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这是天魔艳舞,来自西域,大元鞑子宫廷之中,边陲红教喇嘛之庙,这种舞最为时兴,乐极妙极,小龙儿,请君大开眼界,假如阁下有兴,曷兴乎来!”
响着一阵珠走玉盘的琵琶鸣奏,丝丝扣人心弦;接着小鼓咚咚,金锣震荡,各种乐器响彻行云,音符跳动中情调一变,令人闻之奋然兴起,血脉贲张。
绣幔中轻快地舞出十六名身披轻纱的裸体美女,随着乐声舞出诱人犯罪的亵荡舞姿,百般作态,不堪入目。
接着皮鼓节奏变急,出来了十六名肌肉虬结如球,雄伟俊美的裸体少男。他们仅一阵狂风,卷入了美女丛中。
音谱奏出了荡气遇肠的靡靡之音,少男少女个个春情激荡,如醉如痴,追逐、旋舞、拥抱、狂吻……人类最原始的本能发挥无遗,回复了洪荒时代爬虫世纪的本来面目。
轻纱落下一幅,就有一对男女停止了舞步,不久,十六对原始动物,再成十六种比春宫壁画还精采万倍的画面,随着乐声,发出令人有勇气跳下火山的激动情踪的野性呼唤,和令人疯狂的呓语、呻吟、喘息。
文俊呼吸渐渐粗重,荡气回肠的音乐,激发原始本能的画面,更有那愈来愈浓馥,令人血脉贲张欲火如烧的奇香,在他体内发生了无比的作用。
他神智逐渐昏沉,一缕欲火在丹田下缓缓上升,再上升,呼吸急促了。他颤动着的左手,缓缓抬起落在旁边的一双白玉男女之上,目光紧盯着前面十六双疯狂的男女身上,右手握剑的手掌由紧握变为松弛了。
突然奇香更浓,身后起了极为轻微的足音。
他耳目大异常人,已感到身后有人在缓缓走近,但脑子里却有异常的感受,眼前似乎现出一道明亮的光环,光环之中,冉冉显现出芝姑娘那甜美的笑靥,他眨了眨眼,啊!那不是芝姑娘,而是那绿裳少女,三神山的门人凤姑娘,再仔细一看,却又变成了瑛姑娘。
他眨了眨眼,光环中的人影又变了,那是迷魂奼女吴芳芳,她一丝不挂地向他媚笑。
接着出现的是三音纱尼;岚皋场的彭珠。
最后现出的是绛衣夫人,她脸上挂着勾魂摄魄的荡笑,身上的蝉纱缓缓落下,肚兜徐徐滑落,一双象牙半球形玉乳缓缓出现了!接着是……
他目眩神移,身形缓缓站起,虎目中喷出火来。
他毕竟是人,有血有肉的人,不是铁打铜浇的铸造物,人类先天所潜伏的本能,绝不是后天强持克制功夫所能泯灭得了的;在这种环境里,他潜伏在脑中的意识,终于被诱发了,眼前出现的几对异性的幻影,就是他久蕴内心的最好说明,在这神秘安排无可抗拒的境域里,后天克制的自持功夫,终于发生动摇,人类的本能异军突起,理智将临崩溃的边沿。
就在他臀部刚离床褥的瞬间,一只柔若无骨,香沁心脾的纤美玉掌,搭上了他的左肩。
经过无数次生死亡拼斗的他,玉手一搭之际,恰在肩井穴之上,他那经过千锤百炼,自卫求生的强烈本能令他陡然一震。
他浑身穴道可以自闭,能击伤他已闭穴道之人,委实少之又少。
他神智仍是昏迷,欲火难禁,缓缓转首一看,“当”一声清越龙吟,天残剑失手堕地。
这一声堕剑清鸣,加上他目中所看的景物,不啻如半夜梵音,也似醍醐灌顶,浑身冷汗淋漓欲火尽消,灵台一片空明,眼中异彩重视。
那只玉手的主人,正是他最先所见的弄筝少女,虽则她仅披粉红色的蝉纱,白玉无瑕的嗣体一丝不挂,但她那清丽秀逸的娇脸,现出柔和恬静的微笑,令人一触她的秋水明眸,自觉一切污念尽消,她有七分像瑛姑娘,同样有一种令人可喜的不敢亵渎的高贵风华存在。
这还不是文俊欲念全消的主要原因,而是他脑中先入为主知音相惜的观念作怪,她先前庄容弄筝,和而后那出神入化的一曲七弦所奏高山流水,挑动了他心中那一根神秘的和弦,不期而然地顿生惺惺相惜,世外知音之感。
他承受了儒林狂生的衣钵,对音律造诣极深,音律之学,其博大精深犹如瀚海,可操纵七情六欲,可变化宇宙生机,木石为动,百兽咸宁,他对这少女既生知音之感,灵台中那一点灵光,照亮了他已被蒙蔽了的灵智,产生了圣洁的情操。
“姑娘,谢谢你了。”他挺身站起,左后由于用力支起身躯,把那一对玉雕春宫压成粉碎。
“姑娘筝琴双绝,艺臻化境,在下定力修为,尚不及姑娘万一,惭愧之至。”
“梅大侠不为声色所乱,不受和合魔花所发奇香所迷,足可尊为奇男子大丈夫而无愧。”她收回玉手微笑着说。
文俊骇然问道:“和合魔花!这浓香就是么?这东西产自阴山之阳,秉天地之灵气而生;且须于惊蛰之日,蛟龙初醒首次交合之地,方能生长成熟,千百年间亦不易一见,绛衣夫人由何处得来此物?”
“梅大侠可知阴山天魔其人?”
“略有所闻,据说乃百年前北疆一霸,但其武功修为及生平事迹,中原人士却并无所知,仅有些儿传闻。”
“正是此人,他的寒魄玄精凝肌功为武林一绝,比少林绝学菩提惮功尚胜一筹,八十年前他首次进入中原,在雁门关首遇江湖怪杰百结神乞,两人力拼一昼夜,结果阴山天魔从此再未入关。”
“绛衣夫人是他的门人?”
“不错,三年前绛衣夫人入关,他立武曌会,阴山天魔就在暗中替他
