顿,向另外少年一指说:“这是舍弟,人称小周郎闻人霸。至于区区在下,嘿嘿!就是风流浪子闻人雄。假使你仍感到陌生,那么,贵地近邻汉中昊天堡,你总不会忘怀了。还有什么要问的?”
甘州双英大震,暗叫一声“糟!”糟得不可再糟!想不到在这小村店中,竟然巧遇宇内双凶的子女。
崆峒派雄峙关中及西北边陲,弟子们在中原的势力也够庞大,以两人的身手来说,未必就次于这双凶的子女。可是崆峒派有不少人,和宇内双凶或多或少有点交情。最讨厌的是,宇宙神龙之师塞北人魔目前并非撒手尘寰,已经有两甲子以上的年纪,功力已至化境。目下他结庐于延海附近,距南面的威远营不远,可算是崆峒的近邻,那老魔头谁敢惹得起?
两人心中暗惊,杨敬堂只好收起傲态,冷冷地说:“难怪!阁下有闻名的宇内双雄撑腰,杨某真是走眼。久仰久仰,难怪!难怪!”
风流浪子兄弟俩大怒。皆因宇宙神龙闻人杰,膝下只有一子,十年前不幸暴死蜀中,死因不明。留下两个孙儿,平时溺爱过甚,以致臭名四溢。
宇宙神龙平时不喜女色,但他的两个孙儿却反其道而行,难兄难弟好色如命。
宇宙神龙的昊天堡中,高手如云,宇宙神龙本人,更是高不可测。可是这对难兄难弟溺爱过深,而且大孙天资姿平凡得很,日夕沉迷在温柔乡中石榴裙下,所以始终未能出人头地,只借乃祖余阴,在江湖无恶不作,却生性狂傲,目无余子,最恨人家揭他的疮疤,说他们借乃祖余阴,得以雄称江湖而已,他怎能不恼?
这次兄弟俩专程赴赣,途经皖境,恰逢阎王谷的孙女儿绿飞鸿卜雁。风流浪子遇上荡妇淫娃,干柴烈火,一拍即合。三个人床上功夫都有相当造诣,兄弟俩同穿一条裤子,狗男女阔床大被得其所哉。
两男一女足足快活了半月,觉得不太新鲜了,目前还有些小裤带恩情,一同到赣省进行要事了。
甘州双英竟然抬出“宇宙双雄”的招牌,其中含义像是说:“你有什么了不起?只不过仗乃祖的威名庇护,在江湖鬼混而已。”这不啻触他们的隐痛,兄弟俩自然受不了。
小周郎气量最狭,自视更高,“叭”一声踢飞木凳,跨前两步,怒叫道:“甘州双英是什么东西?敢小视你家大爷!让你开开眼界,看昊天堡的绝学是否浪得虚名。”左手“金豹露爪”,右手戟指突出一记“二龙争珠”,向杨敬堂抢攻。
杨敬堂忍无可忍,他也是个狂妄人物,小周郎狂妄地一递爪,心中顾忌被怒火一冲顿忘利害。冷哼一声,一迈左腿,右手“叶底翻花”急拂小周郎右腕脉门,左掌急似奔电,“小鬼拍门”一掌击出。
两个各怀戒心,一沾即走。就在人影乍分乍合中,突然肉香扑鼻,汤汁乱飞,接着是几声哈哈狂笑。
两人满额满头都是肉汁,却听脏和尚大叫:“哈哈!怎么!这肉汤邪得很,干吗不往我嘴里飞啊!”
甘州双英和小周郎知道汤汁定是脏和尚搅的鬼,伸手摸掉脸上肉汁,同声怒吼,猛扑脏和尚。
“慢来慢来,红烧狮子头,你可别飞啊!我和尚要吃啊!”他手中捞了一个大肉团,猛地咬了一口;左手无意有意间,向扑来的三人一扬掌。
三人突觉一股浑雄力道,狂涛似的卷到,身形突然一震,骇然止步,脸上全变了一个颜色。
“妙啊,你也来!”脏和尚手上的半个红烧狮子头,连着那令人恶心的脏手,突然向绿飞鸿樱口一伸,奇快绝伦。
“秃驴找死!”绿飞鸿早有准备,一声娇叱,绿影一闪,人已到了脏和尚身侧,翠袖倏扬,一丝锐风呼啸由袖底飞出,直取脏和尚章门大穴。
脏和尚不等她的“指风打穴”劲道近身,用破大袖往头上一盖,撒腿便跑,狂叫道:“不好了,女菩萨杀人哪!救命啊!”
经过文俊桌边,奇怪那盘辣子鸡已不翼而飞,踪迹不见。等文俊抬头一看,不但脏和尚形影俱渺,绿影一闪。绿飞鸿也在梯口消失。
接着是甘州双英和风流浪子兄弟,同时跃下窗口,蹄声挟着马嘶,向南愈走愈远,大概是追脏和尚去了。
这一阵子大乱,把另外八名大汉吓了一大跳。
那两个青衣大汉的二哥一凛说:“三弟,你知道那脏和尚的来路吗,身法诡异极了。”
三弟摇头答道:“小弟眼拙,不但不识其人,连他那手眼身法步出自何门何派也未看出。”
两人说话声不算大,却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