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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无可抗拒的微风,将桃花仙史直送出四丈以外。
她踉跄站定,粉面顿成死灰,只觉胸口热血向上一涌,“哇”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摇摇欲倒。要不是她恰好暴退,这一条命非呜呼哀哉不可。
玄衣仙子惊得脸色泛白,慌不迭将她一把扶住,骇然盯视凤姑娘那明艳的笑容,似乎有点不相信这是事实。
凤姑娘的笑,是对文俊所发的,凤目一扫众人,那令人发冷的目中寒芒倏现。她缓缓地说:“你这毒如蛇蝎的贱人,死有余辜!”又向众人说:“你们都是昊天堡和阎王谷的人,饶你们不得。”
她缓缓轻移动莲步,向众人款款走去。
文俊早领略过她的神奇功力,知道不妙。他到底不是残忍好杀之人,心中不是不忍,忙拱手高叫道:“姑娘请手下留情,听区区一言。”
怪姑娘闻声止步,剪水双瞳寒芒又欢,不解地问道:“少侠要我网开一面?可是为什么?”
“诚如姑娘所言,双凶一霸门下,无一不是罪大恶极,死有余辜之辈。但究其根由,双雄一霸方是罪魁祸首,他们不这是仅供驱策之人,听命行事而已。姑娘功参化境,技绝天人,杀他们不过举手之劳,但上有好生之德,区区斗胆,乞请姑娘高抬贵手,给他们一次改恶从善的机会,尚望俯允。”
凤姑娘粉面一红,垂下粉颈沉吟片刻。
这时蹄声渐近,现出三匹雄伟骏马,前两匹是姥姥和瑛姑娘,后一匹是空鞍。文俊都认识。
三匹马在凤姑娘身后止步,她抬头诧异地问道:“他们刚才不是围攻你吗?怎反而替他们求情?”
“论个人造诣,你们任何一人也无奈我何,情急群殴,也是人之常情,在下只好原谅他们,不愿追究。恳请姑娘手下留情,不过是基于恻隐之心,尚望姑娘明鉴。”
马上的姥姥轻轻点首,表示嘉许。凤姑娘“哦”了一声说道:“少侠的意思,是饶他们这一次了?”
“区区正是此意。”
“就这么放他们走吗?”
“谢谢姑娘大度。”
“我没说放他们走呀?”怪姑娘故意放刁。
文俊不悦地说道:“放与不放,全在姑娘,区区行事但求无愧于心,生平绝不受人恩惠。为他们求情,不过是但求心安之事,并无恩惠在内,反正他们都是区区之生死对头,或许日后可能被他们将我挫骨扬灰,或许被剥皮示众,这并非不是不可能之事,我何必卷入这场有百害而无一利的恩怨漩涡?”
说完,大踏步地走了。
凤姑娘心中大急,唤道:“少侠请留步。”
文俊站住了,并没转身,沉沉地说道:“区区也是心如铁石之人,下手不留余地,今天替生死对头求情,真乃令自己亦难以置信之事。区区言尽于此,算我白说了。”
“你这个人真难说话。”凤姑娘幽幽一叹,又道:“既然你不怕他们报复,我且饶他们一次吧。”她自己感到意外,这是她一生中,唯一在一个男孩子前低头的一次,乃是绝无仅有之事。她向来人略一挥手,冷漠地说:“你们该走了,日后相逢,希望你们自爱些,免得糟蹋了今天的情意。要是谁想找本姑娘算账,大可在江湖上去寻,中原道上,本姑娘还有近三月的飘萍行云身影,三月后请恕不奉陪。转告你们的主人,作恶多端,将会自食其果,或许本姑娘要取他们项上人头。走吧!快走!”
“不!”文俊转身说:“昊天堡宇宙神龙的头,可不能随便取走,那是我的。”
凤姑娘微笑回答道:“好的!就留给你!”
铁掌开碑扶着无敌神剑上马,玄衣仙女也扶着桃花仙史登骑,怨毒地盯了文俊和凤姑娘一眼,驱马向南昌奔去,临行还回眸咬牙。
玄衣仙子的剪水双瞳中,并不是怨毒的光芒,而是一种无比神秘的光彩,她和萎靡不堪的桃花仙史同乘一骑,缓缓地走在最后。
不久,前面的人已经看不见影子,后面一无人迹,她在桃花仙史的耳畔,轻轻地问道:“赵姐姐,我送你回昊天堡罢!”
“不必了,那丫头不知用什么诡异奇功,震伤了我的内腑,我必须在南昌好好治理。而且,我不会就此返回汉中。走遍天涯,我必然将他得到。”
玄衣仙子心中一跳,急问道:“哪一个他?他是谁?”
“就是他,刚才那英俊的年轻人。”
“得到他你又怎样呢?”
玄衣仙子脸上神色一变,但她坐在鞍后,桃花仙史无从知悉。
“得到了他,我和他找处安身立命之处,合籍双修,要是不能,得不到的东西,我也不愿别人得去,把他毁了。”
这生有独占性的女人,说来斩钉截铁。
“令主的孙千金也是这意思,怎么办?”
“怎么办?哼!那毛丫头面首满天下,年轻,美丽,门户可拟王侯,找个如意郎君等于俯拾泥土之易。而我,四十出头,做宇宙神龙的情妇,等于自带枷锁,江湖谁不怕我?找个真诚爱我的人委实不易。毛丫头敢给我争,哼,休怪我桃花仙史心狠手辣。”
“他和你仅相见两次,不啻水火,他怎会爱你呢?真诚相爱从何而来?”
“他会的,上次他的满天星罗暗器,本可将我击伤,但他没有,这次,眼看要毁经绿衣丫头奇功下,也是他救了我们,如果他心无爱念,怎么出此?”
“你忘了,我是阎王谷的人,胳膊是向内弯的,雁姑娘是我的晚辈啊!”
“这个我知道,也只有我们这种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