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一手,等会儿她加入,掌门乾坤一剑脸上岂能挂得住?崆峒的威信非被她搅垮不可。”
玉面专诸说道:“爷爷,即来之则安之,我们等会儿再说吧。要是不辞而别,掌门老前辈不怪我们不够交情么?”
老人家摇头道:“唉!我何曾不作此想?如果这老泼辣一插手,不但乾坤一剑下不了台,那小后生又岂肯罢休?崆峒门下也必定大遭其殃,咱们又该如何自处?是否该主持公道?唉!冤孽啊!你两人身陷情网不能自拔,我老头子无话可说,好好准备了。”说完,他引弓搭箭戒备。
两兄妹被说得面上发赤,却又情不自禁转望去,玉面专诸的目光,落在远处妙手飞花郭春萍身上;她也正神情紧张地向他注视,汤蘅姑娘的眼神,则落在甘州双英老二白起凤的俊面上,绵绵情意,尽在这一注之中。
灰影疾闪,玄阴姥姥已由溪下扑上崖来,来势如电,围抢文俊后心,鸠首杖闪起一道黑色光华,疾射文俊脊心。
文俊在闻到笑声时,已知来了强敌,早已全神戒备,背心奇冷彻骨的劲气一到,他大吼一声,天残剑以十成内劲将三把剑震开,猛地旋身一掌向后斜拍而出。
剑鸣震耳,劲风怒号,人影疾分,五个人分五方摇晃着止住退势,相距三丈余各占方位。
乾坤一剑和两名太字辈老道,脸上色如死灰,虎口裂开,鲜血淋淋而下,玄阴姥姥脸如厉鬼,鸠首杖缓缓下垂,杖尾下半尺已经弯成弧形,那是被文俊一掌之赐,她一双鹰目不住眨动,前胸起伏不定,身躯微颤。
文俊嘴角沁出一丝血迹,俊面其白如纸,在四名高手前后齐攻的雷霆一击下,他内腑受伤,真力大损。
他抬左掌拭掉嘴角血迹,用阴森刺耳的声音冷峻地说:“好精纯的寒魄阴功!老泼贼,你可是武林三老之一,亦正亦邪无所不为的玄阴姥姥妖婆?你这种偷袭卑鄙手法,人如其名,小爷要你骨肉化泥!”
声落天残剑光华疾射,一招“怒海藏针”急袭玄阴姥姥。
老妖婆知道利害,鸠首杖向上急射,身形疾退。
文俊怒极出剑,岂肯让她脱身?疾如电闪又是一剑跟踪点出,老妖婆一退再退,左右急闪,直退了三处方位,后撤两丈余,方脱出重重剑影。
“梅大侠请住手!”乾坤一剑蓦地大喝道。
文俊转首冷冷地说道:“咱们的帐等会儿算。”
老妖婆鹰目一眨,倏然前扑。她乘文俊分神转首的瞬间,聚集毕生苦修真力,突然发难,鸠首杖急点文俊胸前七坎大穴,左手五指一张,急抓文俊右肩。
文俊百忙中举剑斜刺,身形左射,可是仍被手爪在肩下扫过,那一剑急如电闪,鸠首杖齐腰中分,光华掠过老妖婆顶门,一头白发齐根而断,连同发髻掉落尘埃。
文俊只觉右半身冷如寒冰,经脉突然气血猛涌。他强纳心神,吸入一口气,以九如心法调息硬将麻木的右半身以真气攻出寒毒,疏导经脉,一面咬牙切齿地说道:“三阴归流绝脉手法!原来是你这老妖将东海神龙柯老前辈的媳妇害了。好啊!你与东海神龙同列武林三老,竟然做下这种可耻的事,天理何在?柯老前辈至今犹未探明杀媳凶手是谁,在江湖历尽险阻;你却在这儿逍遥自在,谁会想到会是你下的毒手呢?”
老妖婆闻言骇然变色,如受巨锤所击,踉跄后退两步,惶然地说道:“满嘴雌黄!你……你简直……血口喷人。”
文俊踏前两步,恨恨地说道:“哼!血口喷人,你心中愧疚,已经形之于外了。在江西星子,在下出手救了柯老英雄全家,他一家大小饱历风霜,天涯访仇,转眼十余载,犹不知仇踪何在,幸好天道好还,他将乃媳死状告知在下,方返回东海龙蜕山。要不是你刚才向我突施三阴归流绝脉手法,这件十余年公案岂有大白之日?老妖婆,你说柯老英雄那点对不起你?你竟用这种歹毒手法对付他的儿媳?说!”
玄阴姥姥一咬牙,蓦地一声鬼嚎,以手中断拐劈面向文俊扔去,并说:“你管的事太多了!”声出人闪,向西麓狂奔而去。
崆峒门人全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怔住了,皆因武林三老的老在东海神龙柯鸣远,为其媳离奇死亡而天涯寻仇的事,江湖略有所闻,武林中人皆不知其中缘故,列为武林秘辛之一,想不到竟然是同列武林三老的玄阴姥姥所为,武林三老名重江湖,假如不是者妖婆这番心虚逃走,谁会到是她所为呢?起先文俊他不敢断然认定是她呢!
断拐挟无穷劲道袭到,文俊冷哼一声,身形已电射斜掠而出,如影随形紧跟着老妖婆身后追去。
乾坤一剑望着两人淡淡的背影,幽幽一叹道:“此人一日在世,我崆峒将永无出头之日。”随即肃容向众人说道:“南崆峒下院高手全撤归平凉,本派将倾力应付未来劫难,在未与恨海狂龙一决之前,本派弟子绝不可招惹这个魔星,我们走!”
南广下院的余烬,仍在升起袅袅青烟;三年以后,崆峒弟子方行将下院重建。
文俊是一个血性男儿,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他为了东海神龙的杀媳凶手,把自己的事丢开了。
可笑崆峒掌门乾坤一剑这老杂毛,玄阴姥姥对他有解厄之德,拯救了崆峒一劫,他竟然贪生怕死自己率门下溜之大吉,卑鄙之至。
两人一逃一追,宛若星飞电射,文俊虽说内腑受伤,但他的功力超出老妖妇多多,故而能追了个首尾相连。
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