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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小。对桌六大汉中,有一个人突然嘿嘿冷笑,轻蔑地瞥了两人一眼,不屑地说:“连天河口的脏和尚济慈也自不认识,还走什么江湖,竟然梦想前来参加夺取紫露续命丹,哼,回去孵豆芽算了!”
“啪”一声响,两大汉将杯子摔得粉碎,倏然站起。二哥大环眼中,似乎要冒出火来,指着刚才发话大汉骂道:“狗狼养的,毕二爷并不冲着你南山六义撒尿,凭什么你敢如此狂妄,出言无状。”
这一骂可好,南山六义纷纷怒火上冲,全都推桌站起。上首那红面大汉阴沉沉地往前一站,嘿嘿狞笑道:“姓毕的,你真狂得教人吃惊,就凭西梁山一群小贼,也敢在六义前耀武扬威!反了!翁大爷今天要不教训教训你,西梁山五霸今后还能了?”
跨前一步,左掌“五丁开山”猛地劈出,右足同时“进步撩阴”飞起一腿。
毕二爷错肩斜身,向左急闪,右掌“手挥五弦”向翁大太爷膝盖关节上挥去,喝声“滚你娘的蛋”!右足向前一伸,蓦地用十成劲一掌“惊雷撼石”拍出。
翁大太爷身形前冲,收招不及,他未料到毕二爷一开始就全力相搏,仓促间向左略旋,反手一招“倒打金钟”向后急拍。“砰”一声闷响,双掌接实。毕二爷身形向后一挫,晃了两晃。翁大太爷苦头可大了,他只一足着地,又是仓促发掌,身形向前一栽,“哗啦乒乓”之声大起,桌子撞断了两条腿,杯盘碗筷全打得粉碎。
另五名大汉同声怒吼,纷纷拿出兵刃向上一围。眼看有一场全武行上演,遂听毕二爷叫道:“楼上地方小,咱们街心上见。”身形一闪,穿窗而出。南岳六义怒叫如雷,跟踪而下,下面人声鼎沸,兵刃交击的清鸣大起。
文俊视若无睹,自顾自进餐,楼上鬼影俱无,他在想:“这世界不太大,一日之间,宇内双凶的子女全碰上了。这可好,正是天假其便,得瞧他们在此有何图谋。”
正在想,忽听身后微风凛然,他听力超人,知道有变,却听身后“嘻”一声轻笑,并有骨碎之声传来。他缓缓转头,只见身后丈余处,八仙桌上盘坐着刚才逃走的脏和尚济慈,正一手端着顺手牵羊带走的那盘辣子鸡,一手抓着鸡肉往嘴里塞,吃相之恶,一面向文俊挤眉弄眼直乐。
他见文俊毫不动容,用那肉汁淋漓的手向文俊一指说:“娃娃,别瞪眼,你也是为紫露续命丹而来吗?”
文俊对脏和尚毫无敌意,仅淡淡一笑道:“前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未免太轻看区区在下了。”
脏和尚放下盘子,将手在破袖下襬乱揉,溜下桌面嘻嘻一笑道:“紫露续命丹不但可以起死回生,且可固元培本,你怎么能不红眼?废话!”
文俊傲然挺胸,撇撇嘴道:“此丹何足道哉?药医无不死疾,世间绝无起死回生的药,区区岂敢被其所骗?哼!还不值得在下伸手。”
脏和尚讶然叫道:“那你来干吗?”
“适逢其会,在下要往麻山。”
脏和尚嘻嘻一笑,双目瞇成一条缝,说道:“沿金溪河直上,琅琚镇对岸松林,脏和尚二更正在那等你,怕死的就别来。糟糕,小浪货来了,我得走,脏和尚任何不怕,就怕风流地狱难以消受。”
声落人杳,只一晃便穿窗而出。文俊心中暗惊,这种平空拔起的身法,委实超人一等,功力已臻化境了啊!
文俊本意盯紧双凶的子女,被脏和尚一激,可把他的豪气激起了,决定二更天去看脏和尚有何用意。
正在揣度,镇南蹄声急骤,向这儿迅速奔来,他知道定是那些狗男女失意归来了,不禁对脏和尚的功力更是敬服,这种远距听声得辨影的功夫,不是旦夕可就的呢!
不久,街心叱喝之声渐止,他知道风流浪了兄弟俩正在打圆场,双方停止拼斗在说明道理。
窗口绿影一闪,绿飞鸿穿窗直入,看楼中只有文俊一人,满脸杀气慢慢消融。
她,罗裙儿飘荡,柳腰儿轻摇,醉人的香风扑鼻而至,莲步款摆,仪态万千,媚劲撩人,冉冉而至。到了文俊身边,文俊连头也不抬,自顾自据案大嚼。
他暗中凝视戒备,由绿飞鸿的神态看来,他知道这淫妇并不知道他闯过阎王谷,更不知道他的身分,不然她早该下手啦!他可不知,那天阎王谷的十四个人已经全死光呢!
绿飞鸿第一眼看清文俊绝代风华真面目时,早已喜得心花怒放。但经过刚才一闹,这小后生竟是点尘不惊,而且不趁早离开是非之地,他那泰山崩于前而目不瞬的镇静神情,不仅令她心中暗惊,也更为动情,恨不得一把揽入怀中,和他……可是她硬将冲动的情绪压下,芳心狂跳着走近文俊身畔,水汪汪的桃花媚目凝视着他。
文俊没理她,她却耐着性子问道:“小弟弟,你不怕吗?”
文俊略一抬头,一触那欲火如焚的眼眸,淡笑一声道:“在下与人无怨,又不争强好胜,怕什么?”
“唷,你胆子真不小,刀枪无眼,你就不怕株连?”声音媚得紧。声未落,一只手搭在了他的右肩。文俊漠然地说:“姑娘尊重些!”缓缓招手,要将肩上的翠袖挥开。
绿飞鸿手搭在文俊的肩膊,玉手五指箕张,已按在他的肩颈旁,准备这俏郎君一动手,就扣住他的肩井穴。可是文俊不慌不忙,并不像要翻脸动手的模样,那一声“姑娘尊重些”,虽则漠然,却语调柔和,她知道这俏君可上钩了。
这时,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