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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掠来。满山落叶,连大石也没有一个,想躲委实不可能。他想:“这儿藏身不行,也许山那边或能藏匿。”不容他再想,拼最后残余力量,向山顶撒腿就跑。
“是他!”凤姑娘老远便看到他那一身熟悉的蓝色劲装。
由南路飞跃而来的淡淡身影,距这儿不远了。
最后跟来的人影,是个老头儿,正是神秘香车驾车老头张大爹。他挟着芝姑娘一条玉臂,风驰电掣般而来。别看他年高老迈,而且还挟着一个姑娘,但身法之快,不亚于凤瑛两位姑娘,比淡淡身影也不会差得太远。
芝姑娘一只手被挟在老人铁腕里,只觉耳中风声呼啸,足不沾地,恍若腾云驾雾,她几乎不能睁目。张大爹顺着小径飞掠,一面泰然自若地问道:“孩子,恨海狂龙是你的哥哥吗?”
“是的,大爹。”
“你姓徐,叫廷芝。”
“是的,我已经告诉大爹了。”
“你哥哥叫徐什么?这个你还没告诉我啊!”
“叫徐廷芳,村里的人红呼他为长湖金童,他的水性委实不错。”
“长湖金童?大家不是都管他叫恨海狂龙吗?”
“啊!大爹是问俊哥哥?”她甜甜地,用梦也似的声音说道。
“恨海狂龙是我另一个哥哥,更亲爱的哥哥。”
“孩子,你把大爹说胡涂了,哥哥还有更亲爱的?”
“是啊!大爹。”她粉面上泛起红潮,闪烁着亲密的光彩:“大爹,请问大妈她老人家好吗?”
“孩子,托菩萨的福,她好。”大爹的脸上泛起光彩:“一年后,我可以和他团聚了,十六年了,好漫长啊!”
芝姑娘不管什么老菩萨,什么十六年,这些都引不起她的兴趣。她的思想全在心上人身上。她甜甜地说道:“大爹,请问大爹和大妈亲呢?不是与大爹的兄弟亲?”
“傻孩子,你顽皮啦!”
大爹不由笑了,突然,他脸上的笑意消失了,肌肉凝结了。一丝恐怖的阴影爬上脸来,他用那像是来自遥远的天边的声音,幽幽地说道:“孩子,你是说,恨海狂龙不姓徐,是你的未来夫婿吗?”
“是的,大爹,他个顶天立地的奇男子,英雄肝胆,大丈夫,在我的心目中,他是神的化身。”
芝姑娘已沉浸在虚无飘涉的幻想里,没注意大爹的声调和表情已起了极大的变化。
“可怜的孩子!”大爹喟然一叹,道:“我错了!”
“大爹,你说什么?”芝姑娘没听清他说些什么,转首问道:“没什么,你们是天设地造的一双!”
这时,文俊蹿抵山顶,进不到一二丈他突然发出一声绝望的惊呼,向侧一倒,飞快地旋转半周,将身形硬行剎住。原来他已到了断崖边沿,走得急促,差点掉下崖去了。
他身形一止,绿影已闪电似地到了,他蓦一咬牙,昂然站立,虎目中几乎出了火,怒叫:“光棍打九九,不打加一,姑娘,恨海狂龙与你无仇无冤,你解我之围,我也曾救你一命,已无恩怨可言,你苦苦相迫,究意有何缘故?”
凤姑娘本来毫无敌意,文俊这一气愤的怒叫,她自小娇生惯养,自视清高,几曾受过这等恶气?顿时勾起满腔怒火,粉面铁青,猛地娇叱道:“狂徒,你作的好事,还敢发横?你——你——”她翠袖一扬,正待拂出。“姐姐!”瑛姑娘惶极大叫,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文俊傲岸地说道:“恨海狂龙已身受姑娘奇劲功力震荡了,不然,哼!你不见得就能伤我。”
“妹妹,你让开!”她将瑛姑娘推开,面泛杀机地又道:“别认为你的天残剑如何了得,好,本姑娘就不用奇奥的功力伤你,以剑法取你性命,拔剑!”一声清越龙吟,青芒耀目,她已撤下腰中长剑。
文俊傲岸一笑,也撤下天残剑,说道:“我是男子汉,你先出招。”
“本姑娘如先出招,你连一招也挡不住。”
“不见得吧。”他的剑先举,然后缓缓地垂下,降下七寸。
“你太自信了,着!”青芒一闪,电闪而至。
文俊一招“云封雾锁”刚到,青芒已神奇地穿透锈影,冷冷的剑尖,已经点到他的右胸上。他心中骇然,茫然地收剑入鞘,瞥了胸前的剑尖一眼,神色凛然地说道:“姑娘委实高明,恨海狂龙输得心服口服,你动手吧,在这荒山枯林中,该你神气了,哼!最毒妇人心,以杀人为消遣,你与双凶一霸毫无区别,歹毒且更过之。”
“你这人面兽心之徒,至死不悟,端的罪大恶极,死有余辜。”她气愤地骂,剑尖刺胸衣已抵肌肤,但他持剑的手却不住地颤抖,力道似已消失。
“哈哈!”文俊突然狂笑,他虽感到剑尖儿传来的寒气,直侵肺腑,体内神奇的潜力,无法阻止这神芒暴射的千古神刀。可是,他自知必死,却毫无所惧。凤姑娘再也忍耐不住那顽强傲岸的神情,突一咬银牙,手上加了半分劲,剑尖无声地刺入一寸有余,她切齿地叫道:“淫贼,你死了吧!”
“啊!”瑛姑娘尖叫一声,以翠袖掩面叫道:“姐姐!”
姥姥面色凄然,悄悄转过身去,不忍卒睹。“淫贼!”文俊面色泛灰,有气无力地说道:“我梅文俊顶天立地,想不到竟然被人认为是淫贼,哈哈……”
他口角流出一丝血丝,缓缓地闭上他的俊目,“锵鎯”一声,宝剑落地。凤姑娘面色泛青,以翠袖掩面,浑身颤抖,哀伤地说道:“你虽罪在不可容,可是,我……我……怎能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