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这小姑娘的身法,比我还胜一筹,我得好好用功啊!”
瑛姑娘左手提着两个男人腰巾,右手提着一个劲装女郎的鸾带,悬空俯吊着到了路中,娇笑道:“姥姥,他们不像坏人。全捉来了。”
说完,往地下一放,两男女面向下,状如死人。她俯身将他们一一翻开,文俊突叫道:“这是晚辈的朋友,我……我不愿见他们。”说完,展开魅形轻功,向南昌如飞而去。
“孩子……”姥姥声一出,他已远出二三十丈外去了。
两女面面相觑,垂下了粉颈。
姥姥摇头微喟,轻声道:“这孩子!身世秘奇,怀有难言之隐;面显戾气,却又心地善良。这种人如流入邪道,不知要枉送多少性命啊!”
“姥姥,我们可否跟踪他的行止呢?”凤姑娘满脸希冀之色,蹙着秀眉问。
“不容易啊!姑娘。他功力不弱,行动飘忽,我们怎能追踪他呢?你不看他的轻功吗?倏然而动,快如电闪,比你的轻功相去亦不太远,假以时日,说不定会成为武林首屈一指的盖世英才。因为他年岁太轻,正在突飞猛进呢!”
瑛姑娘说道:“姥姥,我们可以试试,跟着他走,也许能找到我们要找的人。”
姥姥说道:“且试试看,今晚先返南昌。”
瑛姑娘拍开两男一女的穴道,自去牵过坐骑。
两少年穴道一解,知觉全复,和少女同时爬起,怔怔地凝视着姥姥和姑娘。姥姥蔼然一笑,问道:“孩子们,你们人如麟凤,不像歹徒,为何行动又那么暧昧呢?”
稍年长的少年茫然地答道:“我们侦查一个人,刚发觉他和你们站在道中,突然人事不省,怪事!他怎么不见了。”
“你是问刚才那少年吗?”
“是的。”少年悻然回答。
“他说你们是他的朋友,但他有事先走了,他们真是他的朋友么?”
“哼,谁是他的朋友,我们正要找他算账呢!”少年恨恨地说,脸上不大好看。
凤瑛两位姑娘秀眉一蹙,正待发话,那小姑娘却说:“哥哥,你怎能这样说?他……”
“不许你说。”少年急叫。
姥姥仍然微笑,慈祥地问道:“孩子,你与他难道有仇?”
少年蓦地涨红着脸说道:“不!只是为了……为了……一位……唉,不说也罢!”
“他姓甚名谁?你真要找他吗?”
“怎么不真?只是……只是我还不知他姓什么,仅知道他的名字叫什么俊,其他就毫无所知了。”
“孩子,这真是奇闻,一无仇怨,更不知他的姓名,更不知他的来历姓名,你却要找他算账,岂不可笑?孩子,何必呢?他已经远出二十里外了,你不必追踪他啦。”
“我要追的,我永远不会饶他,妹妹,你回家去吧,我和二弟非找到他不可。芝妹妹那里绝不许透露我们的消息,找到了他一决雌雄,我自会找她。”
姑娘惶急地说道:“哥哥,爹在等着呢!你……”
“三妹,别替我们打算。爹会原谅我们的,二弟!走!”说完,两人向抚州狂奔而去。
小姑娘知道无法阻止,摇摇头径奔南昌。
凤姑娘凝视她的身影,意似不怿,这种奥妙心情,只有女人才能了解。
“走吧!姑娘,我们到南昌找他。”说毕,跃上马背。
“哼,但愿他真是找他为敌……而不是……不是……”凤姑娘低头自语,只有她自己方能听到。
“姐姐,走啊!别晚了一步哩!”瑛姑娘在马背上叫。
“俊……俊。要不是这三个讨厌鬼打岔,他会说出姓名的。”凤姑娘仍在低语,茫然地上了马。
三匹马踏着轻尘,向南昌直放。
十来里片刻即过,由于这一带都是平原,虽距南昌只有十余里,但仍难望及。
官道中行人渐多,贩夫走卒络绎于途,已是未牌时分,行人都在匆匆赶路。
三匹马看看要赶上前面的香车。达摩剑雷平踞鞍高坐,在前面缓缓引路;三剑一奇雷安这一次却紧随车后,脸上毫无表情。
姥姥的三骑骏马看看已到了车后百十丈。
香车仍在缓缓前行。
前面一条三叉口,正中一条乃是南昌的大道,抚水在官道左侧奔流,芦苇高有丈余,十分茂盛。
中间大道一字排开五匹雄驹,五个高高矮矮的大汉,中间两人,正是神鞭伽蓝和夺魄神剑。
官道两侧,分蹲着两个怪物,说怪真怪,左面是一个高仅四尺,瘦得只剩一个骨架子的老人,满头两尺长的白发披在颈后,乱得像个鸟巢,半闭的老眼,勾鼻瘪嘴,脸上除了一层干皱皮,找不到四两肉。颔下短白须也是乱虬结着纵横交错。身穿一件土褐色的大褂,破布鞋。他蹲在路旁,像在打瞌睡,一条九节褐灰色打狗棒,歪倚在他的肩上。
路对面那人也怪!那么大的太阳,他竟穿着蓑衣,戴着破斗笠。人也够矮,不令超过五尺,年纪总在一百高龄;因为他颈后露出的发瓣实在太少,就有也是其白如银。满脸皱纹翻着白果眼,皱着小鼻子,毫无血色的皱唇外,露出两只硕果仅存的黑残犬齿。他蹲在路右,双手握住一根竹钓竿,竿尖有粗如小指的黑钓丝,长约八尺,正伸出路中,那令人感到古怪的白果眼,正一瞬不瞬地看着钓丝尖端。
两个怪人一动不动,神情怪极,乍看去,像是两个已经断气的僵尸。
双方愈来愈近,车和马都都在三又路口停住了。
达摩剑雷平打量对方片刻,然后独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