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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落人闪,由众人头上越过,眨眼即失去踪迹。
“昊天堡毁了?”天风老道惊叫:“这是令人难信之事啊!”
“半点不假!”左面瓦上突然传出沉重的语音。
“吴师叔来了!”姑娘说。
瓦面上,站着一个年约半百,红光满面的精壮黑衣人,他是崆峒高手中之佼佼,名叫夜游神吴佑。他接着说:“汉中府来了急报,那是九天前的事。这人走在本派遣传急使之前,令人吃惊,你们小心了!”说完,飞纵而去。
转眼三天,约期已届,日影缓缓移至中天,正午将到。
南崆峒山麓,有一座美丽美奂的宾馆,宾馆后有一座巨大的石牌坊,中间刻有四个大字:“源远流长。”牌坊后,便是蜿蜒而上的登山石道。
南广成下院百十座宫观,在半山依山势而筑,飞檐画角,在草木葱茏中隐现,问或传出三两下玉板声,令人心中肃然,这座三清门下苦修之地,却隐下尘世中的无穷孽海。
迎宾馆前石阶下,分立着十六名身穿青法服,浑身披挂齐全的老道,他们双目注视着远处缓步而来的一点蓝影,脸上颊肉略现抽搐。
蓝影渐近,方看清是一个神清气朗,倜傥出群的少年人。一身蓝缎子劲装,胁下一个蓝色大革囊,鸾带上斜插短小的天残破剑,脚下是蓝统快靴,全身一身蓝,蓝的叫人心中发毛,白玉也似的俊面上,泛起淡淡的微笑,一头乌黑闪亮的黑发挽在顶端,用一只白玉发箍绾住,前端颤着一条小小玉龙作为饰物,把小伙子衬得英华超绝。
文俊越过天阶下升起袅袅青烟的巨大古鼎,走向肃立相迎的老道行列,玉板清响三声,迎宾馆中响起迎宾仙乐,馆门中迎出四名身穿法衣的中年道侣,中间拥着一位年届古稀,身穿大红道服的老道,在仙乐声中降级而下,向文俊迎来。
双方相距丈外站住了,五老道同时稽首,文俊躬身为礼,朗声道:“梅文俊应召参拜仙阙,来得鲁莽,诸位道长海涵。”
“施主侠驾光临,草宇生辉,敝派荣幸之至,敝掌门及门下诸道兄,因恪于门规,未能亲迎施主恕罪。贫道迎宾馆接引道人玄松,代掌门恭迎侠驾。”五人再次稽首。
“好说好说,不敢当道长大礼。”他回了一礼。
四老道左右一分,迎宾馆中乐声一转,音转高亢,充满杀伐之音。玄松说声“请”,让在一旁。
文俊也略为欠身抬手说道:“道长请!”傍着老道左右举步。
一行六人经过十六名道人身前,十六名道人一同稽首。文俊神色从容,昂然直上台阶进入迎宾馆。
片刻,六人经过石牌坊,登上台阶,向山上走去,转过两处山湾,逐步向上盘升,迎面是一处突出山脊,飞崖流泉,苍松并立,环境清雅出尘,道左山崖突出处,有一座两层凉亭式的阁楼古色古香,气象宏伟。玄松肃容说:“恕贫道告退,由这儿登山,路危山峻,凡是朝山香客,抑或道院嘉宾,皆须得独自登临;此乃是敝院院规,贫道恕难远送。”说完,稽首再三,率四道人径自下山去了。
文俊淡淡一笑,目送五老道去远,方举目打量阁楼。楼阔五丈,上下两层皆有走廊,外面围以朱红栏杆,上层飞檐下,有块朱漆大匾,上面三个尺大金字:灵飞阁。
“是了!这是第一站登山歇脚之处,武林朋友须在这儿登阁,向西遥礼广成下院,方可平安登山,我乃是寻斗生事而来,谁理你们的臭规矩?”
他知道半山广承下院前,定然有人间这儿遥望,身形突起凌空升起,直上五丈,距匾前五尺突然一掌虚空向匾上击出。
一股无声无嗅的雄浑暗劲倏然吐出,“砰”然一声,朱漆大匾突然裂成无数碎片,四散纷飞,文俊落下地来,展开“御气蹑空”绝世轻功,沿奇险无比的石壁蹬道如飞而去。
他身形之快,骇人听闻,只见一缕淡蓝影,一闪即逝,所经之处,身后但闻轰隆轰隆震耳响音,沙石飞滚,那是各地埋伏已经发动了。百尺幢飞雷木石;警心崖磴道下落;一心桥吊索突断;望乡台弩射如蝗;凌虚石刀突然出现……这一切都挡不住这位武林奇材,因为他轻功太过迅疾,消息发动,他已经越过了险地,像是替他送行而已。
文俊心中虽惊,但越来越觉愤火中烧,心说:“这些牛鼻子无可救药,对付一个人,用得着这许多歹毒玩意么?未免欺人太甚。”
前面是一道断崖,三十丈外就是南广成下院的巨大祭天之坛,也是凌晨道侣集会举行叫开天门晨典所在。
天坛后约百丈,就是广成下院宏伟的院门,门后花本扶疏,参天古柏延至数十丈后正殿。
天坛四周,近百道俗男女分北东西三面而立,正北是一群身穿红法服的年老道人,他们神情肃穆在坛台古鼎下分二列排开,南崆峒二老就在最左首。
正东是四十余穿法服的中年道侣,天风天碧俩人亦在其中,怪的是最左侧有八名中年女冠,庄容肃立。
文俊心中暗暗称奇,崆峒虽收俗家女弟子,却不收女道士,今天竟然发现女冠,岂不奇怪?
西面是一群俗家男女老少,妙手飞花父女自然在内。玉面专诸兄妹不在其中,他们不是崆峒门人已无疑问。
上百人的目光,一向文俊射来,猛听一个声如洪钟的老道朗声说道:“梅施主好俊的绝世轻功!可要放舟接引施主么?”
断崖宽有三十余丈,只有一条粗如拇指的铁链,扣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