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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俊怒从心上起,一巴掌拍落所有的金银。正想飞起一腿,但他忍住了,扭头冷哼一声,拔步便走。
乌百万高声叫道:“且等等!那老狗有一个大闺女,生得千婉百眉,艳绝尘环,你可以挟之远走。人财两得,举手之劳,何乐而不为?”
文俊恶性向胆边生,猛地旋身,“叭”一声脆响,那乌百万挨了一记耳光,仰面便倒。文俊一脚踏住他的胸膛,恶狠狠的骂道:“你这狗东西死有余辜。我警告你,大爷要是日后知道屠百万有个三长两短,你乌百万必将家破人亡,自食其果。收起你那卑鄙无耻的坏念头,不然,哼!你将后悔嫌迟。”骂完,一脚将他掀了两个大筋斗,扬长而去。
“不知好歹的……哈哈!”乌百万狂笑起来,那双暧昧的眼睛,突然亮起湛湛神光。
文俊到了西大街,推开如生堂的大门。寒风挟着雪花拥入门内,把正在炉边打磕睡的五个人警醒。
“哪位是掌柜先生?”
“我就是。”一个有白花胡子的人站起说:“客官要检药?药方请拿来。”
“在下是卖药的,贵店要不要千年玄参?”
“什么?”花胡子惊叫:“大冷天开玩笑!从没有人见过千年玄参,连大明天子也没尝过。”
“你就可以看过。”
文俊取出蓝革囊中的玉瓶。倒出来两片清香扑鼻的玄参,递到花胡子手中,又说:“真正千年玄参,拔毒培元,人间珍品,只卖两片。”
花胡子眼睛睁得比灯笼还要大,审视抚嗅那乌光闪亮,清香扑鼻的两片玄参。半晌,张口结舌地说道:“极像传说中的珍品,客官你真要卖?”
“在下岂敢与先生开玩笑?”
“这宝物谁也没见过,请恕老儿有一不情之请。西街口有位东主,三年前登九顶山,不慎被毒物所伤,缠绵床笫三年,可否请贵客前往西街口一行?如珍品有效,本号当致重酬。千年的玄参,从无人识得,客官尚请恕老汉与怀疑之罪。”
文俊收回玄参片说道:“好吧!这就走么?”二人到西街口,文俊获得所需盘缠。
※※※
午后一过,文俊背着一大包食物,甩开大步直往两河口奔去。
天下称为黑河的河流,为数甚多,真正有名的共有三条。一是归绥的黑河,也称为金河;二是东北的哈刺木伦河;三是西北的额济纳河,也叫张掖河。
文俊一听氓江也有一条黑河,便想起图上的黑色河流。一般武林朋友,前来城江关察看雷音大师遗迹,大都往氓江上游北上,踏破铁鞋失望而回。
文俊以图上的黑色河流揣测,料定镇江关以上绝不会有雷音洞府,可能就在不远的黑河附近。
茂州到两河口,不过八十里,文俊知道大雪所封的山径里行人稀少,便展开轻功向前飞赶。
不到四十里,在前面已被大雪阻塞的小道中,有一群人在四面分立,远远地就可看到兵刃的闪光。他脚下一紧,惊过众人分立的所在。
这些人文俊全都不陌生,正是文川酒店中的三拨人。另外两个人文俊也认得,那是文俊不愿见的东方英东方群兄弟——翠园的小主人。
文俊恍然大悟,怪不得昨晚觉得声音厮熟,原来是他们两个,难怪!
文俊一到,这里已经动手了,少山主和金毛吼阻截住东方英兄弟拼命,三名老少与两个豹头环眼大汉厮杀。四拨人功力相当,半斤八两,谁也难抢上风。
文俊不管他们,但小道上刀光剑影纷飞,将路阻死了,他要过去,非卷入漩涡不可。
文俊蓦地大吼道:“住手!你们还未到镇江关,便自相残杀起来,雷音洞府没看到,却看到了血腥。你们,为何不同舟共济,共襄壮举?”
谁也没听他的,拼斗益烈。他正想强行出头化解,耳中却传来了清晰语音,直贯耳内:“娃儿别管闲事,他们是罪有应得。”
文俊心中一震,脱口轻呼:“传音入密!”
他举目在左近搜视。空山寂寂,大雪绵绵,白茫茫银色世界,哪有半个人影?声音又至:“无恻隐之心,无人义之心,谁也到不了雷音,且将遭到报应。你走罢!黑河之源,苦行之谷,行再相见。”
文俊举手向四周罗圈辑,长啸一声,展开九幽凌虚魅影绝世轻功,由刀光剑影上空飞越,一闪而逝。
入暮时分,他到了两河南口,冒险踏着江上浮冰,越过了氓江,沿着淡灰色的黑河南岸急走。当夜,在一处山崖上躲过风雪。
午夜时分,他行功方毕,风雪已停。他远眺白茫茫的银色山峦,一丝淡愁涌上心头,只觉过去的往事,如梦如烟在脑中一一闪现。而那苍凉狐寂的感觉,勾起了他无尽的哀伤,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长叹。
蓦然,远处传来了一丝动人的箫音,声源似发自那遥远的峰头,但入耳八音显明,清晰已极。
起初,箫声不疾不徐,平和肃穆,欣欣向荣,有如沐春风之感。之后,箫声愈转愈高,似若万马奔腾,充满豪壮杀伐之音,令人之血脉贲张,怒然奋起。文俊幽幽一叹,自语道:“惊天动地,气吞河狱!这人的际遇,可说得天独厚!”
随着他的自语,箫声突然一变,低沉震颤缓慢悲咽的音调,似在述说着一生的崎岖而不幸,充满了悲凉孤苦的情绪,也像是回忆伤心的往事,无可奈何地说着英雄末路。而在整个过程中,箫声中泛溢着一丝潜在的愤怒感情,与愤世的怨恨,这才是这一乐章的主题。
文俊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