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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人生风险的人,能够互相了解和同情,你不会帮着她的是吗?”
说着,她的左肘有意无意,正紧挽着玄衣仙子的左乳下期门穴上。
“可能我会同情你,但目下,我还难下断论。”玄衣仙子心里暗暗冷笑,并没有回避手肘的意思。她练的是柔骨功,穴道可以移动,不怕桃花仙史突下毒手。
“我行道江湖二十年,阅人多矣,直至今天,总算遇着个引起我强烈的爱和恨的人。我在心中发誓,得不到他,就毁了他,即使同归于尽,亦觉心甜。”
“他真对你有那么重要吗?”
“好妹子,我知道你瞧不起男人,一生中绝不会对以动情,世上也没有值得你倾心的男人。三十年岁月,古井无波,久之成习,难怪你不解此中情趣,自然不会这这种强烈的感受。总之,我认为这是值得的。”
玄衣仙子并未答腔,她回味和文俊交手的情景,那时的心情,和胸间的一掌的奇妙感受等;只觉浑身一阵热,粉面泛上赤霞,似乎力道全失,她心中自间:“聂翠华啊,你真是不会对男人动情吗?三十年岁月等闲度,心湖中真的不会泛起涟漪?”
突然,她恍然大悟,心底暗叫道:“不!我不是古井的死水,也希望爱人,也愿被别人所爱,我怎能因为十二年前目睹那幕残忍的悲剧,而痛恨天下所有男人?啊!我该爱的,就是他!他多么与众不同啊,我该有爱他的权利的。”
她仰天吁口长气,粉面上泛起一道神秘的彩霞。
“我这伤需将养半月以上,好妹妹、你能替我追查他的去向和下落吗?千万别伤他,我宁愿他在拒绝我时被我所杀,不愿假手于你呀。”
玄衣仙子心中一震,激灵灵打一冷战,信口道:“大姐,你和他交过手,他的功力比你还高,要杀他谈何容易?小妹更不成哩!”
“好妹妹,你真笨!明枪容易躲,暗箭实难防;只怕功夫深,他逃不了我的裙下。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之理?再说,姐姐我一身媚骨,房中术自信举世无匹,月貌花容,天赋丽质,只稍擒住他,保证他乖乖在我裙下称臣。死心塌地永爱不渝,你等着瞧好了。”
玄衣仙子心中震。蓦地,粉面上泛起杀机,剪水双瞳凶光四散,她不经意地问道:“假使他不被你美色所惑?”
“不会的,当鱼水合欢后,他不会再生二心的,我这迷魂彩巾将使他欲仙欲死。”
“假使他定力高明,不为所动……”
玄衣仙子有点紧张。
桃花仙史冷哼一声,说道:“杀了他!”
玄衣仙子冷漠地说:“你没有机会了。”
桃花仙史只感到命门穴上一麻,本来从后面伸来,挽着她腰的那只玉手,中指不偏不倚地,正摁住胸下七坎大穴上。前后两穴都是致命要害,她内腑伤势本来就够沉重,怎禁玄仙子全力一击。
玄衣仙子将她的尸体抱在身前,喃喃地说道:“你的爱和恨都强烈,心肠又太过歹毒,我不杀你,你会对他做出任何卑劣之事。别怪我,因为……因为我……我也爱他!我送你的尸体到南昌去,让昊天堡派接你。”
可笑这两个不正常的女人,竟然为了一个陌生男人,自相残杀起来,要让文俊知道,不知他有何感觉?
※※※
文俊目送绿衣仙子等人去远,方向凤姑娘拱手施礼道:“姑娘这份厚情,如果区区留得余生,或许有图报之日。告辞!”转身大踏步地走了。
凤姑娘望着他的背影发呆,似有无限委曲。
“孩子,你过来。”姥姥下了马,向文俊招手。
文俊怔了一怔,但略一迟疑,缓缓向老太婆走去,躬身一礼道:“婆婆有事但请吩咐,晚辈洗耳恭听。”
“孩子,别气呼呼地老大不愿意,老身是诚心相请。”
“晚辈不敢。”
“你不是不敢,而是对湖口官道之事不释于怀,是吗?”
“不是的,婆婆。假使因些须细故,衔恨不释,晚辈岂配厕身武林,养气持志?”
“老身也有同感,看你不是那种人。孩子,能告诉我你的大名吗?”
文俊有点作难,委婉地说道:“晚辈命运多乖,闯荡江湖不过三月,身负仇难,与武林名声显赫的人物为敌,对头四伏,强敌环伺,故不敢透露身世名号,婆婆明人,当能谅我。”
“老身不能怪你,你可愿知道我的来历吗?”
“晚辈愿闻。”
“老身久处海外,已久疏武林,名号早已淡忘。你叫我一声姥姥足矣。”
“姥姥,晚辈放肆了。”
老大婆似乎很高兴,指着身后凝立的凤姑娘说:“这老身的小主人凌云凤姑娘。那是主人的爱徒,凤姑娘的妹妹周姑娘玉瑛。”
文俊眼观鼻鼻观心,向两位姑娘抱拳一礼,说道:“姑娘技绝天人,区区初履江湖,不识姑娘芳讳,幸勿见怪。”
两姑娘赶忙敛衽回礼。看文俊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儿,不禁微泛笑意。
姥姥又说道:“江湖忌讳甚多,老身看少侠英华内蕴,而又老成持重,故将来历告知,希少侠代守秘密。”
文俊接口道:“隔墙有耳,姥姥,晚辈认为不必说了。”
“目前当然不便说,打发他们走了再说不迟。”姥姥一面说,一面向正欲离开的瑛姑娘摇手又道:“点上他们的穴道,不可伤他们性命。”
“是”字一出,瑛姑娘快如雷闪,向竹林中一闪而没,眨眼提出两男一女回到道中。
文俊心中一凛,暗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